[赛德里克×库尔特][R18][闪之轨迹]幽梦(《慰藉》后续番外)

【赛德库尔】幽梦(《慰藉》后续番外)
*cp赛德里克×库尔特为主 R18有 例行ooc可能+有闪3剧透+有捅刀
*剧情上直接承接本篇所以带有小部分的尤西斯×库尔特&一句话卢法斯×尤西斯
*涉及二人幼时性格、相处模式等相关全是我流脑补产物
*个人建议复习过本篇后观看,不过这个各位随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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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他的手,从热闹却拘谨的舞会现场中,溜到了此时正被冷落着的宫殿后的小花园里。

就像八年前,小皇子带着小护卫,从自己的生日宴上不见了一样。

“殿下……?我果然还是觉得,这种场合下您偷偷跑出来不太好吧,不待在现场真的没事吗?”

“你还再说这个啊?真是的……刚刚的演讲也好致辞也好,还有接下来的舞会也是,实在是都太无聊了啊。我想拉着你出来透透气,稍微陪我玩一会儿总可以吧?”

“嗯……那,殿下要答应我,等到舞会开始时就要回去,可以吗?”

“是是是……”

童年时,碍于身份带来的未来重任,加之常伴身旁的“小先生”也是个认真到早熟的孩子,年幼的小皇子便不得不提早几年,把爱玩的天性隐藏于乖巧的外表之下。

可即便如此,小皇子的本性还是难移,小护卫的认真有时也会起反作用。于是在小皇子和小护卫九岁的那年,在帝国至宝双子的生日宴会上,小皇子终于耐不住繁华舞会给他带来的压抑,第一次带着小护卫溜出了舞会的现场。

——就像八年后的现在一样。

而那把手握得紧紧的力道,也正像八年前那样,满是孩子气地宣扬着“不许你放开我哦”。

往事的记忆让库尔特不禁笑了笑。下一刻他便一边祈祷着这笑声在被听到前就在夏夜的凉风中被吹散,一边加快脚步紧跟上了赛德里克那略显焦急的步伐。可赛德里克此行的目的不像是散步解闷,似是别有用意在。

这样焦急的步伐,也同样曾在库尔特的回忆中出现过,也同样是八年前那天。在他和赛德里克趁着舞会时分在花园里偷着玩耍时,也许是空之女神想教训一下两个小孩子的顽皮吧,就在晴空万里的帝都海姆达尔降下了暴雨。这迫使他们俩拉起了彼此的手落荒而逃。

四只小脚踩在积了水的石板路上,踩出一阵阵“啪沙啪沙”的道歉声;雨点纷纷落在周围的景观植物上,同青绿色的嫩叶一同指指点点着孩子们的不听话。他们俩只好在这美丽的花园里,在这被精心设计过的迷宫里徘徊着——直接回到宫殿里是最先被两人同时排除的选项,毕竟小皇子不想小护卫被父亲指责,小护卫也不想看到小皇子被父上批评。

他们像两只迷路的小动物般转来转去,直到望见了园子里的一处小凉亭时,终于柳暗花明。二人相视一笑,顾不上满身的雨水和湿透的礼服,把彼此的手握得更紧,然后直向那小亭子冲去。

就是现在的他们眼前,赛德里克拉着库尔特一路小跑来到的地方——

“库尔特,还记得这里吗?”

要怎么才会不记得?已经长大的护卫小先生在心里默念着。

焦头烂额的侍女们在亭子里终于找到了走失的两个小孩子——这就是八年前那晚的结局。小护卫身上的外套不见了,而是被披在了小皇子的身上。湿透的小皇子和小护卫,坐在亭子的长凳上,手拉着手靠在一起睡着了。第二天小皇子不可避免地发了高烧,小护卫自然是逃不掉一顿责骂和处罚。在小皇子的病床前,小护卫红着眼角,低着脑袋始终不肯抬起来,像是自己犯了错般地说“是我的失责,殿下能早点恢复健康就好了”。

不过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库尔特大概早就忘了吧。就算记得,也肯定只记住了他“有多么失责”和小皇子的“宽恕”,而绝不记得当时的给他的处罚有多么痛苦和委屈。但是这些,赛德里克却还默默记着。心里也知道,有一段回忆,库尔特一定会和他一起记住,那是在当天他们向困意投降的那之前——

小皇子和小护卫终于躲进了小亭子里。平静下来的许久后,湿透了的他们总算开始冷得发抖。没比小皇子强壮多少的小护卫见了殿下这幅样子,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礼服外套,朝着空中用力甩了好几下,直到他确认没有水滴再从外套身上下落后,才把它挂在了小皇子纤瘦的肩膀上。

可即便如此,小皇子的颤抖也没被制止住多少。小护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思来想去好几番仍是举手无措。最终,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请原谅我对殿下做出此般失格的举动”,一边把矮矮的小皇子紧紧抱住。

小护卫的脸因此红透了,然而被抱着的小皇子看不见,甚至一下子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迟迟都没有对小护卫那“失格的举动”做出回应。这让小护卫更紧张了,他试着摸了摸殿下的头,却还是担心他的殿下在生气,便只能豁出去,如宣誓般紧紧握起了殿下的双手,在大脑的一片混乱中直抒了心中那最纯粹的本愿——

“我会一直在殿下身边保护着你的!”

库尔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提高了些,努力作出小时候的声线。

他只是想着,还能不能“回到”八年前可以无忧无虑地陪伴在殿下身边的时光……那段范德尔家族还没有被撤职,他不用被迫离开殿下的时光。

可惜他现在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变声期,嗓音大不如从前那般清澈,使得刚才那次重现足以称得上是失败。赛德里克不禁被逗得轻笑一声,库尔特也只好陪着他尴尬地笑笑。

“哈哈,所以说……库尔特为什么去了第二分校呢?两个月前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你当时没有给我答复吧。你明明很想待在我身边的,不是吗?”

……是啊,为什么呢?库尔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硬要说个理由,可能是因为自己在迷茫着吧。至于为什么迷茫、在迷茫着什么,他也道不出个所以然。

“十分抱歉……殿下,我想这个问题……我现在也还没法给您答案。”

“那至少这会儿就陪着我吧?”

赛德里克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库尔特的手,逐渐走到了他的身旁。

“非常荣幸,既然殿下有这个意愿的话……诶?”

他被抱住了,像八年前他张开双臂抱住赛德里克那样。他就像当时的小赛德里克一样呆滞着。

随后赛德里克站直了身体,在二人四目相对时用力踮起脚,似乎是在比划着什么。

“啧……我还是没有你长得高啊。”

不知怎的,库尔特竟因赛德里克这仿佛还没长大般的性子松了口气,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像是看着八年前那个小小的孩子一样,差点就要再次伸手摸摸眼前人的头了。

“殿下今年才17岁啊,将来还会再长高呢。”

“可是你不也17岁吗?长高的可能性和我一样大,也许将来还是比我高……算了算了。”

用“无所谓”掩饰“不甘心”的赛德里克,实际达到的效果是更暴露了他藏着的那份“不甘心”。库尔特差点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一句“殿下这样子好可爱”也在出口前被拦在嘴边。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赛德里克再次凑近了库尔特。而就在库尔特以为是殿下要抱住自己的同时,嘴唇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触感也没有从他的嘴唇上移开。脑袋里空白了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找回意识,结果摸索到的第一个词是“太突然了”。

是啊,实在是太突然了。此前库尔特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什么样呢,居然就被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曾经的小皇子给偷偷抢走了。他花了太久才终于理清时间地点人物和起因经过结果,以至于都忘了把偷袭者推开的这个本能。

不……他根本不想推开他的殿下。现在的他,只想接受赛德里克对他做的一切。

“库尔特的脸好烫呀……眼角也红红的!刚刚那个,难道是初吻吗?”

他低下头,试图把现在这幅窘迫的样子挡在略长的刘海下。赛德里克却坏笑着,把他眼旁留着的侧发轻轻拨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库尔特那被脸上的红染了色的眼角,一遍又一遍地,像是个兴奋的小孩子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

“看起来是的呢……特地留给我的吗?那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哦。”

“不、不是……!我、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那个……初、初吻要留给谁……这种事情…”

“诶——居然没想过要给我吗?你…库尔特,你不会是在分校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吧?所以就把我忘了?啊、所以才不肯转学到本校待在我身边……是不是这样!库尔特你真是太过分了啊!”

“不是的!绝对不是、我对殿下始终都是一心一意的……!至少、只有这个请您相信我。我……入学以来就没有想过恋爱的事情,分校里没有我喜欢的人…因为……我喜欢的那个人、他……”

“……嗯?听不见。”

“因为我喜欢的那个人去了托尔兹本校……!”

“本校?本校的谁?快说啊,说你喜欢上了本校的谁?你和本校的学生才见过几次面,谁能让你这么快就放下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

“我没有…我没有忘掉殿下……!殿下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永远不会变……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赛德里…殿下您啊!”

——说出来了。真的……糟了、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话语出口的下一瞬间,库尔特立刻转身想逃走,结果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人拉住了手腕。另一个方向上传来的是强大到他都有点陌生的力量,让他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最后只能极为失态地倒在赛德里克怀里。

“所以说,你早点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不就好了吗?不过……欺负你倒也挺开心的。”

紧接着而来的,又是一个未在事先征得同意的吻,然而库尔特也并不抗拒就是了——他慌乱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心底那簇跳动着的小火苗是不是叫做“喜悦”。这次赛德里克似乎不再满足于嘴唇间的相互触碰,而是把侵略的目的地转向了库尔特的口中。舌头撬开了紧闭的嘴唇,主动勾起另一片同样稚嫩的舌头和自己缠上——很霸道,同时又很温柔,似乎……还有一些轻浮。

库尔特对赛德里克的印象多少还停留在几年前,舞会上被年长的女性邀请共舞时小皇子在宾客们的面前涨红了脸。于是现在他十分困惑为什么赛德里克会如此熟练,同时尽可能模仿着赛德里克的动作做着最大程度上的配合。但是在这样交锋了短短几个回合后,库尔特很快就宣告败阵。过于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连配合赛德里克都难以做到。所以他也只有任人摆布地接受赛德里克对他做的一切:在口腔里的肆意作乱、制服底下的小动作……甚至是被按在了凉亭里的柱子上时,他也没有什么反抗的表现,只是呆呆地朝着压着他的赛德里克眨眨眼睛。

“殿、下……?”

赛德里克的手指在他的上半身游走着,指尖轻扫过制服的每一处,最终在胸前的两枚扣子上落定。灵活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就把那衣扣解开了,很快那深蓝色的外套也被敞开,于是被贴身穿着的白衬衫自然也难逃一劫。像是在欣赏着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艺术品一样,赛德里克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库尔特,一边心满意足的笑了,叫人听不出那话语究竟是在埋怨还是在撒娇。

“虽然库尔特的确最穿适合蓝色系的衣服,但是我果然更希望看到你穿红色托尔兹制服的样子……算了算了,不逼你说这件事了。那作为离开了我四个月的补偿,你就像刚才答应的那样,这会儿好好陪着我吧……”

夏夜的风从他们两个人的身旁悄悄溜过,恶作剧地弄乱了赛德里克的头发。库尔特见状把手伸向了赛德里克,一边腼腆地微笑着一边帮他理着那稍稍乱掉的头发。

“嗯、我当然答应。可是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咦……库尔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嗯……那这样也不错呢。”

赛德里克抬起手,顺势握住了库尔特的手。他通过手背和那只手十指相扣,抬起头凑近手指,抿住指尖轻轻吮吻着。然后他把库尔特的手盖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蹭着那温暖的手掌。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吧,赛德里克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凑到库尔特耳边低语着。

“是这样的……库尔特,我想让你陪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比接下来的舞会有意思得多。你看,离舞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呢,我想应该足够吧。但是放心啦,我会照你所说那样,到时间了就乖乖回去露脸的。”

大概过了有那么一点久的时间吧,突然库尔特的呼吸暂时性地停住了,耳廓上的红色也被赛德里克尽收眼底。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楚地听见赛德里克那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忍的笑声,而他却只能强行憋住偷偷跑到眼眶边上的泪水。

“不、不会吧……您说的难道是……?啊、等等……殿下…!”

“库尔特。”

牙齿松开了库尔特的耳垂,赛德里克撑在库尔特的正上方,不满地盯着他,冷冰冰地念着身下人的名字。

“我说你啊,都到这种场合了还如此恭恭敬敬地叫我殿下吗?反正这里又没有谁会听见……”

“抱歉,但是……唔…我认为这是对帝国皇室第一继位者的最基本的礼仪……”

“……真受不了。平常还觉得你这种性子挺可爱的,结果我居然到今天才刚发现你真的是既扫人兴致又无趣啊。难道您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吗?范德尔阁下?”

最后那个带着距离感的称呼让库尔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他大概是在害怕吧。明明他的殿下就近在眼前,他的殿下也正在凝视着他。可是这样的亲密却被一个满溢着敬重的称呼夺走了……想到这里他睁开了双眼,却把视线垂得低低的。对既有礼节的冒犯让他没有勇气去对上他尊敬着的赛德里克的眼睛,只能心虚地压低说话声。

“啊……对不起,那个、殿…赛德里克殿下……?”

——他终于鼓足勇气抬起了眼,结果只看到他那仍然皱着眉头的殿下。

库尔特再次垂下了眼,嘴唇颤抖着开合了好几次,却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来。手指把袖口勾起,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捏着。他还是不敢抬头看赛德里克一眼,因为也感觉到了赛德里克锁定在他身上的目光。

那晚,库尔特对赛德里克做的第二件失格的事,就是在赛德里克的注视下,对赛德里克没有明说的命令摇了头。自然他的反对被赛德里克坚决的驳回了,甚至赛德里克还更加凑近了他,想要把他逼到没有退路。他想要最清楚地听见库尔特叫他的名字——

“……赛德里克?”

终于,他听见了最满意的回答。

“嗯!”

于是库尔特的不安也在赛德里克眉开眼笑着点了点头的同时不见踪影。而赛德里克就像个粘人的小孩子一样紧紧地环抱住了库尔特,他用脸颊蹭着库尔特的脸颊、手臂、肩膀,最后趁人不备进行偷袭,把脸凑向库尔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果不其然赛德里克看到了他期待的反应——像是小兔子被戳了尾巴,小猫被揉了肚子一样,库尔特打着哆嗦躲开了塞德里克。

“哈哈,库尔特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那么怕痒啊?”

塞德里克再次凑近了库尔特的脖子,这次他没有再贴上去蹭,而是停在了近处。在等到他感觉库尔特稍稍松下戒备时,立刻对着那处的皮肤呼出一口热气。

“啊……别、别闹了…唔……”

库尔特闭上了双眼,肩膀因为赛德里克的捉弄而不自觉的耸起,然后又被赛德里克用力按下。

“才不要。”

是嘴唇——脖子上柔软的触感向他传递着这一信号。随即贴上来的是赛德里克的舌头……他最怕痒的地方正在被舔吻、吮吸着,他想要逃开,可是身体却被牢牢按住,他怎么都逃不掉。

“嗯……赛德里克……!请、请别再……”

拒绝了他的求饶的是一阵得寸进尺的坏笑声。赛德里克的短发落在了库尔特的脖子,随着主人的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搔弄着,脆弱的皮肤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话语间毫无规律的气流。

“……说起来,虽然小时候一直觉得你这里是怕痒,但是现在想来,其实会不会是库尔特的脖子比较敏感呢?”

事实上,库尔特根本不知道赛德里克说的“敏感”具体是指什么,只是隐约地猜想着,会不会是“那方面”的意思呢。可他还没能摸索到答案,就被脖子上突如其来的痛感给打断了思路。虽然现在的他看不清赛德里克的动作,但是那逐渐扩散开的火辣辣的疼也足以说明答案,而且似乎赛德里克也丝毫没有要给他留余地的意思。刚才接吻时因为是完全的被动方,所以他没能注意到,现在被咬了后,他才刚刚知道,原来赛德里克还生着一颗藏得很隐蔽的小虎牙。而这般的疼痛却偏偏落在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上……库尔特强行压住了挣扎的本能,然后把双手搭上了赛德里克的双肩。

他差点就要把赛德里克推开了,而最后残留的一点点理智让他没有这么做。但是想来那根本不该叫做理智,或者,更应该叫做双方越界后的得寸进尺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不仅没有推开,而且还顺势把赛德里克楼得更紧。

“赛德里克……”

这是在索求……还是邀请?库尔特这么问着自己。

赛德里克的动作停止了一瞬间,似乎是连他都没有料到库尔特的这般反应吧。然而他只惊讶了那么一小会儿,又赶忙在库尔特发现前挂上了比刚才更愉悦的笑容。

“再多叫叫我的名字吧……记住了,这可是我只特别允许给你一个人的称呼哦?”

库尔特再犹豫与期待之间挤出一个微笑,朝赛德里克点了点头。

“嗯……赛德里克、赛德里克……”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直挠着赛德里克的心头。于是那自小时候起就被压抑着的爱玩的天性,就在因为心软而疏忽了的刹那间,如同泄洪般被释放。

“真乖。库尔特,要不要让这个称呼再有一点特殊意义?比如说,我只允许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这么叫我——包括你一个人做的时候哦,就像这样……”

库尔特歪着头,尝试看清赛德里克接下来的动作。在赛德里克的手摸向他下身时赶紧闭住了双眼,可他却无法阻挡从私处传来的快感。因为未知而害怕着,又因为好奇而期待着,初经人事的库尔特在赛德里克的挑拨下,很快腿间就支起了小帐篷。赛德里克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恶作剧似的戳了戳那凸起的地方,然后解开了库尔特的腰带,把手探进了内裤里,手掌包着微硬的性器轻轻揉弄。不知是不是为了配合赛德里克的动作,库尔特把腰向前挺高了些。喘息中混杂着些许的惊叫,可无一不是在暗示着接纳。

  “呜……嗯、嗯……赛德里克、啊……!好奇怪啊…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这么快啊……也对、你是第一次嘛…释放出来吧。”

  “嗯……啊、赛德里克……!嗯……!”

  赛德里克像是看准了时机,在库尔特高潮的瞬间用掌心捂住了性器的前端。声音拔高的同时库尔特的腿也猛地发软,如果不是靠着柱子的话,大概他现在已经抱着赛德里克一起摔倒在地上了吧。于是赛德里克赶忙用空闲的那只手扶住库尔特。等到库尔特的呼吸大致平稳下来后,赛德里克才把手从库尔特的内裤里抽出来,摊开手看了一眼后,也把掌心朝向了库尔特。

  “看,这些可都是库尔特的‘第一次’哦!就是刚刚库尔特在最舒服——舒服到声音叫得最高、脑袋里什么都不剩的时候,从身体里射出来的脏脏的东西。”

  循声抬起头的同时,库尔特因为高潮而迷糊的双眼才总算恢复聚焦,在看到赛德里克手上的白色时,又皱起了眉。
  
  “抱歉……我、我把赛德里克的手弄脏了……”

  “那种事情不用在意,因为我接下来会把库尔特弄得更脏的呀。不过说起来……第一次性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和你最仰慕的赛德里克殿下分享一下体验如何?”

  “性高潮……?什么感觉、嗯……不、不知道。很舒服、又有点可怕…刚才那一下子真的像赛德里克说的那样,大脑里一片空白,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所以很奇怪……但是、一点也不讨厌…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还有就是、到现在腿还在发软……“

  “才这会儿腿就受不了了?我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那些…大概会让你待会儿都没法走路哦?甚至舞会时连站都站不稳也是有可能的…到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需要我扶着你吗?”

  “赛德里克既然愿意我当然很高兴……说实话我也很想答应,但毕竟舞会的时候大家都看着……”

  “那、就等到舞会时再说吧……?现在就先好好享受现在嘛。来,库尔特,扶着我。”

  库尔特自然是乖乖照做了,他点点头,照着赛德里克眼神的指示,把双手搭在了赛德里克的肩膀上。赛德里克那一瞬的笑容颇有成熟的风度,随即他把右手绕过背后挽住库尔特的腰,左手挽起库尔特搭在自己左肩上的手,手臂微微展开,两只牵起的手在身体侧边高举着。

  “虽然不太想去舞会……但如果只是和你这样子的话,我倒也挺乐意的呢。”

  “……我可以理解为赛德里克在邀请我吗?”

  “什么呀……从小时候到现在,你不一直在接受我的邀请吗?从八年前第一次邀请你从舞会上逃出去,到今天也是……再到刚才,你的第一次接吻和第一次性高潮不都是吗?……你唯一拒绝我的一次,是在我邀请你去本校的那时候。”

  “抱歉、赛德里克……我…”

  “所以啊,我可爱的库尔特,你想做的是什么呢?”

  二人的体温通过牵着的双手相互传递着,却无法传达到彼此的心意。如果他们的两只手牵得更紧的话,能不能稍微感知到一点呢?库尔特的脸上流露出了和现在情事场合下不相配的庄重,同时摩挲着赛德里克的手,把两只牵着的手变换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紧攥着另一只手不放。
  
  “我……我想侍奉您,赛德里克。所以,请指示我该怎么做……”

  “跪下吧?”

  ——库尔特自然是遵从了。他用单边的膝盖亲吻着这片本应由他守护的土地,如同九年前他被包围在他的家人和赛德里克的家人的希冀和期许的目光中,宣誓自己会将生命奉献给皇族一样。他抬起头仰望着赛德里克,得到的奖励是赛德里克的微笑和落在头顶上的抚摸。接着赛德里克在他的眼前掏出了性器,手把着柱身用前端蹭了蹭库尔特的脸颊。

  “那个……要怎么做?”

  “嗯……具体的方法很多啦,比如说用舌头舔、含在嘴巴里吮吸,或者是一口气含到喉咙里再退到嘴唇的地方、再含进去,这样重复着……都可以,虽然最后那个对于现在库尔特来说可能太难了……”

  “如果…如果赛德里克喜欢的话……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看着那根肉棒的眼神还是迟疑着的,甚至是有些抗拒。他顺着那道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眼望向赛德里克,只觉得那双蓝色瞳孔里的热烈快要把自己残存的矜持烧掉。然后他伸出了舌头,试着点在了柱身上,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上下舔舐。动作很慢却也很仔细,舌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性器上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整根肉棒都湿透了之后,他重复做着深呼吸,紧闭起双眼,张开嘴把赛德里克的前端含住。无意间舌尖戳到了铃口,赛德里克的喘息一下子变得粗重了起来,库尔特因此把嘴松开,不安地朝赛德里克抬起头。

  “没事,你做得很好哦。库尔特……继续吧。”

  于是库尔特点了点头,再次把那稍胀起的前端含进了口中。脑海里努力回想着赛德里克给他的指示,他试着用舌头贴住、用口腔的内壁包裹住柱身,皱着眉轻轻吮吸着。随即他听见了塞德里克的呻吟——就像刚才塞德里克把手伸进他腿间时那样的,他无法抑制的叫声。库尔特挺起了腰背,把下颌抬高,将那根性器不断地含得更深。性器胀大的前端撑在喉咙口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库尔特的眼角也因此挤出了泪水,可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等、库尔特……别再、哈啊……啊…!抱歉、了……”

  “呜、唔……?嗯……?!”

  赛德里克弯下腰,手紧扣住库尔特的脑后,抓着那里的蓝色短发,前后摆着腰在库尔特的口中抽送着自己硬挺的性器。而库尔特尽管不想拒绝,可也根本无法承受这般强烈的不适。他想求饶,可是口中被撑满着;他想逃开,可是现在的姿势不允许他。可怜的呜咽声被性器捅得破碎,双手抓着赛德里克的腿勉强扶稳而无暇顾及断线的眼泪。他从内心深处害怕着现在这一切,却也全数接纳了。赛德里克的眼睛里仿佛烧着火,在库尔特的呜咽声中越发变本加厉。

  “库尔特……好棒啊…你的这张嘴真的好棒……好舒服啊……!”

他按住库尔特的头,挺腰把性器送入到喉咙的最深处,喘息着在库尔特的口中达到高潮。在释放过后赛德里克也不肯把性器退出,而是贪婪地享受着库尔特口中的温暖,直到他被身下表情痛苦的人推开。

“呜呜……咳、咳!”

库尔特赶紧用双手掩住嘴,喉结好几次上下滚动,最终他还是弓起了背不断地咳嗽着,口中没能咽下的白浊被喷在了手心里。

“对不起,赛德里克的……还是被我吐出来了。”

“你真是的……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就别再勉强自己了啊。来,站起来。”

赛德里克拉住库尔特的手将他搀扶起,让库尔特重新靠在了柱子上,然后了上去,一边轻吻着一边舔掉了库尔特脸上的泪痕。他在二人的接吻的同时把库尔特的裤子脱掉了,手指挑起了库尔特手心里那些黏湿的白浊,向库尔特身后的私密处伸去。指尖在后穴附近打转,在入口周围被液体涂湿了后他试探地将一个指节钻进了穴内,在怀中人的身体里四处探索着。赛德里克松开了库尔特的嘴,转而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了细碎的吻。预料到了怀中的人会有所挣扎,赛德里克便将他禁锢得更紧了些,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库尔特体内的某处凸起时,那闷哼着的人突然叫出了声。然后他笑了笑,指尖认准了那一点不停欺负着,同时又往里塞了两根沾着液体的手指。牙齿和舌头一同在库尔特的脖子上作乱,留下些许若隐若现的吻痕。

“啊啊……!赛德里克、等一下……不行…!那里、那个地方……呜啊——!”

“真是的……库尔特你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大家都听见你这么可爱的声音吗?先不说我会吃醋…别人听见了会怎么想?比如说黎恩教官——他虽然是成年人,但就算听到你这样的声音,即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大概也不愿意朝这方面想。肯定会更相信是你出了什么事吧?然后呢,他就跟着声音急急忙忙地跑来找你,当然还有可能叫上其他人一起……你想,这里也不是什么特别隐蔽的地方,反而还很显眼不是吗?于是我们就会被他抓个正着。他会发现他最认真的那位学生竟然偷偷跑去做这种事情,他会亲眼看见你这幅被弄脏的模样,还有、他会听见你称呼我为‘赛德里克’,然后还会想象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不过你想啊……这样不就更刺激了吗?”

“不、别再说了……呜呜…求您……嗯、……!”

库尔特用力摇着头,牙齿咬住嘴唇想要把那些糟糕的叫声拦住,然后从体内蔓延至全身的快感就一再地冲破了拼了命想要守住的防线。那些声音自然也会传入他的耳中,一想起赛德里克说的那些话,他就巴不得这场随时都有可能泄密的情事立刻打住……可是,他也丝毫不愿意放手这个和赛德里克一起越界的机会。

更何况,所爱慕之人现在正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着诱惑般的耳语——如同直接注射进血液里的催情剂一样。赛德里克凑近了他的耳边,牙齿轻轻啃了啃耳廓,舌头挑弄着耳垂。待到舌尖上积了点唾液后他开始上下舔舐,用舌头把液体涂满了库尔特的耳朵,又刻意把舔弄时的黏腻水声挑到最大。

“库尔特……听见了吗?你那个紧紧缠着我手指的小穴里,发出的可都是这种声音哦。”

“赛、赛德里克……啊…听见了、我已经听见了……!所以请停下…”

“你自己没有感觉吗?我现在摸着的这个地方,和你的耳朵一样湿湿的呢……真色啊。”

赛德里克把手指从库尔特的后穴里抽了出来,摆在了库尔特的眼前。并拢着的中指和食指慢慢分开,逐渐露出黏连在两根手指之间的透明丝线,然后再分开、再分开,直到把那连线扯断,让粘液在半空中失去依靠落下。

“这些……也都是从我的身体里出来的吗?”

“是啊,觉得舒服的时候,这些湿湿的东西就会从身体里流出来——库尔特刚刚舒服吗?”

“嗯、很舒服……”

“有多舒服?说说看,我很好奇……”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就算被黎恩教官发现了也无所谓,只要殿下、不……赛德里克继续拥抱我,只要您再像这样对我做这些事……”

“啧……原来范德尔家洁身自好的小少爷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啊,真是糟糕。那就没办法了,我就让我可爱的护卫先生变得更舒服吧——”

于是赛德里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抬起了库尔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把住自己的性器抵到库尔特的后穴,前端在入口处不断磨蹭着,就是迟迟不肯把肉棒送入。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后,库尔特也多少焦急了起来,紧紧抱住了赛德里克,脸在人的肩窝里讨好似的轻蹭着,声音里也染上了委屈的哭腔。

“嗯……赛德里克、快一点……呜……请、请您对我做……赛德里克……?求您了,请您做……会让我变得更舒服的事情……我、不想再等了……”

“诶——?我当然也很想快点侵犯你啊,想让我的肉棒快点品尝被你的小穴绞紧的感觉,想看你被黎恩发现时惊慌失措的样子,想听你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甜蜜的叫声……但是,马上就要到舞会开始的时间了吧?我之前明明答应过库尔特要乖乖回去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坏笑着,心底里的愉悦不断蔓延开,现在库尔特的一切都让他高兴:比如说库尔特现在正抱着他想要挽留,沉默间的啜泣声格外明显,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肉棒的前端。库尔特的舌尖轻轻扫着赛德里克的颈侧,嘴唇时不时地轻轻蹭着那里的皮肤——不过库尔特的技巧实在是太笨拙了,以至于在赛德里克心中,这根本称不上是吻。

他又想使坏了——不为什么,只因为现在乖乖依顺着他的库尔特实在是太可爱。找准了时机把性器移开,一瞬间让小穴和小穴的主人陷入了迷茫。

“啊、呜……!赛德里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呀……你忘了吗,小时候我因为又想溜掉舞会,还被你说教过呢,我可不想再让你生气了。所以今天,你如果想要我去舞会那里露脸的话,我肯定会去的哦,别担心我会违约。但是……库尔特你觉得呢?”

小时候的库尔特怎么会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会把长大后的自己推进这幅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呢?现在他想向赛德里克乞求,可是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多希望曾经的自己没对赛德里克生气过啊,然而过去已成既定谁都无法抹去;他甚至想拉着赛德里克陪自己翘掉舞会,但是……但是时间不允许他想这么多了,他只好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说明。于是在这场冲动的情事中,他终于主动吻了他。

而赛德里克随即就反客为主,再次攻略进库尔特的口中。他撬开库尔特的唇齿,想就此逼出库尔特现在还藏掖着的心绪,以及竹马积压了八年多的心声。

“嗯、呜……对不起、赛德里克……至少现在、啊……今晚可以多陪我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

——他又笑了,同时一口气把整根性器送入了库尔特的体内,不由分说就开始抽插,急切得甚至有些粗暴。毕竟为了能成功急哭库尔特,他也是憋了好久的。

“啊啊!等……赛德里克、不……嗯、不行了……!慢一点、哈啊……”

“库尔特……结束了后,就好好想想、回去后怎么跟他们解释你去了哪里吧……啊、或者就直接说,和我在一起吧……?”

“嗯……我、我明白了……我和赛德里克在一起……现在和今后、都是……啊……!”

出于本能他将赛德里克死死地搂住,像是在被浪潮卷走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库尔特未曾有过这种经历,眼下的第一次赛德里克就给他刺激到伴随着危机感的体验。即使再怎么迷恋,他还是感到害怕,害怕到闭上了眼睛。而赛德里克的喘息和呻吟近在咫尺,丝毫没有要隐忍的意思,和他的叫声同样甜蜜,他能清晰地听见赛德里克心中丝毫不亚于他的欢愉——就在耳边萦绕着。

“库尔特、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享受成这个样子……嗯…很喜欢吗?看来你似乎很有值得好好培养的潜质呢……啊、库尔特,我想见你,我真的好想见你……为什么我最不安的那半年你不在我身边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现在真好啊……我可以触碰你、可以像这样拥抱你,还能看到你现在这幅可爱的样子……所以库尔特,别挡着啊,你把睁开眼睛,也看看我现在有多高兴吧?”

——他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醒了,从梦中醒过来了。

“……赛德里克……?啊…”

在库尔特眼前的,是夜色中的卧室。

从梦中回神后,他逐一想起了昨晚的风流事……意识散尽前他也像梦中那样忘我地念着心上人的名字,逐渐被生理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妄想自己在和他仰慕着的赛德里克殿下交合。现在他的神智总算清楚了些,大概一觉过后,药效也散去了许多吧。

这么说来,他好像是在做到一半的途中就昏过去了。那这样一想,应该是尤西斯前辈处理了事后的残局吧,连着他的那份一起——那么明早离开前,要记得向前辈道谢啊。

然后他翻了个身转向尤西斯,不知是不是和自己做了相类似的梦呢?此时的尤西斯也皱着眉头,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口中不安地轻喘着。

“呼……哥…哥……”

库尔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凑上前去抱住尤西斯,然后吻了他——用昨晚尤西斯教给他的那个方式。随即尤西斯回抱住了他,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在梦中入了戏。库尔特的眼神也逐渐黯淡下来,心底深处珍藏着的往事再次一幕幕地浮现。

——可是现在,只能由我一人独自背负那份他已经不需要的……可都确实曾存在着的同属于我们二人的回忆。而那些回忆,如今都变得太过沉重……我好像都要被压垮了吧……似乎,我已经开始透不过气了。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拿这些回忆、这些旧情怎样才好。

我该怎么办啊……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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