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法斯×尤西斯][全年龄][闪之轨迹]于回忆中盛开

*CP卢法斯×尤西斯,例行我流兄弟+ooc可能+闪3剧透
*角色死亡有,日常缺德捅刀。
*闪4补完后自嗨时妄想的闪3后结局,与原作完全区别展开
*全程捏造,角色设定世界观属于法老控,涉政部分作者水平让大家见笑了,还请别深究
*铁血组相关角色只有大少爷阅读理解过,其他角色可能描述不当
*关于雷克特对卢法斯的称呼(“旦那”),是结合了剧情体验后选用了“大哥”这个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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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折了一朵花。』

『把花冠从枝上剥离,花瓣被一片一片地撕下,留下孤零零的花柱和花蕊,再把花杆从中间处拗断成两节。叫人想象不出那曾是一朵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花朵。』

然而在那个时候,卢法斯心中“最美丽的花朵”是那如狂风肆虐般席卷帝国全境的红色灵智之草。花圃虽然很大,但也只有那么大,容不得不需要的花朵雀占鸠巢。华而不实的花自然有必要让步给其他更重要的——称得上是花丛之主角的花。于是在那些多余的旁条稚枝占用掉主角的土地,抢夺掉主角的养分,遮蔽掉主角的光照前,他便亲手把那朵花连根拔起了。

更何况,没人会在自己的花圃里,栽培、养育,爱护一朵假花。

他终究还是从骨子里蔑视那些虚伪的东西。比如自己长子的地位、“亲生父亲”对他的重视、包括自己在内的上流阶级人士们的皮囊……以及兄长的身份。

因为是虚伪的,是可以再造的,毫无价值的,他便当着那个12年来都以“兄长”称呼自己的,不肖的弟弟面前,亲手撕毁了自己用12年,为“兄长”这个角色撰写的剧本。然后从演员的束缚中解脱,痛痛快快地回归真实,终于当起了自己早就迫不及待的,那个疯狂的野心家。

最终,他和他同党们的野心实现了。血红色的花草如瘟疫般无法抑制地蔓延,紫黑色的浓烟在这片土地上弥漫。那些脆弱的民众们纷纷尖叫着、哀嚎着倒下不起。唯有少部分还算顽强的人残存着,但也已经被红花和黑烟侵袭;或者是选择归顺的人们得到了主谋者的保护,安心地生存了下去。

短短一个月时间,帝国的人口总量骤降至原先的五分之一,原有的秩序也被诅咒扰乱,牵连境内一切服务于生存的活动也无法再进行,很快这个拥有九百年历史的悠久古国就被黑暗浸染成了一片死寂之地。

随即遭枪击的尤肯特皇帝抢救无效身亡,折翅的红翼在帝都周边某个不知名的峡谷深处被发现残骸,克洛斯贝尔地区的叛国者被缉拿归案,与叛国者们相识的来自利贝尔的游击士们自然也被巨于境外。

终于没人能反抗他们了,自然而然他们成了这片土地上的新统治者。新秩序由他们制定,新文明由他们创造,新世界由他们主宰。只是在此之前,他们仍需要为早已不复存在的旧帝国做一些“善后工作。”

“请放心交给我来全盘处理吧,阁下,不……此时称呼您为陛下似乎更为妥当”——从帝都出发前,他仍是那副游刃有余而毫无破绽的,端庄典雅的微笑。

从“笔头”晋升为“宰相”后,卢法斯接手执行的首个任务是给地区平乱。他要清理的对象是旧帝国内战时期大放光彩,如今只能勉强存活并苟延残喘至今的,名为“第三阵风”的流亡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懵懵懂懂的毕业生和学生罢了,身为前学院理事长,他对他们的底细自然是一清二楚。甚至他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根据手头少有的情报,确认出叛贼们的据点是头目的故乡。

这阵只会扰人的黄昏之风,早该停息了。他的心中默念着这句话,手指在地图上的北部,标记着“尤弥尔”的地方轻轻点着。梳着冰蓝色侧马尾的少女朝他敬了一个军礼后,立刻就奔回了军营驻扎处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只是阿尔巴雷亚宰相在他的下属军队出发前,还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遇见其他人可以直接就地处死,或者是随意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必须把尤西斯•阿尔巴雷亚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军队中所有人都为这道命令困惑,却没有人敢在明面上问一句为什么。他们表面上的归顺与服从实际上都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无可奈何也只好照着命令办事。利维特女将军对此也只是略有一二猜想,但是哪种猜想都站不住脚,很快便不攻自破。她只是个军人,信任谋略者是她的义务,于是也便不再多想。

雷克特去了西南方向的哈梅尔村附近计划着重建工作,而卢法斯则前往了帝国东部,他最熟悉的故乡——翡翠公都巴利亚哈特作为临时据点,不久后他将按计划任职那片地区的首任领主。空闲时雷克特倒是有在通讯中随口提起关于那道命令的事,卢法斯给他的回应只是一声轻笑。

“嘛、算了……尽管不知道你又在打着什么主意,但如今大哥按自己的意思行动就好了,不是吗?回见。”这是书记官先生在挂断ARCUS前的最后一句话。

卢法斯在通讯里说,下令带回尤西斯是出于一些私人的原因。至于是什么私人的原因,他没有说,通话对面的人便也不再问。后来又通过不知是什么渠道,“阿尔巴雷亚宰相出于私人原因下令带回叛贼组织中的堂弟”这句话传到了其他地方——看似是解释,实际上却更令人浮想联翩。

铁路在一个月前早就停运,此行卢法斯只能带上少数他足以信任的人手,同军队乘坐同一班车队,劳烦他们在前往北部地区前先去东方绕一个大弯,路上他再三嘱咐“没必要送到公爵府门前,到车站就可以了,你们赶去尤弥尔附近才更重要。”

几个小时后,卢法斯和几名下属如约在巴利亚哈特的列车站下车。在目送车队远去后,他随即就通知他的下属们先去公都内部勘察一下实地情况。在这个偌大车站终于只剩下翡翠城将这一个人时,他悠然地走到了列车旁,在一节车厢旁停下。随后他叉起腰,作出两年前他还是演员时的那副语气——

“不过我弟弟挺害羞的,可能没有把我这个哥哥的事情告诉各位同学吧。”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仪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突然心血来潮罢了。

在这之后他很快赶向了公爵府。时隔两年后他终于回家一次,却不是以一家之长子的身份。话虽这么说,这两年里他也早不是什么长子了。他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他被逐出家门,而他自己也早不想再守着这个家。因此,踏入家门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任何归家的温暖感,反倒只有满地满墙满天花板的大理石、黄金、白银被冷落许久散发的冰冷。

把公爵府原先的书房大致收拾一下后当做据点的办公室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一向精干的前总督先生不知为何,此时却无心于手上的正事。大概是想着,这段时间忙得有点透不过气了吧,他甚至在这偌大的公爵府里闲逛了起来。

  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卧室,出乎他意料的是,现任家主并没有因为这是间以后再也用不上的房间就锁上了它。或者另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年轻的家主还幻想着这间房间将来会有人住。打开房门后他朝里扫视了一眼,意外地发现这两年多没人住的房间,积灰程度却和府里的其他地方几乎相同。室内的摆设也和他两年前离开时的差不多,甚至就连桌上摊开的几本书都还待在原先的位置上。

  这不肖的家主在想着什么呢——他不屑地笑了笑,随即关上了门离开。他去的下一个地方便是紧挨在隔壁的,现任家主的卧室。那里反倒没什么令他在意的地方,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他发现床头柜上放着的几本书,从政治、经济、历史,到文学、社科等等,无一例外都是自己曾经翻阅过好几遍的。“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太难了,等尤西斯到了像兄长现在这么大的时候,倒是可以试试看这几本。”不知怎的,脑海里回想起了十年前他亲口对弟弟说过的话。

  说起来,尤西斯直到12岁那年才逐渐开始适应一个人睡吧。因为那一年开始,需要他这个长子外出出席的事务一下子变得越来越多了。在此之前,那孩子还都是像撒娇一般,要他这个兄长陪着一起才能睡着,因为怕夜晚、怕黑暗、怕寂寞、怕孤单、怕这整个大大的阿尔巴雷亚府——当然卢法斯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撒娇,那只是一个小孩子最单纯也最可怜的不安罢了。

  可这些,与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零碎的回忆不断浮现间,他发现以这样的方式亲自巡视一圈公爵府也不错:“父亲”的房间没有值得他留意的东西,就没有过目的必要了吧。厨房、会客厅、客房等其他设施倒也没什么异样,除了一个多月积攒下来的灰有点呛人之外。至于那个书房……他还是不想立即就去,便先绕弯走进了花园里,走过红色的花丛,来到了阿尔巴雷亚家宫廷剑术的道场里——他亲自教授他弟弟剑术,并隔三差五陪他练习的地方。

  他会和他弟弟在休息时,说些只属于二人间的话题,小到今天看了什么有意思的绘本,大到对父亲乃至整个贵族阶级的看法;亦或者是在练习时,总是全力以赴的兄弟俩总难免伤了对方,这时他们也只能中止原定的训练计划,连忙从道场的角落里取出被多次翻开过的急救箱,为受伤的那个人包扎起来。

  卢法斯想起了很多事……直到ARCUS的铃声响起:

  “是我,卢法斯•阿尔巴雷亚,有什么事吗?…………你们找到他了啊,确认这个叛贼的其他同党们已经被肃清了吗?……那就没问题。我现在在巴利亚哈特,你们把他带到阿尔巴雷亚公爵府的花园里来吧。”

  他挂断了通讯,收起了ARCUS,转身就要向他们预定好见面的那个花园走去。
  
  离开前,卢法斯再次环视了这室内——空间很足够,当成仓库用应该很合适吧。

  其实他还很好奇,尤西斯在目睹过同伴们被当场肃清,而自己却被要求毫发无损地活捉,并被指名要求见面时,会是什么反应?卢法斯在这段期间里想象过好多种可能:他会在从同伴们的尸体身旁脱身时侥幸、会有着死里逃生时的窃喜、会如同已熄灭的希望复燃般喜极而泣,但同时也会不解、会紧张、会焦虑,甚至会恐惧。因为没人知道近乎毫无破绽的卢法斯•阿尔巴雷亚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包括尤西斯这个弟弟在内——说是弟弟,事实上他对这个兄长却也是一无所知。

  因此在尤西斯看到曾经的兄长向他走来时,脸上还会露出12年前那副孩童般天真的神情。12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卢法斯时,被公爵府内的气氛压抑得连微笑这一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只是以一副最单纯,最洁净的模样,呆呆地望着比他高好多的兄长大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只是毫无依据地相信着眼前是一个可以让他放心的人。

红色的海洋中,那蓝色的光芒是这般渺小。

如果空之女神此时正在公爵府二楼的书房里的话,那么她只要站到窗边,一低头就正好可以把花园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弟弟双膝落地,跪在花园的地上,身上满是挣扎过的痕迹、原本贵族那套整洁的服装也变得破破烂烂,他的双手被拷在身后,两名士兵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抬起头,朝不远处那曾经的兄长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而兄长却只是冷笑一声,拉开披风从腰侧的小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装上子弹、上膛、拨下保险机,瞄准了弟弟的左胸前。

——这就是那道命令背后的“私人原因”。

枪响了。

  闪耀着血色光辉的红色花丛间,一枚血红色的花朵,在尤西斯的胸口前绽开。随后花瓣一片片的散落,那血色之花也如昙花乍现般凋零,留下尤西斯那被烙下一个空洞的心房。

一切都结束了,在那片血色与那声枪响之中。

翡翠石残存的零星光点,也终于在这片黑夜中黯灭。

  『那花实在过于美丽,以至于我一度无法接受、相信其真实性,所以一直认定它是人工制品。』

『于是面对着那散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嘲笑,也疑惑过,为什么这假花会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卢法斯大人!啊、请问……尸、尸体……需要现在处理掉吗?”

“啊,拜托你们……不,那个就再说吧。听我之后安排,你们谁都先别管。”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园,这次他终于向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的景象几乎可以让他想象出这不成熟的家主在赶往帝都前的焦急模样。如果说书本上摊开的那一页落灰还可以让他眼不见为净的话,那铺满了整张办公桌的文件实在无法让他视而不见。不知是出于烦躁还是其它什么,他居然难得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随手抓起几份未写完的文件读了起来。

上面写到的,基本都是一些他还当着代理家主时也处理过的类似的问题。这样看来,现在这个年轻的家主除了在生活规划上有点不拘小节以外,在政务的处理上倒算合格吧。想法很出色,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也无外乎其细节因为缺少经验而显得不成熟。总得来说,尤西斯做得很好,很出色,完全配得上他的这般评价。

毕竟是出自于他这个兄长的教导之下的弟弟。

——心底深处的某个念想,悄悄然升起向夜空的最高点,随即在黑暗中划过、落下、消失。在带来一线转瞬即逝的微光后,就完全隐匿于这片夜幕中。

尤西斯儿时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家庭教师,是因为对待学生过于严苛而被辞退的。说是严苛,本质上还是因为那个雇主对自己的孩子也是这般冷漠,于是被雇佣的人也只好跟着模仿了这幅态度。心里清楚无论换几任家教都会是这般结果,所以后来擅自辞退家教的少年自愿当起了这孩子的老师,亲自教授他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文化学这类他日后必定会用到的学问。也难怪这孩子现在在处事的思维和习惯上也留下了那位老师的影子。除此之外,那孩子的剑术和礼仪,也同样由那人——由这个兄长一手指导。

如此一想,这个书房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待得最久的地方了吧。

所以刚才划过的那一线星光,只是一个为师长之人必然会有的自豪罢了。仅此而已。

卢法斯站在了窗边,望向那盛开着红色的花园发着呆。被自己亲手枪决的弟弟的尸体因为那句“你们谁都先别管”而被随意地放置在地上,以一个不像样的姿态躺倒着——对于一个贵族的继承者而言,这是无疑莫大的失态。尤西斯的眼睛没有合上,此时也只能仰望。

他在仰望着什么地方,天空吗?那是一个过于遥远的地方,而且他这会儿也启程向天空而去,去与生前的伙伴们会面了吧,那自然无需再仰望。至于就近的话……他可能是在凝视着公爵府二楼的书房里,那双分明和他生得一样的冰蓝色眼眸。大概是有太多还未来得及传达的话语、太多未解开的疑惑吧,而如今那一切积压在心中的,只能全数哑然于枪声中。

于是卢法斯再次回到了那片红色之中,尤西斯的身旁。枪决时旁观的士兵们此时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中,整个阿尔巴雷亚府除了卢法斯再没有第二个人。他在弟弟身边单膝跪下,闭眼沉默了许久,最终把手覆在了尤西斯的眼睛上,合上了那和自己相似,却不相同的冰蓝色双眼。转身离开前,他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那具躯体上。

『很久以前我折了一朵花。』

『把花冠从枝上剥离,花瓣被一片一片地撕下,留下孤零零的花柱和花蕊,再把花杆从中间处拗断成两节。叫人想象不出那曾是一朵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花朵』

『那花实在过于美丽,以至于我一度无法接受、相信其真实性,潜意识里一直认定它是人工制品。』

『于是面对着那散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嘲笑,也疑惑过,为什么这假花会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时隔许久后我才回到了我毁掉那朵假花的地方,在那里我发现了那花儿枯萎了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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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雷克特在西南地区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于是也来到这个临时据点落脚。当他问起如今的阿尔巴雷亚宰相有什么任务要下发时,被偷偷地塞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那个被带回来的叛贼,我在昨天下午亲手枪决了。我想把他葬在那里。”

“……宰相阁下,还请您别太小看原情报局啊。这个地址我可是多少有点印象的哦?”

“所以我只打算委托给极度信任的人完成这件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是……我清楚了,还请阁下放心。不过我能否多嘴一句?”

“你说?”

“你的那个什么、‘私人原因’,是这个吗?”

“……也许是呢?也许……又不是吧。”

“似乎是一个我不能过问的话题呢。”

随即雷克特就带上了该带的东西和该带的人,朝着卢法斯给他的那个地址出发了。他们到达的那个地方是一间被废弃十年之久的,简陋的小屋子。它太简陋了,以至于如果说这间屋子是阿尔巴雷亚名下的财产的话,雷克特有信心打赌说没有人会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

这个家原先的女主人,是个带有阿尔巴雷亚之名的平民女子。曾经多少人羡慕她可以坐享那些对大多数人而言难能可得的富贵荣华,却只有身边极少数人才明白,所谓阿尔巴雷亚之名,最终成了她一生中最沉痛的枷锁。而这枷锁,同样也压在了她亲生儿子的幼年时光上。

后来那名女子在病痛中死去,她的孩子被那冷漠的父亲带走后也没有再回来看过她一眼,母子二人一阔别便是十多年之久。只剩下院子里的墓碑上,一张黑白的照片在孤独地守望。

如今,在那孩子的兄长的安排下,他们重逢的时刻终于到来。那年轻的孩子,回到了母亲的身旁长眠。

——因为要生长在兄长的花圃里的,终究还是那红色的花朵。而那个曾经弟弟,是该给花丛的主角让位。

在那之后的第九天,母子二人的墓碑上各被献上了一束白花。独自而来的祭奠者在默哀过后便匆匆离开,因为接下来等他的,又是一波排得满满的政务。

第二十天、第四十天、第三百六十五天,白花如期被献上。

后来,那位奠基者就再没来过。

他心里清楚,当最后一片白色的花瓣被时间染得枯黄,从花茎上离开,落于土地上,归于尘埃时,便是他彻底告别兄长这个身份之时。

此后他将只是新埃雷波尼亚帝国的阿尔巴雷亚宰相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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