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西斯×库尔特][R18][闪之轨迹]慰藉

*真正的cp是卢法斯×尤西斯&赛德里克×库尔特 ooc可能
*时间点是在闪3后,含剧透注意,全程肉中带刀,缺德精体质常年在线
*精神卢法尤西&赛德库尔 肉体尤西斯×库尔特男男百合 所以是没有爱情或者说偏向友情向的闺蜜组sex 但是尤西斯对卢法斯和库尔特对赛德里克都是爱情向意味单箭头 至于有没有卢法斯×赛德里克还请见仁见智
*回忆杀/好像有点点醉酒/药物/道具/替身/大篇幅(精神上的)欺负两位弟弟君
*大概会成为今后“集混乱邪恶于大成”文体的首杀 反正都是我私货 以后肯定会给这大四角里的4×(4-1)÷2=6对的每一对都写一遍的 嗯flag立好了呢
*本来写在这里的该是“有关于对闪4内容的妄想”。原定是为了避免被官方打脸尴尬,所以直接把发售日期定成了这篇文的死线……结果谁能料得到闪4被偷跑了呢…………既然预想外的打脸已成既定事实了,就麻烦各位在吃粮的几分钟内暂时抹去闪4相关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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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唔……尤西斯前辈、等…别这样”

远超乎本人意料的一个吻落在了库尔特的唇上。
  
他们之间不存在那样子关系是这两人和其他人都再清楚不过的事,这样的现状突如其来得不合情理。
  
唇齿间漫着强烈的酒精味道,大概那就是罪魁祸首吧。当然库尔特十分理解尤西斯为什么选择借酒消愁,所以主动带他回了旅店的房间休息。进门后他细心地帮尤西斯收好了那件长衣外套,然后刚把人送到床上,他就被尤西斯紧紧抱住, 最开始的一会儿他还说着“前辈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想要推开。但很快他就放弃了,也不舍得这么做了。库尔特没有拒绝尤西斯这过分漫长的拥抱,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子也许能让大受打击的人稍微振作点。但毫无疑问现在这种行为绝对是越界之举,如果这一切都发自于神志不清后的冲动,那自然是越早制止住越好。

袭进口腔里的酒精味让库尔特很难受,但好在他还是抓到了空隙并用力推开了尤西斯。面前人失望的表情不经意间触到了库尔特心里某根新镀上的弦,奏响了不久前让他难以释怀的一段回忆——即使被推开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理应在意料之中,可眼前的这一切仍是狠狠刺痛了库尔特。但他立刻摇头,既是向尤西斯,也是向自己说着不行,然后从尤西斯的怀抱中逃开。

“尤西斯前辈,你现在不清醒,冲动时做出来的事会让自己后悔的。我去帮你倒杯水,你……早点躺下休息吧。”

  库尔特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感到自己的手腕被突然拉住,从和他相反的方向顺势传来一阵力道,让他失去了重心倒在床上。紧接着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尤西斯的脸再次凑近,情急之下库尔特赶紧抽出一只手,紧紧地掩住了尤西斯的嘴。意外的是,被酒精冲昏头脑的尤西斯并没有直接反抗,而是握住了库尔特的手腕,把手拿开后再放下。
  
“我没醉。“

“……前辈、你说什么?”

“我很清醒,库尔特。我醒着,我知道自己现在很冲动,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就更不可以……尤西斯前辈。我确实从认识起就一直很尊敬你,尊敬你年轻有为,尊敬你作为公都领主治城有方。但也只是尊敬……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也不太希望我们会变成那样的关系。所以…请你停下。你这样我很困扰……”

尤西斯看着身下的库尔特,皱着眉笑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些零星的水光,很快便汇聚成泪珠落下。
  
“这种事情,即使没有感情、没有爱,也可以做啊……就好像…兄长对我那样。”

“……但是、尤西斯前辈,我…”

“把‘前辈’去掉吧。我并没有没你想得那样成熟……你知道吗,舞会上我站在赛德里克殿下和你旁边,看着你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心里其实在偷偷地羡慕……”

泪滴的温热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库尔特差点就误以为那是自己的眼泪。

“前……尤西斯,我不太明白……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吧。毕竟、殿下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因为兄长他也……你还记得吧,舞会上殿下他说从兄长那里学到了很多的时候,我急着跟他提什么……10岁开始兄长就教了我剑法、之类的……现在想来,其实我那时就已经在虚张声势了啊。或者也只是一种,没什么用的自我安慰吧……”
  
  库尔特就那样沉默地抬头凝视着尤西斯,若有所思着抬手擦掉了尤西斯眼角边的水迹,突然他的手停滞在空中,再动起来时他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主动吻上了尤西斯——如果对于一个会用舌头玩弄自己舌头的人来说,仅仅是叠上嘴唇,也能称得上是“吻”的话。

“尤西斯……我、你如果现在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的话,我觉得我会很适合,毕竟……我大概,也正需要吧。”

在最后几字出口后,尤西斯以一个同样蜻蜓点水的吻回应了库尔特。只是一想到他们了解彼此的原因是经历相似,难免还是有些惆怅。他再次把库尔特紧拥入怀中,像是一个缺乏关爱的孩子不肯放开某个唯一对他温柔的人一样。
  
“谢谢你 。但放心,我不会做到最后那步的。因为……我知道的,你还在想着赛德里克殿下。“

“……就像你想着卢法斯总督一样吗?”

尤西斯没有回答他。毕竟所谓答案不言而喻,于是二人间的沉默更像是默认。而在这默认中,他们也就默许了彼此。对视一眼后,尤西斯把手伸向了库尔特胸前的制服扣子。也许是略微过量的酒精的缘故吧,让尤西斯的手指在搭扣上迷茫了好一会儿。直到库尔特似是担忧又似是焦急地按住了尤西斯的手慢慢放下,再把双手搭在尤西斯的肩上,轻推着让他在床上躺平。
  
“还是让我来吧。尤西斯,你毕竟……不太清醒。”
  
库尔特胆怯地俯下身,手臂撑在尤西斯的身旁,好几次调整了姿势又都觉得不太自在。可他又无法从尤西斯那飘忽的眼神中读出什么,只好试探般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上尤西斯的嘴唇——他实在不好意思称这是吻。持续了几秒后,库尔特手撑着床微微起身,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反复舔着尤西斯半张开的嘴唇。这样犹豫了好一会儿吧,未经人事的那孩子才终于鼓起勇气,像是抱着拼了命的决心般闭上眼睛,把舌头探进了尤西斯的口中。 两片舌头才刚刚触碰到,库尔特就感到另一片舌头迫不及待地勾上了自己的舌头开始缠绵,而他在这一过程中只有被摆布的份,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不会。

直到二人终于分开时,贴在尤西斯身上的库尔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毕竟尤西斯还有些兄长给他的经验,好让他在这样的一吻过后还能游刃有余。库尔特就像是自己终于被饶恕了一般,似乎整个人都软掉了,他只能就近把头枕在尤西斯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喘出的热气全都倾吐在了尤西斯的侧颈。即便如此库尔特也努力地支撑起上半身,软绵绵的手抬起后勾着胸前的扣子稍作歇息,随后把两枚扣子一一解开。制服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穿着的白衬衫。这次库尔特手上的动作在对上尤西斯定格住般的视线时停住了,像是顾左右而言他一般,库尔特转而把手伸向身下的人,抽掉了尤西斯胸前的领巾。贵族衣装上比军官学院校服扣子还要结构复杂的衣扣差点就难住了他,但那样的寸步难行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尤西斯上半身的肌肤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库尔特,殿下他……有对你做过这种事吗?”

尤西斯微凉的手掌覆在了库尔特的脸颊上,暧昧气氛中明显的低温的触感让库尔特下意识的一颤。才刚反应过来,对方就给自己抛来这样一个让他不知所措的问题。于是他就这样呆滞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回答问题,也不知道是否该回答。

——但是……那又怎样呢?今晚,他们是彼此的“倾诉对象”啊。
  
“他……吻过我。夏至祭的舞会那晚,他致辞完毕后,在我们和你聊天前,他带我去了皇宫花园的一个亭子里。我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得那段事……八年前我比他高好多,那天很突然地下了大雨,我和殿下就躲进了那个亭子,我看他淋了雨在发抖,就把那天穿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他身上,然后抱住了他。我摸着殿下的头,还握住他的手说‘我会一直在殿下身边保护着你的!’从此以后我和他就经常去那儿玩……那晚他就在那里抱住了我、吻了我,脱掉了我的上衣,把我按在了长凳上。直到这一步我才明白殿下他想做的是什么事,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咬我的脖子了。结果就在他刚准备再往下做时,被我推开了……”
  
“如果现在就把那天的事重演一遍的话,你还会拒绝他吗?”
  
“不会了,绝对不会……我现在很后悔那天我拒绝了他、但可能推开殿下后我就已经后悔了,因为他一幅很扫兴的样子……最后是我自己扶着柱子起来,匆匆忙忙穿好了校服跟在他后面回到了宫殿里。一路上我轻声叫过他几次,可他哪次都没有回头看我……”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兄长,因为…我实在是做不到,甚至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大概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无法失去他吧……所以即使是到现在,我还对他有着幻想…我清楚、那只可能是幻想……抱歉,我不该突然打断你。库尔特……我的包里有一板药片,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嗯,你等一下……是这个吗……?“
 
带着药再回到床边时,库尔特发现尤西斯手撑着穿床坐了起来,身体软绵绵地轻晃着,扶着脑袋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库尔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因为声音小到他根本听不见,所以只能根据口型大概辨认出那个词是“哥哥”,这让他的心里揪着似的疼——他仿佛也看见了自己。而总算是注意到了身旁视线的尤西斯这才眨眨眼清醒过来。

“啊……是…这个……麻烦你了。”

“没事的。这个药要不要就着水吃?啊…是醒酒的药吗?还是尤西斯你身体不好?不要紧吗……唔!”

尤西斯接过那板药后什么也没说,掰下一片药直接放进嘴里含着。他在库尔特的关切之中,用一个远比之前的第一次更突然也更野蛮的吻,封掉了这位体贴的后辈所有还没来得及出口的问候。感受到了胸前两手的反抗力道,他便把手绕到库尔特的脑后,死死地攥住那里柔软的蓝色短发。他用舌头强行撬开库尔特因为紧张而闭住的嘴唇和牙齿,然后压住口腔里另一片笨拙的舌头,硬是探到了更深处才终于将舌上盛着的那片药送出。库尔特因为口中被强塞进的异物,惊恐地想要推开尤西斯。但奈何他拗不过这位前辈的力气,反倒是在挣扎的剧烈动作中,无意间将他害怕的药片吞下。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挣扎和反抗也都停下了。而尤西斯自然清楚是为什么。

“库尔特……你是第一次吧。我想,有这种药物辅助的话,你也许能更好地习惯那些事情,这款起效很快。而且放心,没有副作用……兄长他给我吃过这个,所以你不用怕。”

“呜……前辈、尤西斯……哈、啊……”

库尔特不停地粗喘着,也不知是因为刚才强迫般的吻还是刚吞下的药物。他喘了一会儿后整个人都开始发起抖来,抬起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臂,紧紧抱住自己也丝毫止不住颤抖。这样的强撑也不过只持续了几秒,随后他向前倒去,倒在尤西斯的身上,和尤西斯一起向床上倒下,最后趴在了尤西斯身上,无意识地蹭起了身下这具和自己同样灼热的身体,像两只发了情后依偎着的小动物。

  似乎是药物的作用使他变得大胆,库尔特的嘴唇直接落在了尤西斯的胸口,接着一路向上——锁骨,侧颈、下颌线、脸颊,最后是嘴唇。这次库尔特不带任何犹豫地就把舌头探进尤西斯的口中,甚至是自觉地试着去回应尤西斯的主动。他们的吻终于不再是来自单方面的侵略,而是逐渐变成二人间的互动。尤西斯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库尔特的头发,像是给认真孩子的奖励,又像是抚慰着紧张的少年人。库尔特却因为这个显得过分亲昵的动作而变得不知所措,毕竟这场冲动的情事建立于没有爱情之上是二人事前的共识。可是现在嘴巴被堵着,他也说不出什么话,也只有略带别扭地持续着对尤西斯的回应。

正当内心纠结着时,一个微凉的硬物被抵在了脸上。被这突来的低温惊到的库尔特眨了眨眼睛,呆了一会儿后才醒过来。手摸到脸颊上覆盖住了尤西斯的手,接住了尤西斯想要交给他的那东西。他摊开手掌一看,是个椭圆球状的塑料制品。

“尤西斯,这……难道是…?”

“你先拿着,我帮你做一下那个……准备工作。让我起来,库尔特。”

库尔特点点头后撑起上半身跪坐着,把手伸到尤西斯的腰部处将人捞起,他抬头看着尤西斯的眼神不知怎的又染上了惊恐的色彩。他双手握住了刚刚尤西斯交给他的小玩具,像个担惊受怕的小孩子守着自己的什么宝贝一样。直到尤西斯的手在他的头顶上抚摸了好一会儿后,库尔特那紧绷着耸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下来。他犹豫着抬起头,咬着拽掉了尤西斯右手的手套。

“把腰抬起来……”

——他乖乖照做了,如同一只听话的小兔子撅起了屁股,只可惜那个地方没有毛茸茸的一团尾巴。这个姿势让他无法看清尤西斯正在他身后做着什么,只有体感温度的降低让他明确知道自己的裤子被脱下了。即使身后下方传来的触感早在意料之中,但真正被触碰时总是难免紧张。

“两边都是第一次?你自己也没有做过这种事吗?”

“从来没有,但是只知道一些……也听同班的男同学说起过、嘶…呜……”

“抱歉,弄疼了吗?”

“稍微有一点吧……还有、嗯……觉得好奇怪……可是居然不讨厌……?”
  
“嗯。那个、库尔特,可以先放开我吗?”

“啊、嗯…我好像是不知不觉就把尤西斯抱得这么紧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药效的关系……”

库尔特总算回过神来,紧抓着尤西斯双肩的十指逐渐松开了。他看着尤西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旋开盖子从中挑出了些软膏状的液体,然后又把手伸向了库尔特自己无法看到的背后。

“要是实在受不了的话,就想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吧。比如说、呃……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问,库尔特,你现在……对太子殿下还有感情吗?要进去了哦,别怕……”

“呜、啊嗯……!殿下、殿下他……尤西斯、我……我不知道,虽然……守护殿下是、与生俱来的使命……但同时……更多的也是我、自己的愿望……啊啊…我想、我想陪伴在殿下的身边……”

身体被来自外界的力量打开了,体内的手指随着逐渐的深入,其存在感也越来越明显。库尔特闷哼着,摆着腰不断逃避着。再睁开眼时他意识到自己正紧抱着尤西斯的头不放,映入眼中的是尤西斯的头发和抓着头发的自己的手。

——他以前也摸过和这相似的,柔顺的金色短发……

  “不、并不是那样……那种感情其实并没有我说的这么高尚、啊……!事实上也就像尤西斯所说的那样,我对殿下他还有着幻想……而且还是很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即使成了现在这样我还爱着他……就这样而已…嗯……尤西斯……对不起、其实我还在想……如果现在、现在对我做着这些事的……是殿下该有多好……”

“你觉得我很像他吗?”

他体内的动作停下了,像是在等着答案,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尤西斯的声音出乎人意料地平静,随后沉默便在二人间蔓延开,直到库尔特再也忍受不住身体被冷落的寂寞才稍见收敛。他把手伸向后面,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尤西斯,然后抬起了尤西斯的脸,低头吻上那沾着水光的眼角,接着是嘴唇,最后凑到了耳边:

“那都已经无所谓了吧?毕竟你我是冲动一场……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呢?”

——自己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啊……回过神后,库尔特还是决定将这一切全都归咎于药效。然后他一转念又立刻想到,那是不是无论今晚的行为有多出格都没有问题呢?

“库尔特……?唔……!嗯、你等一下……”

尤西斯甚至来不及反应,嘴就被狠狠地堵上了。但他很快也就辨认了出来,这样的行为只是初经人事者以主动进攻强行遮掩自己眼下的慌乱而已——出发去托尔兹报道的前夜,他第一次和他的兄长越过了那条兄弟间本不该有的界线。在床上看见兄长意味不明的笑容时,他做过完全相同的事。甚至这青涩到用差劲形容也不为过的吻技也和那时的自己一模一样,弄得尤西斯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也是因为出于理解,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推开,而是在惊讶过后马上就选择了耐心等待,等待库尔特招架不住最后自觉投降。

但是这样等着,他也多少有点心急了。毕竟嘴里毫无快感可言,真的就像那个时候兄长说的一样:只会觉得有些痒。甚至尤西斯也开始好奇起来,为什么这个毫无经验的后辈可以在药效下忍耐这么久?他还能忍耐多久?具体多久他不知道,只是很肯定不会再有多久。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刻意地要去动摇,尤西斯把跳蛋抵在了库尔特身后的入口处。

  尤西斯刚把道具推进去了一点点,库尔特几乎就要宣告投降,嘴唇也差点松开。直到道具完全被塞进体内,库尔特一下子什么动作也没有了,只是保持着原先堵住尤西斯的嘴的姿势,鼻子里不断洒出温热的气息。他的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着,同时被迫开始接受尤西斯带着侵略性质的吻。尤西斯轻轻用力就推开了眼前的库尔特,他把手向后伸到枕头底下,朝四处探了探摸到了遥控器,在库尔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为什么推开,是我做的不够好吗”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开关。

“啊……呜呜…!尤、西斯……停、停下……嗯…受不了……”

“先好好习惯吧,因为接下来还会更……库尔特,你现在有什么想被做的事吗?”

库尔特刚开口想好好说话,呻吟就无法抑制地从口中不断泄出,他只好死死地咬住嘴唇。他还是刚才被尤西斯推开时的那副姿势,只是这会儿他的双臂只能软绵绵地搭在尤西斯的肩上,头也低了下去,腰臀处颤抖着挣扎。好一会儿后他才红着眼眶抬起头,带着不解朝尤西斯委屈地眨了眨眼。

“尤西斯……刚刚、为什么…要推开我……我做得…不好吗……?”

“但是……你毕竟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啊,所以也不怪你。”

“啊……这样、吗……唔…我、我也没想过希望……被做什么之类的……也不知道、啊啊……!那个、尤西斯……?请问……卢法斯总督他、以前都是怎么吻你的……?我想也许我可以试试看…啊、我是说……至少学习能力、我想我还能有点自信吧……!”

这下尤西斯忍不住笑了,他笑库尔特即使是在这种场合,也不肯丢下平日随身相伴的认真劲儿。他想起曾经被那位无论做什么都堪称完美的兄长大人调笑时,自己也像这样撑着最后的要强。然后在兄长天衣无缝的攻势下,他好不容易撑起的防线全都被轻松瓦解。他彻底败在了兄长的吻、兄长的每一丝动作、兄长的技巧带给他的快乐之下,败得服服帖帖。

为什么现在又会无法制止地想起往事呢?那些又甜蜜又苦涩的,为什么又会想起……想起自己那句满是不安的“对不起兄长,难道我做得太差劲了吗?”,然后他想起兄长曾经教自己如何接吻、同时又想起自己被兄长紧盯着,解开了自己第一次穿上的校服。他记得很清楚,那晚是他的兄长提议穿着制服做。而且……也是16岁,和现在的库尔特一样大。

……是啊,就连库尔特都说了,何必在意那么多呢?所谓倾诉对象,只要能从对方身上找到一点慰藉,就好了吧?只要这样就够了啊。

尤西斯闭上了眼,从容地凑到了库尔特的嘴边。双唇重叠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轻吮、舔舐,温柔得像是要刻意煽动人的焦急一般——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尤西斯的动作全都止步于外界。当初自己像这样被兄长撩拨时,好像才几下过后就无法忍耐了吧。这样看来,库尔特的耐性似乎比自己的要好一些吧,即使是在有药物干扰的情况下。

“全都让我来吧,你待着别动。我来教你,兄长他……喜欢这么做。”

——果然还是学不会兄长那般的气势啊。尤西斯心想。

眼下有两个问题是尤西斯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一是库尔特还能再坚持多久,至于第二个……如果自己是赛德里克殿下是话,库尔特总共能忍耐多久?

  在尤西斯把手摸到库尔特的脸上时,库尔特的动作从依靠着尤西斯变成了紧贴,甚至是忍不住歪了歪头去蹭蹭尤西斯的手掌。被道具玩弄着的身体伴随着药物的作用泛起了淡红,即使如此,那张被吮到微肿的嘴仍是乖乖地听命于那句“你待着别动。”他恍惚间的余光瞥到尤西斯拿起了那个小遥控器,然后尤西斯就这样在库尔特的眼前,一下子把还在初始位置附近的开关推倒最高处。

  “啊啊——唔……嗯……!”

  库尔特晃着身体做着本能的挣扎,嘴在惊叫出声的瞬间后就被尤西斯堵上,他感到有舌头伸进了口中,在进攻每一处角落。那吻中满是侵占般的霸道,却伴着引诱般的温柔,还似有似无地带着一份趋于无情的轻佻——仿佛曾经那个吻着自己的人,此刻也在眼前拥抱自己。

  尤西斯感到胸前传来了反抗的力道,正好酒精的冲动让他选择了用力气说话,便把眼前被占有的人禁锢在了怀中。可这些动作却让库尔特挣扎得更厉害了,如果说他先前的反应是源于身体对不适感的本能逃避,此刻显得过分坚决的挣扎就更像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抗拒。尤西斯并不了解其中的原因,只是履行着这场风流事中,服务对方获得生理快感的这个任务罢了。他用单只手摸索着,费了好久才把库尔特的腰带解开,然后把手伸进了内衣里,握住库尔特早就站得坚挺的性器,熟练地开始抚慰。

  这样的动作才持续了没多久,库尔特就发出了一阵激烈的闷哼声,腰臀处随着体内的痉挛摆动着。尤西斯感到怀中的孩子终于安分了下来,这才松开了那张被他堵得过久的嘴,一边轻轻拍着库尔特的背,一边看了看手心里被弄上的白浊,然后摸到身旁的遥控器关掉了开关。他看见库尔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角泛起的红快要和脸颊上的融在一体,不知为何竟生了罪恶感。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尤西斯抬起那只干净的手,伸到库尔特的脸颊边想帮他擦去眼泪,却被库尔特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拍开。

  “我、没事……我没事的。我想起殿下,他那天也是像刚才那样吻我的……一想到你说卢法斯总督也这么吻你,就觉得……”

  “……别多想,只是巧合……一定是吧。毕竟他们两个那么像,从长相到气质再到性格都太像了……这样吧,库尔特,你要不要把我当成殿下?毕竟都是兄长他的‘弟弟’……只不过我一点也不像就是了。嗯……把我手上的这些舔掉吧,就想象自己正在舔着殿下,怎么样?”

  “我……我做不到。这样对尤西斯也是不尊重,不是吗?而且……你和殿下他,不一样……我,我来帮你清理吧。”

  靠着尤西斯的肩膀勉强撑住身体的库尔特此时强行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捧起尤西斯的手轻轻擦拭着被自己弄脏的手心。渐渐地,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库尔特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晕乎乎的——大概刚刚的那些让他现在太累了吧?意识要飘到远方去了,可他无论怎样都拦不住……

  “……诶?”

  ——他被抱住了,被尤西斯。

  然后他又被吻了,像刚刚那样,赛德里克曾经对他的那样。沉默之中,二人的身体间传来了手摩擦着衣料的声音,库尔特身上衬衫的扣子被从上到下依次解开,单薄的白衬衫被从肩膀拉下挂在了臂弯间。心生疑惑的同时,他突然被尤西斯按住了双肩,压倒在了床铺上。直到这时,库尔特才终于明白眼前的“卢法斯的‘弟弟’”想做的是什么了。

  “尤西斯、别,你和他……是真的不……”

  先后两位“卢法斯的‘弟弟’”,哪位都没有听从库尔特的制止,反倒是变本加厉。尤西斯拉开了库尔特衬衫的衣领,偏头凑向那原本白皙此时却泛红的脖颈,不由分说就啃咬了上去。而库尔特却不知是因为生理的疼痛,还是心理上被触动,他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就推开了尤西斯。然后他怔住了。

  即使他嘴上说着不一样,但这一切都宛如那日的重现。

  库尔特这才反应过来,至今都因为二人的力气差异,导致自己全程都是被动方。而刚才高潮后全身无力的自己居然能把尤西斯推开……莫非他是故意的吗?但是库尔特没能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就被尤西斯的表情吸引了注意力。尤西斯看着身下的库尔特轻轻地笑出了声,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的笑——至少他确信,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不该是像现在这样黯淡的。

“……你把我当做他了?你对倾诉对象动真心了吗?”

“我、我没有!我……只想着殿下一个人……”

  他用略带沙哑的微弱声音焦急地辩解了起来,谁料却引来了身上人更浓的笑意。

“然而你还是陪我做了啊,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说想着他?”

“可是……!可是尤西斯你自己不也说……‘这种事情没有爱和感情也能做’吗……?”说到这里时,库尔特才刚止住的眼泪又再次流了下来,“啊……所以那就是说、殿下他……也是……”

“反应过来了?即使殿下对你确有好感,更多也只想玩玩你吧。”

  话中的语气出人意料地冷静——但这样的冷静只不过是强撑,库尔特知道,尤西斯自己也再清楚不过。

“但是、但是即使如此……我也喜欢着他……不管怎样,好歹‘能待在殿下身边’也是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目标了,我割舍不掉……”

  尤西斯看着身下咬着嘴唇的库尔特,自嘲的苦笑中也逐渐生出一点怜爱的笑意。

“……是啊,就像我对兄长一样。”

  库尔特的手里被塞上了一个遥控器。尤西斯看他不解,便朝他晃了晃自己手心里一模一样的遥控器。然后尤西斯在他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手上沾了点润滑油涂在了道具上,把道具塞到了自己身后的体内。

  “库尔特,知道该怎么做吗?”

  “把这个开关打开吗……?”

  “嗯,没错。”

  “呃……那个、尤西斯,开到多大比较好?”

  “……你随便决定?我反正都挺喜欢…”

  “诶?”

  “没什么,呜……嗯…啊……!”

  他看见库尔特的手指在开关上拨动了一下,埋在身体内深处的道具随之开始作乱——现在是中速吧,尤西斯根据体内的感觉勉强判断着。本来他还想忍住呻吟声,但渐渐地索性也不打算忍耐了,既是因为做不到也是因为他终于明白无需这么做。尤西斯倒在了床上,面向库尔特侧躺着,然后像是特地要给他看清一样,右手拿着遥控器朝向他,左手指在了开关上,把开关推到了和自己现在一样的档位。

  “等、一下……不要、嗯嗯…啊……我才刚刚——!”

  “别怕,没事的,很快……嗯、又会舒服起来的……呜……受不了、的话……要停下吗……?”

  库尔特紧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双眼眯起的两条缝间闪出一丝丝水光,残存的体力只够他发出求饶般的呜咽。他钻进了尤西斯的怀中,抬起腿用着大腿内侧在尤西斯的下半身上磨蹭,然后像是在溺亡前握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用空着的手与尤西斯十指相扣,用零碎的音节勉强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请、请您…继……续……嗯…有劳、您……了……只要您、愿意……的话……”

——这小心翼翼的敬语是怎么回事呢?尤西斯在心里偷偷念叨着这个答案已知的疑问,抬腿用力顶住库尔特的腿间。随即缩在怀里的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嘶哑的喘息声从胸口处飘出,被库尔特蹭湿的大腿上又被弄上了液体,然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和自己贴得更紧。尤西斯关掉了遥控器,把手从库尔特的手中抽出,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咬着牙使出力气,把库尔特按倒在身下。差点就要睡过去的库尔特被尤西斯的这一系列动作惊醒,回过神后的第一反应是把手上的遥控器握紧,结果在被按到的一瞬间,无意识地把开关拨到了最大处。

“啊、嗯……哈啊!等、等一下……这、呜……”

  “尤西斯……?抱歉!我、我不是故意……”

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不断发软,没过多久尤西斯就倒在了库尔特的身上。就在库尔特的手指刚放到开关上时,尤西斯伸手制止住了他。

“没事、的……唔……!就、继续……这样……”

“可是我……”

尤西斯看他一副自责的样子,刚想说点安慰的话,库尔特就抬头吻上了他。他感到库尔特正不遗余力地侵略着自己的口腔,霸道地、温柔地,同时也是轻佻无情地——是他刚刚才教给库尔特的,能够让他重现卢法斯的吻。

库尔特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尤西斯心想。但他记住得那么快,会不会是因为赛德里克殿下也曾这样吻他呢?只是很快他也放弃了对这种问题的好奇,就像库尔特告诉他的那样“毕竟只是冲动一场”。他只要好好享受这一场虚假的真情就可以了。

——然后,在这场虚假中,用着互相编造出的真切,安慰对方。毕竟他们只是彼此的倾诉对象而已。

“兄、长……”

他支起身子,从库尔特给他的吻中抽身。只为了在被体内的道具逼向高潮前,喊出这个他用了十二年的称呼,这是他每次的习惯。

“诶……尤西斯?”

“啊、嗯……兄长、啊……!我、喜欢……你……哥、啊——!啊……哈啊……”

库尔特因为这句话怔住了。然后在他被抱紧的同时,他看到尤西斯弓起的腰部,自己的小腹处也被喷洒上了些黏湿的东西。高潮后的尤西斯瘫倒在他的身上,向着颈间呼出的热气让他本能地想缩着逃开,但是现状让他克制住了这样的本能。

“尤西斯、你……你刚才……”

“诶?我刚才怎么了?刚才……啊、我……是不是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我……我会当做没听见的……”

“库尔特,我其实……我们不是‘倾诉对象’吗?我想我的这种小心思,你大概也能多少猜到吧……所以我反倒不在意会不会被其他人听见,毕竟那些话我也只有在他不知道的场合下才敢说……”

“这样吗……”

“嗯。对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要不要再试试这个啊?”

迷糊着睁开了眼睛的库尔特,看见身上的尤西斯又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什么,然后再次掏出了个道具——他立刻就用手捂住了眼睛,因为那东西的形状直接说明了用途。但库尔特却丝毫没有反抗或者逃避的意思,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会儿后又像是顺从了一般把腰抬起。

尤西斯见状便领会了库尔特的意思,他拉着线拽出原先埋在库尔特体内的小玩具,把更粗大的道具抵在了入口处。接着尤西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用手中的道具轻轻顶了顶库尔特的脸颊。

“舔舔吧?弄得湿点会让身体更好适应的。”

于是库尔特就真的向嘴边的道具伸出了舌头,即使最初还留有迟疑,但很快就在被注意到之前藏起。只是那双手还是紧紧地按在双眼上不肯放开。库尔特上下摆着头,舌头在道具的前端处打着转,时而又点着柱身上下扫过。除了不断反复这些动作之外,他就不会别的了,只能任由口中那些羞耻的话语被粗大的柱状物搅乱。

“啊……唔…那个、尤……西斯……呼、啊……刚才的…吻……有比之前的……舒服、一点吗?”

“嗯,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不过你不打算把手拿开看一看吗?”

“不……啊呜…我觉得……嗯、这样就好……”

“因为这样更便于你想象殿下?”

库尔特的动作在话音刚落下时止住,停滞几秒后他朝尤西斯点了点头。尤西斯轻笑一声,扯断了道具上和库尔特嘴边黏液汇成的连线,把柱状物再次抵在了库尔特腿间的入口处。身体和道具相互触碰到的一瞬间,库尔特差点就要害怕得逃开,结果却像是在和什么呕着气一般,几乎是强迫自己要待在原地接受这一切,他的身体在颤抖,同时不断做着仓促的深呼吸。显得他更紧张,也让他更害怕。

“请……”

看着这幅景象,原本苦笑着的尤西斯也不能再笑出来,只能叹气着摇了摇头。这幅谨慎到自责的模样、这份强烈到卑微的感情……他自己就是对此再清楚不过的人。于是在道具的前端被塞入后,尤西斯俯下身再次吻上库尔特——作为库尔特竭尽所能为自己“扮演”卢法斯的谢礼和回馈。而在就他想要起身离开时,库尔特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失去般不肯放开,也像是乞求他再继续一会儿。而尤西斯自然会以这种无声而直白的方式答应,他把这个吻再延长了好一会儿,同时另一只手握紧了道具,将其推入了库尔特体内的最深处。

直到这时,库尔特那双疲软的手被刺激得终于松开,瘫倒在了身体两边,而眼睛仍是紧闭着。身体里的道具已经开始进出,快感将他冲击得如同濒死一般。好不容易把手摸索到了枕头边,想要抓住什么发泄,残存的意识和力气却也只够他用手指勾起床单。

即使如此,他也丝毫不打算拒绝这一切。

而尤西斯也并没有立刻起身。他终于看清库尔特那通红的眼角和湿润的脸颊,他听见库尔特破碎的嗓音里呢喃着那个人的名字,便凑到了库尔特的耳边低语。

“你就把我想成是他吧,想对他说什么都说出来好了……憋在心里绝对不会好受,对吧?说出来了真的会好很多。”

“……殿下、唔……我…殿下……”

“说出来吧。反正他也不会听见……他也不会再听见了,不是吗?”

“啊……塞德里克…不、不是的……!我……殿下……”

——他说漏嘴了那个自己无数次像胆小鬼一样,在心里偷着呼唤的名字。

尤西斯知道那个名字的分量,就如同“哥哥”二字之于自己。

“殿…下……啊……!对不起……呜…我不会、我不会再……拒绝您、了……所以、不要再…因为我……而扫兴了…我会、配合您……所以、啊啊!所以请您、继续把我……把我当作您的护卫…啊!殿下、殿下……!求您……嗯……回到……我身边来……”

……你真是个笨蛋啊

——他在心里暗自嘲笑他那天真的执着,和那单纯的思念。

你所爱恋着的那个人,就像我爱恋着的他一样,也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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