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奥利维尔][R18] 不穏な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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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意識混亂的無法思考。
 
「……呼嗚……」
 
稍微從相連的氣息中分離,唇舌香甜的令人暈眩,那雙蒼藍中映照著堇紫色,無論是對方還是自己都顯得恍惚。
對方現在在著思考什麼,那張總是故作嚴肅的撲克臉明明平常能輕易互相看穿的,現在卻看不懂他為難般糾結在一起的表情。

 

/

 

奧利維爾睡不著——這是在稍早之前發生的事。
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睡不著,就是有點早醒失眠了而已。
瞄了下時鐘,從過勞然後被護衛先生逼到床上睡覺後大概睡了三、四個小時,他卻突然清醒了。

可能是最近壓力大吧。這麼一想又突然覺得很好笑,累到睡著或是過勞而壓力大什麼的好像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一點也不美麗。

從身邊傳來的溫度確實令人放鬆了不少,至少在這幾個小時他睡得很熟。
黑髮的護衛先生以一種略顯僵硬的姿勢側睡在旁,應該是為了隨時能起床吧,他也因為自己的關係沒怎麼睡,這麼想想又覺得有點抱歉。

「……」
大概盯著對方緊閉的雙眼發呆了好一陣子後,奧利維爾把頭埋進護衛先生的懷裡。
啊,真是溫暖啊。反正機會難得,平常這麼幹絕對會被推開,能偷吃點豆腐感覺也賺到了。

在心底竊笑著,埋在人的體溫裡即使睡不著也很舒服。
不過果然、抱著彼此的話……臉感覺有點近。

睡眠淡化了穆拉總是嚴肅的表情,他伸出手指觸碰對方黑棕色的睫毛,對方還是沒有醒來。
剛才對方也是這樣看自己的睡臉嗎?也太令人害羞了吧。
這麼想著,總覺得光是抱著吃回來的豆腐也不夠多。

指尖從眼瞼滑下觸碰薄唇,輕巧的力道似乎還沒有讓對方甦醒。
他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有種要偷做壞事的刺激感。

——輕輕把嘴唇覆上的時候,他和睜開的蒼色對上了雙眼。

 

/

 
「穆拉、」
忍不住低聲呼喊對方的名字,扯了扯他胸口的布料。
 
我喜歡你。
 
難以說出口,難以跨過的界線,二十年的漫長的陪伴,最棒最重要的「親友」。 
光是這樣小聲的呼喊好像也被對方讀懂似的,能感覺到頭髮被對方的手輕輕梳開,安撫似的溫和動作。
 
對自己能如此瞭解透徹的除了對方以外別無二者。
 
剛才接過吻的唇瓣還明晰烙印著觸感,使自己完全無法思考。
為什麼會迎合呢?為什麼不會討厭呢?
 
明明理智上知道自己絕不會被討厭,畢竟平常都在作更過分的事。
卻難以想像對方對自己有同等的好意。
 
「喂。」
對方吐出的是和動作不同,一點也不溫柔的呼喚。
這樣的口調和平時相同,稍微拉回了自己的神智。
 
那雙蒼藍好像下了某種決心似的,歛下眼來說道、
「如果你在擔心些什麼鑽牛角尖的事,就趕快意識到這一點吧。把煩惱的精力留給正事啊,笨蛋。」
 
感覺指尖沿著自己下顎的線條撫過,這種粗暴的話語大概是對方獨有的安撫。
擔心的事?有什麼擔心的事嗎?忍不住思考起來,但是在得出結論前就不自覺地問了。
 
「穆拉討厭我了嗎?」
 
話語與話語間空白的沉默即使短暫也可怕的讓人覺得呼吸停止。
 
「……沒有,」
吐出的回答本身十分肯定,卻帶著些笨拙的斟酌。

「那你又是怎麼想的。」 
最後他說出的是稍嫌銳利的反詰,在奧利維爾身上俯視,雙手撐著金髮腦袋兩旁的床鋪。
 
「嘿嘿……就是覺得難得睡的這麼近,忍不住貼上去吃豆腐,沒有其他意思啦?」
「不要把眼睛撇開故意說明顯的謊,笨蛋。」
「嗚,你今天已經罵我兩次笨蛋了。」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笨蛋。」
 
深深地覺得這個人成長過程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會這樣不被戳破就打死不說真心話,他嘆了口氣。
指尖在對方軟軟的臉頰上輕撫,能感覺到身下的青年因此而不知所措,大概,是個好的切入點。
 
「所以,」
這樣的動作令人彆扭,但如果自己不戳破的話,就會被對方裝傻的糊弄過去。
親吻著主子的脖頸與肩膀間雪白而柔軟的一塊,他的動作因不熟悉而顯得謹慎。
 
「你希望我繼續嗎?」
 
奧利維爾感覺心跳快到無法意識了。
 
假如沒有被護衛說著「比較好睡吧」抱到床上陪睡。
假如偷親沒有被發現。
假如有好好的在穆拉睜開眼時用爽朗的笑容敷衍過去。
 
少了一個都不會是現在的局面。
跨越那條線會比較好嗎,老實說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
甜甜的應許大概是他的本能。
 
像是在作夢一樣想也沒想過這個死腦筋幼馴染會回應自己的浪漫,因為太過不真實,導致現在的感覺也像是在白日夢中虛浮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要剛才接吻時就知道才對吧。」

 

/

 
小時候的奧利維爾和現在相比柔柔軟軟又聰穎乖巧,儘管有些除不掉的叛逆,天生的感性靈魂和逸才般的藝術細胞都使他舉手投足像天使一樣優雅。

穆拉不只一次想過回到那個時候,不只是因為那時候的奧利維爾比現在好管多了,也是在那青澀的時代他什麼都會向他最好的朋友全盤傾訴,而不是一個人藏著掖著。
 
范德爾家的長男一出生就註定了身為皇族守護者的命運,小時候的穆拉確實也怨懟過,何況他的主子不是典型的乖孩子,又經常在兩人獨處的時候變的很吵地黏著他。

然而他清楚地記得,還整個人都軟軟的小小少年皇子緊緊抱著他,「就算不是護衛也沒關係,穆拉是我最重要最棒的大親友!」綻開尚顯純淨的笑容。
 
主子重視自己的心意純粹而令人動心,很難向第三者訴說這份感情他是多麼珍惜,不管是以何種形式存在。
 
而此時此刻,金髮青年的表情給他一種他重要的幼馴染的本質從未改變的安心感。
 
從對方的堇色雙眼裡讀到的是困惑中又混著些怯意的期待,彷彿面對未拆封的禮物般孩子氣的神情,自己細碎的沿著頸部線條往下親吻的動作大概顯得很不擅長,即使如此對方卻沒有作出什麼故意討打的調戲。

「你好像在想什麼。」
「就是覺得、喜悅到有點可怕,反而有點困惑。畢竟穆拉太了解我了,知道怎麼做才是讓我開心的。會不會是……只是為了讓我開心而已呢,忍不住地會這樣想。」
「你覺得我會放縱你的任性?」
「這倒是不會……」

……皇子殿下這樣像小孩子似的迷茫表情,大概只持續到他第三次解不開宮廷禮服的扣子為止。
 
「穆拉,我從剛剛就想說了,你是不是童貞……」
「閉嘴。」
他惱怒地打斷了一副就是「又沒有要笑你」的委屈表情的奧利維爾。 
「還是說你是內衣先脫好派的?」
奧利維爾莫名很認真的問著,反而讓他覺得更像嘲諷。
這個人的羞恥心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和大腦一起丟掉了嗎。
「……不是。不要問奇怪的問題。」
「這樣以後交女朋友怎麼辦,幼馴染的我很擔心啊!」
 
擔心什麼啊。

還來不及吐槽,主子就捧起了他的臉。
對方閉上眼睛湊上臉來,自己的臉頰上、唇角落下了柔軟的觸感,交換了親吻的主位,恰到好處的蜻蜓點水,輕巧的甘美感覺遠比他的笨拙來的拿手多了。
 
奧利維爾漂亮的手沿著頰骨下滑,抱住他的脖子。
「穆拉。」
「嗯。」
對於主子的呼喚他應了一聲,然後對方咚的一聲埋進自己的胸口,稍長的金髮如簾幕般直直地垂下。
「我喜歡你。」
「我知道。」
「喜歡你喔!」
「……知道啦。」
「從好久以前就喜歡了。」
「就說了,我知道了啦。」有點吵。

相比他的煩躁,這個笨蛋皇子只是示愛的更激烈了。
「我覺得啊!保護我的人是穆拉真是太好了,你是我的騎士喔,全天下愛著我的小貓咪裡,最喜歡的就是你!帝國第一的愛,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樣數不完!」
「不用說到這種份上吧。」但為什麼還要把其他人包進去啊!
「害羞了嗎——?穆拉君——」
「沒有,不如說這跟你平時說的話有差別嗎。」
「真過分,這可都是我的真心話!」
「那就反省一下自己平時的言行有多出格啊。」
「平常說的也是真心話嘛。那這樣呢?」

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奧利維爾三兩下就輕易解開了那件他覺得很難脫的夾克和襯衣,埋在自己胸口的臉頰軟軟地蹭了兩下,從懷中抬起臉來。

那雙半歛的垂眼和他的蒼碧對上,紫苑色的瞳中搖蕩著戀心的浪波,頰上燒成和平常胡鬧的樣子比起來、顯得更像普通地害羞著的酡紅。奧利維爾的目光奕奕,在純淨無瑕的情感裡混雜了幾絲情慾,使其又和幼時的稚氣有所不同。

不整的衣衫從肩上滑下,揉入了慾望的純粹視線與他四目相交宛如電流經過,一瞬間有種心跳停止的錯覺,對方瞇起眼來低低地笑了。
「這樣子害羞了嗎?」小惡魔又壞心眼地問了一次。
「…………」
這個傢伙如果認真來的話,真的很擅長做一些很撩人的事。
腦袋像過熱的終端一樣,什麼暴言都吐不出來了。
「如果不回答的話我會繼續進攻喔。」
「……唔……」
儼然是句威脅。奧利維爾撲在他身上用發熱的臉磨蹭他的脖子,扯開梅紫色的軍服領口。
「喜歡我嗎?」
「……嗯。」
「想聽你親口說啦!」
「剛才不是問過了嗎。」
「你又沒有正面回答——」
對方親暱的吻著頸項上的起伏,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搔從他的背脊竄起。柔軟的舌頭舔舐鼓動的喉結,吐著艷紅的舌尖一臉無辜地直直盯向他。
羞恥轉為惱怒,穆拉捏住奧利維爾的臉頰往旁毫不留情地一拉,在對方慘叫的時候把撲過來的人抱進懷裡,半脫的服裝下微熱的肌膚互相緊貼著,誇張的叫聲隨即轉止。

「我想待在你身邊,奧利維爾。」
「啊……」
「守護者、護衛、朋友、甚或是戀人都好,沒有什麼區別,就算沒有這些名目我還是會在這裡的。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就算當戀人事情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吧?你還是你。」
「……但是、」
「嗯,我知道從出生起就是沒有選擇權的,但這大概也不是純粹的忠心。和身分無關,或者說我覺得會對你忠心的人應該腦子有問題。」
「我想說的是……」
「不是,我不是因為義務和血脈才保護你,雖然這是本職工作。」
「……」
「因為我喜歡你。」

完全被看穿了——奧利維爾心想——因為被抱入肩頭的關係看不見彼此的表情,臉和耳朵貼著彼此的髮鬢、有點癢,但是從接觸的肌膚熱度看來,兩個人大概臉都燒得通紅。

「……哈、哈、哈,穆拉好直球喔。沒有錄下來當成鬧鈴真是可惜。」
「誰叫你很煩。」

空氣靜謐的好像能清楚聽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略顯冰涼的指尖撫過赤色禮服下的腰際,促使身披禮服的主人像動物一樣瞇起眼來顫抖。

柔軟的金髮和緊貼著的側臉帶有撒嬌性質地磨蹭著他——又舔又蹭的你是狗嗎?——忍不住想這樣吐槽,但只是稍嫌敷衍地摸摸對方的後腦之後,對方就發出了滿足的笑聲。

真是個笨蛋。

一邊這麼想著的時候,相連的溫度稍微脫離了擁抱,小惡魔的嘴唇蹭了過來落在嘴角,他看見對方金色的睫毛緊閉,主動進攻時表情還寫著不安和期待,到底是哪裡來的笨蛋啊?

遲疑了半秒後才接受了這個吻,都要搞不清楚誰才是主子了。對於他的回應、對方顫了一下然後高興的情緒好像要滿溢出似的,還來不及拒絕就把他蹭倒在床上。

禮服和其他布料一起滑落,把奧利維爾的袖子堆的厚厚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甜甜的氣息在唇瓣交疊時傳遞過來簡直要令人眩暈,專注於回應可愛的親吻的時候,對方的手不安分地滑到了他的腿間。

「……喂!」
穆拉大概慢了半拍才發出喝斥。
「不行嗎?」
對方的聲音卻莫名的委屈。

「……雖然不是那樣,」也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那就是可以了?不如就這樣肌膚相親到天亮翹掉工作的會面吧?如果是為了愛的話想必對方也能原諒——」
「……………」
「我、我開玩笑的,不要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看我!啊啊,為什麼我在告白之日還要感受到性命威脅啊?」
「你反省一下。」
「嗚——」

雖然表面上在裝哭,嘴角卻滿是藏不住的笑容,真的是、笨蛋,這個笨蛋又依戀地蹭著自己的頸窩,邊攀著他邊把手探入柔軟的地方。
「——」
一直以為奧利維爾的手大概很嬌嫩,不過此時被觸碰著敏感的部位,能清楚感覺到在指甲前的薄繭,是彈琴留下的嗎?一邊用胡思亂想分神,但靈巧的指尖猶如撥琴般不快不慢地磨蹭柱身、柔嫩的掌心與略粗糙的薄繭形成完全不同的觸感,接連刺激敏銳的感官。
「穆拉,臉好紅。」
「吵死了,不害羞才奇怪吧。」
「為什麼?難道你不會自己來嗎?」
「不要一本正經地問這種事,蠢貨。」
「嘿嘿……」
奧利維爾把穆拉的手放在自己微熱的臉上,半瞇著眼笑了。
「不是說、要繼續嗎?穆拉也可以繼續觸碰我啊……。」
「……笨蛋。」

很可愛,老實說很可愛,就跟小時候一樣,這個人看似變了很多,其實完全沒有變。因為平常看習慣了,或者說因為平常這傢伙實在太欠揍了,意識到很可愛這點後反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臉頰上的手遲疑著往下移動,觸摸肩膀、手臂,指尖沿著裸露的肌膚滑到漂亮的背骨,像是對待貓咪那樣小心翼翼地愛撫脊骨,對方也相應的發出了享受的呼嚕聲,既開心又害羞地笑著,到底要可愛到什麼程度。

趴在腿間,小惡魔抬著臉用令人難耐的灼熱眼神注視著他,唇瓣貼住沾了些液體的前端,這樣的表情真的只有情色可言。他看見對方蠕動著唇瓣,好像在無聲地讀著什麼——
「更、多」——
——這個人簡直作弊。

「……啊、……」
奧利維爾稍微仰起頭來,凌亂的金髮細碎的散在頰上與澄紫的瞳前,因為進入身體的指節發出小聲的喘息,身子微微發抖著從鈴口往下親吻,透明的唾液濡濕血管分明的肌色,在柔軟舌背貼著柱身時、血管的顫動又更加明顯。
「嗯…它在動哦?你很興奮嗎?一邊被侍奉一邊對我——」
「別.說.出.來!」
果然還是超欠揍,明明以為自己已經早就習慣這傢伙我行我素的言行,現在羞恥心還是快把他燒死,穆拉咬牙切齒地打斷對方。

而罪魁禍首忍笑著,一口將溫熱的腔室包覆住性器,逼的他發出悶哼,聽到他壓抑的哼聲,對方顯得更愉快了。
一種惱怒感湧上,為了報復這傢伙、有點笨拙的愛撫轉化成毫不留情地侵入,稍嫌粗暴的動作意外地使對方發出混濁的呻吟,指節於體內擦過靠腹側的神經、身子的主人反覆弓起腰來輕顫,半垂的堇眼略顯可憐地看著他。
「嗚嗯……」

……他怎麼感覺還是自己被羞恥到。想要別開眼時,對方忽然抽光了口內的空氣,溫軟而緊緻的腔室與口中敏感之物緊緊密合,頓時間使他倒抽口氣。像是要從根部被徹底吸出似的,過激而突發的快感讓蒼色的眼歛下來喘息。
瞥見莫名以拚命的態度在服務的幼馴染,稍微有點委屈的紫瞳映照出哀求——很努力了、所以不要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啊——好像能讀到對方在這樣撒嬌。
……真是的。
那雙紫苑色眨著無辜的眼神,端麗的容貌吞入整根性器而染上色情的姿態,與他記憶中的模樣互相映照,變質了青澀的回憶。因背德感陷入交織的糾結,卻又無可自拔的因為歪斜的愛情勾勒出慾望,更多、更多,在對方向自己索求時,自己好像也落入了同樣的泥淖。

猶如奏響斷弦的琴發出不諧和音,向彼此身體交換的愛撫也同樣無法止息。

舌尖靈敏地捲著莖身,清楚描繪出上頭血管的模樣。在撫弄中細小的呻吟被同樣從口中傳出的水聲與嘖音蓋過,自己因為快感而逐漸充血的反應對對方來說似乎也是某種鼓勵,忍不住很想罵他到底是在哪裡學的、臉上的熱辣又退卻了自己對話的恥力。
對方好像看穿了這一點並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在明顯的水聲中將性器從真空的口腔裡抽出。
唇瓣親著沾滿了透明唾液的莖幹,畫面充滿甘甜與情慾混雜在一起的矛盾協和,小惡魔一邊吻著微微顫動的脈管,垂眼閃爍著愛意,用泛著紅暈的笑容說道、
「——想要從這裡得到更多的愛,可以嗎?」

能聽出莫名曖昧的句子中的話外之音,他能勉強吐出的只有模糊的應答聲,從體內抽出的手指使對方發出輕輕的喘息。
奧利維爾自主地坐到他的懷裡,棱線分明的勻稱身材和漂亮的肌膚與他相貼且一覽無遺。十公分的身高差使得因為剛才的服務而顯得艷紅又濕潤的唇好像能輕易親上,不過此時、主子好像並沒有戲弄誘惑他的餘裕,僅僅是這傢伙的存在本身就很誘人而已。

主子似乎有點難耐、漂亮的手按著他性器的根部在腿間磨蹭,稍嫌急躁的使其沒入體內。炙熱而敏感、脆弱親密地好像直達心底的地方緊密相連。僅僅是進入一截、絞緊到有些疼痛的快感令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哈啊……」
但比起他來,這個主動騎上來的笨蛋竟然顯得更不知所措。
金色散髮下的紫瞳因為情動而顯得濕潤,出乎預料的陌生快感和微弱痛楚混雜在一起,強烈的官能反覆提醒著這夣幻般的局面確實是現實,坐在懷裡的人一時間只能張著口有些出神地喘息。
穆拉把手貼在對方袒露的胸口,他能聽見奧利維爾的心律混亂不整,怎麼回事、這傢伙是笨蛋嗎。

順勢把腰挽過,觸碰對方迷迷糊糊的臉,雖然是這種狀況、他還是嘗試讓突然自己陷入混亂的主子冷靜下來。
「……幹嘛這麼急啊,你是笨蛋嗎,可以慢慢來吧。」
「但、但是……」
「很痛嗎?」
「嗯……不過很高興。身體裡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你……而且好熱、」
「……」為什麼要說這麼害羞的話啦。
覆上對方的嘴唇堵住話語,奧利維爾發出了微弱的呻吟並把手攀上他的脖子,唇瓣甜甜地磨蹭著自己。
抱著腰小心翼翼地慢慢挺入,每次進入一寸對方的身體就顯得更為甜軟,一邊親吻一邊耽溺於雙方的存在,直到感覺到彼此完全密合的溫度。
腿間私密的肌膚磨蹭貼合,他能感覺到自己被柔軟卻緊緻的軟肉緊緊包覆,奇妙的快感讓自己也有點眩暈,汗水沿著頸顎滴下。與此同時、在懷裡的那方也是輕輕顫抖著身體,少見地露出毫無防備的樣子,用甜膩的親吻降低不安。

「嗯、嗯嗚……啊、啊啊。」
主子無可自拔地親吻著他,錯亂的呼吸和減少的口腔空間都讓氧氣好像逐漸缺乏,溫熱的鼻息、交合處傳來的快感、像是醉心於將唇、舌、大腦、骨髓全部交換給彼此似的,頭腦也醺醉般的無法思考了。
不知不覺在懷裡的人自然地振起腰來、使性器在炙熱的體內進出。寂靜中只有水音交遞的喘息與每次插入時撞上肌膚的聲音令人臉紅心跳,但現在也沒有注意羞恥的餘裕了。
想要更多、從注視著他的紫瞳中好像讀到這樣熱切的感情,反映出的蒼色大概也無法壓抑地隱含著相似的情緒。

雙手扣著腰在最底處的進入時、讓脹硬的官能抵著內側的肉壁磨蹭,對方發出了舒服的嗚咽聲,僵直了背因快感而顫抖,指甲嵌進他後頸的肉。
「啊、啊嗚,這樣、嗯……!嗚嗯嗯……」
唇舌吻的無法呼吸才分離,能讀出混亂的句子中蘊含的快樂,對方的呻吟十分陶醉。幸運的是、那雙手因為彈琴的緣故沒留什麼指甲,微弱的刺痛反而只是刺激了感官。
自己也舒服的連要維持理智好像都很困難,更別說在插入之前還被對方用口那樣愛撫,在對方將甘美的身體熱烈地反覆交付予自己的同時,難耐的快感也使他的血液好像全集中在下腹,但是對方好像沒注意到自己的異狀。
「奧利維爾、等一下……嗯……」
或者該說是金髮的主子正陶醉得無法分神,像是不知饜足的小動物,舔著他還殘留著唾液的嘴角,姿態色情的在他身上振腰,一邊發出醉人的喘息聲。

不好、總覺得……
雖然很可愛,但是這樣磨蹭著自己敏感的官能,軟肉擠壓的快感無法逃離,他輕喘著按住對方卻沒辦法推開,只能任由其在自己身上騎乘。
「……哈啊、」
無法控制地輕顫起來,閉上眼睛按著發燙的臉,在鼓動中射入對方體內,根本沒有拔出的空閒。
「啊……、」
對方好像稍微嚇到了,被注入的灼熱抽回了神智,擺腰的頻率漸緩,柔軟地靠在他身上。
旋即、這傢伙紅著臉露出了不懷好意的表情,手指戳著他的臉頰戲弄。
「竟然一不注意就射進來了,果然是,童……好痛!」
頭上冒著青筋收回用力擰了下對方大腿的手,而對方委屈地揉了揉被捏紅的地方。
「誰叫你根本不聽人說話。」
「不那個~但是……根本沒辦法停下來嘛,掌握要點的話就好舒服、每次蹭過舒服的地方就覺得像是電流經過,現在也還是覺得想要……」
「——不用說的這麼詳細!」
笨蛋嗎?變態嗎?羞恥心被狗吃了嗎?高速運轉的罵言卡在喉頭,只見對方縮了下身體委屈地看著他,臉上的紅暈和不滿足的紫瞳寫滿了可憐的欲求不滿。

「……嗯、啊……!」
略帶惱怒的把對方壓倒在床上,頓時改變的交合姿勢使對方發出甜膩的呻吟。
奧利維爾嘿嘿地笑了幾聲,然後那樣小惡魔的神情融在律動中,化成心神蕩漾的情慾。

敏感但還是發燙著的性器用與剛才不同的角度挺入深處,對方露出迷離的神情時,自己也覺得渾身上下都被慾望沾染著。
一頭金髮在赤色的被單上散開,因為汗水的緣故有些沾黏在端麗的臉上,他的手按著對方柔軟的掌心,而對方嫣紅著臉笑著反與他十指交扣,以致於有種每次撞擊都直達心臟的錯覺。
喘息的聲音愈發破碎,陷落在慾望之中後,已經完全沒有互相鬥嘴的餘裕,僅僅是把所有感官都用於感受彼此的體溫和混亂的快感。

而對奧利維爾而言,能看見那雙蒼色逆著光,露出融化於他的身心的神態,就已經比所有快感都還來的刺激。
每一次緊密的貼合都是夢寐以求的傾訴愛意,察覺到對方胸中沉默的鼓動,比什麼都要來的開心。
前次射入的微溫體液因為交合的動作在體內翻攪,擦過內側敏感處的插入使的下腹因為特別的快感而沾溼黏糊,他的視界也因為暈眩的情動而模糊不清,已經搞不清楚是因為太舒服還是生理性的淚水打溼了眼眶,或是兩者都有。
但從對方掉了拍,神情略顯意外的慌亂來想,他想他可能是不小心哭了,一邊親暱地抱上對方的背,他邊流淚邊矛盾地展露甜甜的微笑。
「嗯、哈啊……沒事的……?嘿嘿、只是舒服到、超乎想像了,哈啊、啊啊……!嗯嗯……!!」
像是砂糖化在嗓音裡,吐出的聲音和喘息都不可思議的柔軟,喜悅與快樂迫不及待的滿溢而出,充滿撒嬌性質地用雙腿勾著對方磨蹭,只想要更靠近一點。

對方混著情慾的表情似乎很複雜,低下頭來親吻自己流下的淚水,當自己把整個身體都攀在對方身上時,略低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而自己發出的甜膩聲音顯得很陌生。
瀕臨絕頂的身體磨蹭著彼此交合的地方,想要更深、想要全部。柔軟的內壁緊緊絞著性器攣縮起來,他的呼吸也失去了規律,對方因此而低喘著,緊緊握住他扣上的十指。

「啊啊、哈啊啊……!!要、嗯嗚…!嗚唔、哈啊……」
請射在裡面——雖然因為太過混亂吐不出這樣色情到感覺會被對方揍的哀求,但是在雙腿都勾緊著對方的腰的情況下,似乎也難以拔出。
又一回、感覺到在體內的炙熱抵著敏感的地方注入溫熱的體液,自己的下腹也與對方緊貼著被高潮的黏糊沾濕,神情因為絕頂而艷紅恍惚。

弓起腰來,強烈地顫抖過後好像斷線玩偶一樣一下子癱軟在床上呼吸,僅有交扣的十指依然緊緊不放,而對方輕喘之後小心地把自己從他體內拔出,情色的白濁從交合的地方流出。
「……現在總算是可以好好睡覺了吧。」
有著蒼色眼睛的護衛把視線撇開了,怎麼這麼彆扭啊、又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不得不承認對方這樣的一點他也很喜歡。
「嗯。」有點疲倦的應聲,把十指交扣的手背覆在自己臉上磨蹭,看著對方發紅的耳根他發出笑聲,順著對方的意思閉上眼睛。

 

/

 

朝陽從窗簾的縫隙射入,溫暖的光使奧利維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身邊的床鋪還殘留著他人的體溫,從浴室裡傳來正好止息的水聲。
圍著浴巾的護衛先生從浴室裡出來,看到他起床了之後把另一條浴巾丟到他身上:「去洗澡。」
「咦——好可惜,如果我早點醒來是不是就可以和穆拉洗鴛鴦浴了?」
「想多了,別做奇怪的妄想。三十分鐘後要會面,在那之前梳洗乾淨。」
「不然我可以用穆拉用過的浴巾嗎~?拜託嘛穆拉君~」
「滾。」
奧利維爾發出委屈的聲音,抱著穆拉丟來的浴巾乖乖爬向浴室。
彼此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這樣的日常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等一下。」
「嗯……?」
在錯身而過的時候,比自己稍微高了一點的對方拉過自己的雙肩,驀然在唇瓣上輕啄一口。
咦?
咦咦?!
「哈…哈啊?!」
「……早安。怎麼回事,你那失禮的驚訝表情。」
太驚嚇了,是早安吻?這是沒有浪漫細胞的他的護衛會做的事嗎?
「啊哈哈,這麼說來,我現在是穆拉的戀人了嗎?」
「在說什麼笨話,那是當然的吧。」

對於這個事實,現在還是覺得像白日夢一樣不可思議。但對方的表情平靜卻認真,不管怎麼樣向自己證明,都不覺得是在做夣。
穆拉的存在就在這裡,就如對方的保證那樣,沒有巨大的改變,沒有變質的羈絆。
說出口的話會被對方吐槽,太過隨性妄為會被對方揍,即使如此還是會保護著自己。
這樣的日常在面對艱難而胡鬧的世界時,緊密地與他的精神相連接,成為心底重要的寶物。

啊啊。
總算是完全的放下心來,鼻尖湧過一陣暖流。
為了掩蓋這樣丟臉的心情,他稍微踮起腳尖抱住對方反親了一口。
 
「早安!
 然後還有,從今以後請多指教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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