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奥利维尔][全年龄] 寝落ち

→ 《碧》二章~《閃1》六章間
→ 製糖廠練筆,OOC
→ 只是想看這兩人的辦公室PLAY而已

以上OK?

 

只有在安靜下來的時候,才會覺得奧利維爾確實是長的很好看。
 
忍不住如此感慨,他俯身看著趴在桌上睡著的對方,深金色的睫毛柔柔軟軟,少了幾分心計的面容顯得無害。

在克洛斯貝爾的通商會議過後,皇子殿下被連日的公務壓的幾乎沒怎麼睡。 
雖然在奧利維爾哀號的時候穆拉會事不干己地吐槽「你是自作自受」,不過他還真是沒想到這個老是露出一副享樂主義者嘴臉的人會過勞到睡著。

疊在一起的文件被趴倒的臉頰壓縐,穆拉對此感到皺眉,可是盯著那張睡熟了的臉,就算是之於他而言,一時半會也對究竟該弄醒他還是放他睡感到糾結。

「喂。」
「……」
「奧利維爾。」
「……呼嚕。」
 
在極近的距離輕輕呼喚對方的名字,沒有反應,甚至還聽見從喉頭發出的細小呼嚕聲。 
潔白的喉頸隨著睡眠中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平穩而安詳。
穆拉嘆了口氣,至少也該盡到護衛職責吧、這麼想的護衛先生脫下紫黑色的外衣披在主子身上。
 
帶有餘溫的布料像小被子一樣好像溫暖了對方,那張睡臉的表情似乎更舒緩了。
拉了張椅子在辦公桌的對側,他把桌上弄亂的文件整理起來。
 
稍微瞄了一眼,光是卡雷賈斯的資金調度就佔了一大半,和各方人士的聯絡、契約繁複的眼花撩亂,即使如此也得從他的第七師團調度人手。
……或許是因為在會議中幾乎無法對宰相做出牽制的反動吧,除了計畫更華麗的演出以外,總覺得這幾天的聯絡也更拚命。雖然不論和誰交涉都是擺出副風雅瀟灑的樣子,不過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注意到的時候,自己正在以手指撥捲著奧利維爾的金色髮鬢,思考了起來。
都長到這個年紀了,自己的健康應該自己照顧吧?穆拉在心底抱怨。
但既然都累倒了,可能還是強迫他休息比較好。
 
一面考慮著,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拂過對方乾淨的臉頰。
 
好軟。

小時候常常因為這傢伙熱情過度撲過來抱的親暱感受到這份柔軟,總覺得現在的觸感和那時也沒差多少。
 
肌膚也很好摸。盯著這張純淨的睡臉稍稍愣神,在思考前就忍不住先做出了動作——當整隻手覆在軟綿綿的臉頰上撫摸時,睡夢中的奧利維爾就往暖呼呼的掌心一靠。
 
好可愛。像是小狗磨蹭似的。

心底一邊對竟然敗給了這種傢伙的臉感到痛苦,一邊又哀嘆要是他平時也有這麼乖巧就好了,嚴肅的軍人努力維持著沒有表情的樣子,小心地反覆摸摸對方的睡臉。
 
……
這時、那對金色的睫毛動了動,他正想把手抽回卻反被握住。
「怎——麼,如果想摸的話平常也可以摸啊?嗯,討厭啦,這樣偷偷摸摸的情懷雖然也青澀的讓人心癢難耐……啊啊,我該怎麼回應穆拉這份深埋卻炙熱的暗戀……」
「沒有那種東西。」
反射性地吐槽,奧利維爾充滿倦意的堇紫色瞳仁都還沒完全睜開,不清不醒之際竟然就開始胡言亂語。
 
對方得意地哼哼笑了兩聲,又閉回眼睛用臉頰磨蹭他的手。
「很好摸吧?這可是溫泉和各路秘方保養長年的肌膚哦,我可是充滿自信的?」
「是、是。」
……這次大概是自己輸了,穆拉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明明安靜時就顯得那麼純良啊,果然一開口就毀了。
 
「不過,溫泉什麼的很久沒去了吧。」
「……喔?難不成,你摸得出來膚況的差異?趁我睡覺的時候……」
「才沒有。只是現在不方便去悠米爾渡假,再之前你的溫泉行程就是兩年前在利貝爾那次了。」
「嗚——確實如此呢,亞爾摩的旅館讓人心神蕩漾,悠米爾的雪色也是絕景,不管哪個都好想再去一次啊~」
「稍微為自己之前不務正業那麼久反省一下吧。」

因為這傢伙實在自戀的太過欠揍,忍不住就順著他的話回嘴下去。 
不過從不時輕點的頭和睜不開的眼皮,穆拉可以看出這個笨蛋幼馴染大概只是在用一貫的胡說八道提振精神。
 
「不繼續睡嗎?」
 
奧利維爾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嘴角帶著笑意地說道。
「啊,被看出來了?嗯……雖然真的很睏……不過不想辦法清醒不行吧……」
後話沒入語焉不詳的嘟噥當中。
覆著禮服荷葉邊的雙手握著他的手,奧利維爾維持著把臉頰靠上的姿勢,閉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樣碰著很舒服,明明想清醒,卻捨不得鬆開呢,是不是很糟糕啊——」
「為什麼會舒服啊。」
「因為穆拉的手暖暖熱熱的,還有蓋在我身上的是你的衣服吧?謝謝。」
「——哦。」
只是在履行職責而已。難以駁回卻又覺得接受這般溫軟直率的謝意很彆扭,他曖昧不清地應了一聲。
 
像是要掩蓋這份彆扭一樣,他稍嫌粗暴地揉了揉小自己三歲的主子的腦袋,而對方只是發出看穿一切似的壞笑,開心地接受摸摸。

「如果時間接近會面我會叫你起床的,還是回床上睡吧。」
「……呼,剛才就想說了,以穆拉來說不是叫我去工作而是叫我休息還真是難得。不過這樣真的可以嗎?」
「還不是你搞不清楚自己的體力狀況才會在桌上睡著的?何況,我覺得不用那麼拚命也可以吧。」

聽了穆拉的話,奧利維爾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你該不會是不安了?」穆拉忍不住開口。
「咦、才沒有呢——唔唔,不,或許有點?」
 
想要打破構築在帝國的「壁障」——即使單單兩年就鞏固了自己在社交界的地位似乎也是不小的進展,面對這道堅不可摧的怪物踏出的每一步都顯得微小而無力,在劍拔弩張的對立中,沒有同等的權力幾乎無法發言。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現階段就是只能如此——作為皇帝發言人面對西塞姆利亞通商會議,其立場薄弱的令人喪氣。
 
深深了解奧利維爾的護衛大概早就理解了這點。
「——好痛、怎麼了啊突然捏我!」
「哪有那麼痛,輕輕捏一下而已。就算在小地方上拚命塞滿行程,現況也不會一時間改變吧,不要自我滿足了。」
「這我也知道啦……但就算這樣去睡也睡不好。」
「我陪你睡。」

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奧利維爾睜開眼睛啞口無言地看著他,他卻沒有要接下一句的意思。
 
「……穆拉一夜間投來這麼兩個戀愛直球,還真是有點吃不消啊~」
「少在那邊,我的意思是身邊有人一起睡比較不會胡思亂想吧。」
「喔——」好像理解了什麼,奧利維爾臉紅起來用一種討厭的笑容接著說道,「可以唷,如果是親愛的穆拉……用床上運動耗盡體力,確實是一種親密又舒服的方法……」
「……………可以啊,我可以在床上讓你和范德爾的大劍親密接觸,保證運動量十足。」
「我得意忘形了對不起。」

看著低下頭來懺罪的主子,穆拉又覺得想嘆氣了。
在對方假裝可憐時,他站起來把人連外套抱起來,被抱起的人大概慢了半拍才嚇醒似的發出「咦咦咦咦咦咦咦?!」的叫聲。
 
「吵死了。還是其實你比較想被用拖的我不介意?只是看在你很累的份上。」
「當然不是——!!嗚嗚,要是我是女孩子一定以為穆拉要跟我求婚了……」

穆拉懶得理奧利維爾哀怨的碎碎念,在身體碰到柔軟的床鋪時,金髮的青年就靜下來了。 

積累在奧利維爾身體裡的疲倦散發而出,床鋪躺起來好像也比平常舒服。
令人安心的體溫謹慎地陪伴在咫尺之近。

似乎是為了要保持清醒,他能感覺到穆拉的身體沒有完全放鬆。
不過即使如此也不會連帶地使他覺得緊繃。
 
如果這個時候開口要對方抱著自己睡,這個人大概也會答應吧。
想到這裡果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黑髮的護衛把燈切成昏橙色,瞥到他莫名其妙笑起來的表情皺了下眉頭卻沒說什麼,任由柔軟的體溫略顯親暱地蹭進懷裡。
 
「果然穆拉很溫柔啊。」
模糊的感慨揉入逐漸平靜的呼吸裡。

除了言數不盡的感謝外,能夠獨有這份和暴言並存的溫柔也難以形容地開心。
 
就像是一塊炙熱的鋼鐵,鑄成屬於自己的劍。
現在能有你在身邊、真的是、太好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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