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奥利维尔♀][R15] 梅雨季

  • [ ! ] 托爾茲時期捏造(穆20,奧17)下筆時閃軌未補完,應有BUG
  • [ ! ] 繁體,沒有肉,只是色色的所以上R15
  • [ ! ] 單方性轉!!!!!!!傻白甜OOC!!!!!!!
  • 以上OK?

 

 

托利斯塔的雨空是像鋼灰融化在穹空的顏色。
 
她顯得纖細的指尖在空中假裝抹開烏雲,把灰雲中的鐵色揉入天空,彷彿在美術室畫布上玩弄顏料那樣。
 

濕氣使呼吸黏濁起來,融入空氣的水分好像也黏在肌膚上,夏季綿綿梅雨中,總是這樣難受的溼熱。
 
瞇起眼睛雙腿交疊地坐在校門前的臺階上,她抬頭讓彷彿從雲朵中被她的指尖榨出的細雨淋在臉頰與制服上。
 

一塊陰影忽地覆住她的臉,睜開眼,護衛先生正臭著臉把傘往淋著雨的她身上傾。
她裝傻地嘿嘿笑了幾聲,對方的蔚藍雙眼裡寫滿了不高興。
 
「為什麼不帶傘。」
「這樣才能和穆拉一起共撐一把愛的小傘啊~♥」
「……傘給妳,我回去了。」
「咦咦咦?!那穆拉呢?!」
「淋雨。」
「沒必要這樣吧!!」
 
「……」
青年護衛低頭瞥了她一眼,隨後立刻把視線撇開。
 
夏服的白襯衫上紋著托爾茲學院的紋章,布料因為吸了水氣沉重貼身,透出朦朧的肌色,領帶在貼合制服的胸前曲成令人遐想的曲線。
稍嫌迷你的裙襬下交疊的大腿用細皮帶子扣著導力槍的槍套,線條柔美的小腿覆著黑色中筒襪,在下滑的雨滴襯托下那雙腿的裸露好像也不那麼單純了。
 
四目一瞬間相交時,他感覺故作可憐的堇色垂眼中閃爍著小惡魔的精光。
 
果然管不動這個人。穆拉想。
 

 

 ▎
 


結果他還是和這個笨蛋主子一起撐傘回宿舍。
 
 「……喂。」
 
察覺對方好像一直刻意縮短兩人間的距離,本來想無視,她卻得寸進尺起來整個人貼在穆拉的手臂上。
 
像是出聲喝止小狗似的,對方不滿地發出「嗚~~~」的叫聲,反而抱得更緊了。
 
「不這樣貼,肩膀會淋濕啦!」
「傘哪有那麼小,何況妳剛才不是還在淋雨嗎?」
「我好難過喔,淋了雨的可愛青梅竹馬瑟瑟發抖地貼著你,兩人的氣氛在綻放繡球花的雨中一片怦然心跳的靜寂,身為健全的男生不應該很開心嗎,結果你竟然不享受這個青春戀愛喜劇的氣氛……啊,還是說……」
 
她紅著臉露出自戀到有點討厭的笑容,像是戀人一樣親密地勾住他的手,胸前柔軟的熱度貼在他的手臂上。
 
「——是因為這個?」
 
 「…………」
嘗試不要發火。
 
三,
二,
一,
 
「好痛———!嗚欸欸——堆噗擠我太得意忘形了!噗要拉人家的臉啦啊啊啊——」
失敗了。

頭上好像都能看見他的十字青筋,鬆開把對方柔軟的臉頰捏紅的兩指,哭哭啼啼的對方乖乖的縮回應有的距離。
 
「你們關係還是一樣好。」
 
宿舍前正好遇上與他同期的金髮青年,青年一向嚴肅的臉上也帶著溫和的笑容,他覺得友人好像誤會了什麼。
 
「奈特哈爾。並沒有關係好,只是被逼著講相聲而已。」
「對啊,我們怎麼能說是關係好呢,應該說是親密到……對不起我錯了。」
 
在那個笨蛋口出狂言前充滿威嚇性的作勢彎起指頭往臉頰掐,對方立刻閉嘴。真是的,根本一點破綻都不能給她。
 
「穆拉、皇女殿下。」
打了聲招呼一面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奈特哈爾心想,明明就關係很好嘛。
 
……咦、咦咦。
 
「……不好意思,和教官有急事,下次再聊吧。」
 
忽然覺得自己繼續在場不太適切,奈特哈爾生硬地把目光從兩人身上移到直視著穆拉,匆匆吐出句子後後逃跑般離開。
 
 「……?」
 
注意到友人異常的眼光,本能地感覺問題大概出在那位不良皇女身上,還沒開口,互相十分了解的青梅竹馬就一邊憋著快要笑到翻過去的聲音毫無說服力的撇清關係:「我、我可不知道喔?」
 
 明明就……算了。
 


一回到房間後,她就哀著好熱好熱喔地趴在床上。


「不要沒換衣服就上床啊。」
明知道八成沒用還是忍不住碎念她,真不知道其他學生知道學年第一的優等生皇女私底下是這樣的會怎麼想。
 
懶懶地埋在枕頭裡的她回應的只是一團意義不明的嗚嗚聲,盯著紋有灰色校徽的制服背面,他忽然注意到。
 
「……妳,是不是把制服改薄了?」
 
聽到這句話後,對方翻了個身,朝他露出開心的笑容。
「啊,發現了嗎?」
 
深金色的半長髮上束著的緞帶鮮紅欲滴,髮絲因為雨水和汗水稍微沾黏在那張門熱而潮紅的臉上,慵懶而半歛的雙目難以言喻的色氣。
 
不過更惹人注目的還是那件被雨氣浸濕的夏服,白色在水氣下比剛才還顯得透明,而在清純的制服底下,蝶花紋的漆黑蕾絲輕巧地包覆柔軟的雪胸,適宜的大小讓峰間的溝壑若有似無。
 
腦袋一熱,從對方甜膩到可疑的笑容和故意曲起腿來使裙下領域隱約可見的動作很快地就能判斷,她是故意的!
 
後悔著自己沒有看破這隻小惡魔從一開始就佈下的局,他大概在原地當機了十秒,接著毫不留情地走到衣櫃面前把乾淨的衣服抽出來近乎粗暴地丟到對方身上。
 
「衣服穿好。」
「咦~!?」發出悲鳴的反而是對方。
 
她可憐兮兮地抱著他丟來的衣物,只差沒咬手帕掉淚似地帶著哭音抗議:
 
「穆拉怎麼這樣!好過分!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否定女孩子的魅力!根據我擬定的計畫,這時候健全的年輕男生應該會撲上來然後連衣服都來不及脫的把手伸向……」
 
「我才不在乎妳妄想中應該怎麼發展,反正在現實裡,給我把衣服穿好。」
 
「穆拉耳朵好紅喔,是不是也想到了色色的事?可以喔不用壓抑自己的獸慾把我吃掉……」
 
「把 衣 服 穿 上 !」
 
竹馬散發出驚人黑氣和毫無笑意的冰冷微笑,令她嚇的火速鑽進被窩把濕透的制服換下。
 
「穆拉真的好過分,人家就那麼沒有魅力嗎?」
縮成一球的被窩裡一邊傳出布料和肌膚摩挲的聲響她一邊小聲抱怨。

「妳根本就還沒有成年好嗎。」
「意思是成年後就可以了嗎?」
「才不是那樣,笨蛋。」
「嗚嗚,那畢業呢?」
「那也只是多了一歲吧。」

 
棉被球安靜了下來。
 
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失落,雖然心理覺得「有這麼誇張嗎」,沉默了一會後他才努力開口嘗試解釋:
 
「學生不應該談戀愛,何況、妳是……。」
 
「知——道啦!我是皇女你是護衛——!」
 
 ……開始在鬧脾氣了,有夠叛逆。
 
又是一陣沉默。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靠近對方,隔著棉被難得溫柔地輕輕摸了摸對方的頭。
蓋在棉被裡的她輕輕地顫了一下,然後拉下棉被遮住一半的臉用有點委屈的表情看他。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考慮。」
 
眨了眨迷惑的紫色眼睛,她等待穆拉說出下一句。
 
「……如果能兼顧學業的話。」
 
他頭痛地單手按住光是講出曖昧字句就燒到熱燙的臉,而對方從床上滿血復活地蹦了起來。
 
「就知道穆拉也是深愛著我的,我會拿到第一名畢業給你看喔♥」
 
「喂,不是那樣,是考慮……」
頭好痛,是否不應該答應她的呢。
護衛先生覺得前途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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