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特×奥利维尔][R18][碧之轨迹] 灰渊 (单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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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哈啊。」


白大衣的皮带被解开,金色散髮稍微遮住了青年的神情,在褪至大腿的长裤下,年下的男人骨节分明的二指反复侵入着。

雷克特二等书记官,红髮的稻草人,情报局的亚兰德尔大尉。

 

这个男人有数种称号,每一个是也不是他的真实面貌。

奥利维尔想,现在见到的宛如食肉动物般闪烁的狩猎表情,大概也只是这个男人数千假面的其中一张。

注意到他的眼神,雷克特露出灿烂到可疑的笑容,「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嗯~还是爱上我了,『演奏家先生』?不行啊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听到对方的重音,奥利维尔低低笑了几声,双手环抱住对方的后颈。 

「你果然知道我是谁?」

雷克特歪了一下头,假装很惊讶的样子。

「嘿嘿,被发现啦?真没办法,那在书记官跟皇子私通的绯闻传出去之前,只好先让皇子殿下说不出话了。」

 

还来不及回话,灵巧到难以置信的手指按着体内的内侧,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促使他眯起眼来仰头喘息。

「嗯、啊、啊啊……你、哈啊、呜……」

真是舒服到有够夸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和这个人酒后乱性过,不然怎么会感觉这人好像对自己的敏感点瞭若指掌。

指头在体内翻搅扩撑的同时恰到好处地搔按内侧与性器相连的敏感处,白色丝绸手套复上泛液的下身,力道温柔的爱抚。

好几次想出口的质疑都被呻吟打断,着黑与莓色相间制服的红髮男人噙着笑看他:「真是失态呢、殿下。」

「呜……你还真是S呢,虽然这种的也让人觉得很兴奋……哈呜、」

又是一阵激烈的猛攻,用充满正式气息的手套套弄性器多了一种背德感,在体内侵犯的手指不知何时追加成三根,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一点也没察觉加粗的疼痛,抽插介于粗暴与温柔之间,令人想渴求更多更痛的深入。

自己被玩弄的喘息连连,对方却衣冠楚楚地脸不红气不喘,令人莫名有些火大。

他伸长了腿,足尖按压对方黑莓色制服裤的腿间柔软处,雷克特「唔」了一声,倒也没特别反制。

 

只是在自己身体肆虐的手似乎快让自己到了临界点,沾湿手套的无色分泌液使整个下身都沾满黏滑,指尖轻轻搔刮着敏感的铃口像是催促着他射出来一样,像是性器交合般侵入体内的手指也反复把他的呻吟逼的放浪。

「啊啊、哈啊……嗯……!!嗯呜、!」

拚命地想维持意识却仍然觉得在绝顶的快感下脑袋滋滋地闪着雪花,下身胀大的脉动驱使储存在体内的液体射出,完全弄髒了雷克特的手。

雷克特鬆开了手并把手指抽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用手背挡着眼睛喘息的奥利维尔。

正好是座落在克洛斯贝尔欢乐街的高级酒店,窗外还是亮眼的正午,彩虹剧团的开演声和街上鼎沸人声,与天色尚白便瘫在柔软床铺上高潮细喘的金髮皇族相比都显得背德。

 

 

「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才从高潮的馀韵中回神,奥利维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掩过被对方操弄在手的羞耻。

「哈……真是夸张的技巧……你真的才二十一岁吗?」

「蒐集情报总要有点交涉筹码嘛……」

「要是其他的孩子们也都像你一样,我几乎要怀疑宰相培养你们还有其他不纯目的了。」

「嗯……我想我应该是特例啦!」

「难道说用了这技巧偷偷开了成千上万的后宫?!」

「残念~现在还是黄金单身汉一枚。」

 

奥利维尔稍微移开遮挡视线的手瞅了那双灰绿瞳仁一眼,雷克特的表情还是平常的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似的。

他有点放弃地再度向后一瘫,

「所以呢?和我亲密不会是宰相的指令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的是殿下您吧~身为皇子隻身一人在恐怖份子和黑手党潜伏的城市裡游荡,还答应在酒吧一起喝酒的男人的开房邀约,我是您的护卫大概会哭出来。」

「谁叫我是愿赌服输的信义之人呢?我又不知道你要拿开房赌划拳。不过果然,这裡有目标是宰相和共和国总统的恐怖份子入驻……?」

「我可没这么说喔,不过殿下要向别人这么说请自便。」

……连奥利维尔和利贝尔的王太女打算把恐怖份子的消息放给克洛斯贝尔当地警察的事都算计到了,这样的人竟然仅仅是宰相手下的一枚棋子,奥利维尔再度感叹自己面对这个怪物的战斗也许近乎送死。

「但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想做什么?」

「嗯……我是打算问问殿下打算和那群小警察说到什么程度啦,光用酒似乎问不出来,想说到床上也许会比较好问。」

「……我说啊~你觉得我会说吗?」

「呼,本来是预计让殿下您一边哭着要一边抓着把柄质问,让您在意识不清的状况下招供,不过明明是皇族却H的超乎想像,一时间看呆就忘记了。」

 

雷克特坦然的莫名其妙,奥利维尔呼了口气坐起身来,把手放在胸前动作夸张地笑着回道:「啊啊~毕竟只是庶出,不够高贵真是不好意思。既然如此,你是不是没有要做的事了?」

「不。」

雷克特的灰绿双眼眯的像猎鹰一样,因酒精而显得殷红的唇瓣咬着白手套指尖抽起布料。

「不管结果如何,我是打算做全套的喔……?殿下如果怕了,现在反悔也来的及。」

 

奥利维尔感到呼吸像是被窒碍着一样。

眼前的人心思深不见底,恍如深渊。

 

「嗯~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但他依然轻快的笑着说。

对方也回以灿烂,「怎么可能~只是做到一半停下来很不爽快而已。」

 「嗯、那就让我礼尚往来吧。」

 

带着不怀好意的脸红,奥利维尔倾身反推倒比自己年下却高了三公分的男人,后者浮夸地在背倒在床上时「唔喔!」地叫了一声。

 

 

雷克特抬头看向对方,阴影使堇紫垂眼覆上一层暗色。

只见对方声音撩人地轻轻笑了一下,趴在自己腿间,洁白的齿列咬上裤头的金属。

 

用那张可以称得上漂亮的脸蛋配上这种人真是浪费,雷克特不禁想道他身边有多少人这么想过。

细碎柔软的金髮散在肩头和他的大腿,生理因为容姿端丽的对方咬开拉鍊的色情动作而感到兴奋,当对方要融化人般的温热口腔含上前端时他低哼出声。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金色髮丝,他在对方吞下一半茎干时扯了下头髮,说道:「我说啊,我做的粗暴一点的话可以吗?」

对方吃痛地呜咽,状似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嗯嗯两声大概是默许。

湿润的口腔内壁温和地包复住微微抽动的下身,柔软的舌头沿着繫带的沟壑舔舐,像在品味上好的巧克力般,面前的青年以要化人的甜腻奉仕着他。

那颗金色脑袋上下动着使胀硬的性器在口腔滑动,他发出舒服的喘息,听到这个声音的对方像是被鼓励了一样加大动作,并紧紧吸出口腔内的空气。

 「嗯……」

紧密贴合的软肉使他流出满足的喟叹,带有欺负性地用指尖揉捻对方的耳珠,然后对方就会因此而发出像是小狗哀叫的声音。把高贵的血统捧在掌心玩弄的感觉意外的愉快。

当紧吸着他的嘴唇抬头吻到前端时,雷克特有些慵懒地说道、

「这么努力的话,我会觉得有点对不起您的护卫啊。」

 虽然一边是这么说,对方却一边像是摸小狗一样抚摸着自己的头啊。忍不住在内心吐嘈,奥利维尔吐出口裡的东西,呼出状似遗憾的口吻:

「很可惜~穆拉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慾望……」

下一秒又露出了坏心眼的脸红:「喔?还是说你想要三人……」

 

有了对方先前可以粗暴的允许,雷克特毫不客气地扣着后脑堵断对方的话。

奥利维尔发出埋怨的呜呜声,吞咽着唾液排解异物抵住喉头的不适感。

只把奥利维尔的埋怨当作呻吟的一种,他的手指像髮梳般插入金色的髮丝,捧着对方的头往下反复侵入口腔。

「嗯、嗯嗯……!!呜嗯嗯……」

激烈的动作使无空收敛的唾液沾满了吞吐着的性器,色情的水渍声和撞击喉头的闷声迴盪在酒店客房。

享受着泛着泪雾的堇紫色露出有些难受的神态,他空出一隻手戏弄性地隔着白衣布料爱抚对方的臀与大腿,并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对方因此而微微颤抖着。

 

「呼嗯……被这样欺负也觉得舒服,我觉得不是我S,是您M吧?」

揉了下对方併拢颤抖的腿部,他感叹似的说道,猝不及防地把被舔舐吸吻到连血管也发胀的硬物从对方口中拔出。

奥利维尔感觉自己又再度被放倒,侧躺在紫色调的床铺上,其中一腿被拉到与腰併贴。

「啊、啊啊……哈啊、等、嗯……!」

「才不等喔?忘了吗,殿下您刚才就用掉逃跑的机会了。」

 一挺腰就深深撞入,还完全来不及适应,红髮的男人就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律动贯穿。

即使是对先前受对方指技折服过一次的身体来说,也一口气就太激烈了。

「哈啊……!嗯、哈啊啊……呜呜、好过分啊……、嗯、唔嗯……!!」

 他只能趴在枕头上压抑着包藏满满哀怨的吐息,从交合处传来的不仅是脸红心跳的拍击声,还有随着对方每次插入都令人舒服的脑袋一片空白的恐怖快感,儘管无法仔细思考,他也感觉的出来每次性器撞击都故意撞在内壁的敏感点上,这绝不是凑巧。

「唔嗯,抱歉啦。只是要洩慾的话,与其调情不如直冲本垒不是吗?何况,对殿下您的身体来说应该还不算太过分吧。」

雷克特一边说着风凉话,鲜红的舌尖在拉起的膝窝内侧充满色情意味地轻舔,敏感的肌肤毫无徵兆地被湿润舌头掠过使身下人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哀叫,柔软的内壁因为刺激而强烈收缩,促使他舒服地眯眼。

「才不是什么还不算呢、……啊、啊啊……!!哈啊、呜、太夸张了、真的要不行了……」

真的是舒服到觉得快哭出来,指甲紧紧地掐进枕头裡,每一下顶入都觉得随时绝顶也不意外。

「嗯……有那么夸张吗?我就当作是称赞好了,皇子殿下的身体也很舒服哟。」

「没有问你这个啦、呜呜……」

根本连何时去的都意识不到,注意到的时候大腿跟小腹旁的床单都被体液沾的黏煳,激烈痉挛的内穴甚至绞的插入体内的性器难以拔出,对于这个现状,红髮男人似乎很享受于其中的样子。

 

简直是邪恶的化身。

 

对方好像终于注意到他连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来,稍微放慢了步调。

 

「您也太快了吧。」

刺痛。

「呜……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温柔体贴的话,这下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技术这么好还单身了。」

对奥利维尔的哀叹不置可否,雷克特鬆开抬高对方大腿的手。

而对方轻喘一声在床上瘫倒,潮红的面色有些恍然,即使雷克特已经没有再继续动作了,对方的身体依然一颤一颤地,并收缩着挤压体内尚是胀硬的性器。

「虽然模样看起来是很色、皇子殿下您该不会没力气了吧?」

克制白目的方法就是给他另一个白目,油嘴滑舌如奥利维尔差点就要语塞败给雷克特。

他摇了摇头,反复呼吸好几次才调节好吐息,「啊啊……心灵受伤比较大……如果要继续的话还希望你别那么欺负人、呼、虽然感觉有种异样的快感在体内觉醒……」

「唔~这可真困扰,我不觉得我在欺负人啊,不过,要是殿下拒绝了我大概会更困扰。」

不知道是不是在装傻的雷克特稍微偏了下头,缓慢地在温软的内穴推进拔出,仅仅是轻轻的移动,就使人发出荡漾的喘息。

被翻弄到极度敏感的内壁在放缓的摩擦下,感觉好像连血管的形状都感觉的一清二楚,甚至让人怀疑肇事者是不是根本故意导向这样的结果。

填满的快感让人满足喘息,拔出时又清楚感觉到繫带处倒刮的快感,随后又渴求期待着再度被深深填满。

 「嗯、唔……」

明明已经觉得绝顶二次的体力有点不支,却难以置信地欲求不满,该不会是一开始太过激烈的反动吧?这么想着瞄向那双灰绿色眼睛,对方还是一副稀鬆平常的样子。

「……殿下?表情很饿喔?如果有什么要求就儘管说出来啊。」

「哈啊……真是超级坏心眼。」

湿润的紫眼撒娇般的向对方投去哀求的眼神,弓起腰来让交合处紧紧磨蹭。

「你不是想洩慾吗?嗯唔……照你舒服的方式做就好了,啊、哈嗯……不要刻意欺负人啦……」

「伤脑筋,我还以为您会说些请把我狠狠填满的话。」

「我实在很好奇,你眼中的我到底是怎样的啊?难道不应该是英俊潇洒威仪堂堂吗?」

「大概是会对着书记官说想要裸奔回国的抖M皇子?」

「……呜~没办法否认但是心好痛……」

不理会伤心欲绝的奥利维尔,雷克特俯下身来挺入,埋入体内的前端抵着敏感的壁膜挤压,还在胡言乱语的对方立刻就全身发软起来吐出诱人的呼息。

「照我想做的都可以吗?」

虽然抛出问句却没等对方回应,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腾空就把对方拦腰抱起。

不出所料对方立刻发出慌乱的叫声,反射动作地勾住雷克特的腰,接着为因姿势下滑的躯体紧紧抵着交合处而显露出充盈快感的恍惚。

雷克特一边吻着金色鬓髮下的耳尖,边抱着对方向酒店大大的落地窗前,解掉基本上也已经只是挂在对方身上的白大衣,一团白色布料落在脚边,午后的阳光斜射在一丝不挂而显的神情迷离的皇子身上。

儘管楼层偏高,但在光天化日下裸背靠着透明窗户,不禁有种不知会被谁看到的提心吊胆。

可惜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丢脸为何物,所以只是一边为难耐的快感喘息一边笑了出来。

「嗯、啊……恶趣味……」

「不兴奋吗?」

「呼、有点吧……不过想到要是被穆拉看到就不是兴奋而是恐怖了。」

「嘿~这样一想总觉得自己先出手是佔了护卫先生的便宜了呢。」

「………、」

「啊?对不起喔,戳到您的软肋了吗?」

「不是、只是觉得佔到便宜的是我呢,嗯、忽然感觉对友人有点抱歉。知道要和宰相见面时,她可是心心念念着你啊~」

雷克特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危险,奥利维尔想,应该不会是他看错了。

「哈哈哈哈,别说傻话了,她亲口说过没对我动心的。」

艳阳般的笑容终止了这个话题。

当他啃上奥利维尔的锁骨时,奥利维尔对自己的反将一军还稍微有些得意,下一秒开始在体内的搅动便重新让他记起这男人有多可怕,更别说自己现在是被腾空抱着侵犯,毫无招架之力,且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到最深处似的。

 

「嗯啊,哈啊、……」

紧紧勾着雷克特的脖子,又重又沉的插入如捣桩般使填满感深入骨髓,比起一开始的恶意的快感炼狱,此时能确切感受到对方没有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审视,仅仅是把自己当作一具身体在洩慾而已,就如他要求的那样。

「既然护卫先生不会知道,在这裡留下痕迹也无所谓吧?」

又是一个没有徵询意味的问句,雷克特闭眼吻上对方的大腿内侧,还来不及阻止,刺痛感便阵阵传来,唇瓣再离开时与舌尖银液相连下的肌肤已经留下红痕。

「你、啊啊……真过分……呼嗯、哈啊……」

「笑着这么说没有说服力啊,殿下。我想您应该有自觉,您的身体超兴奋的。」

反复在私密敏感的大腿、锁骨留下吻痕,每个细小的痛楚都让他发出甜腻的哼声,并缠绕着体内的对方绞的紧紧的。

「那裡、嗯……啊、啊啊……」

用与在床上的不同角度抱着腰紧紧磨蹭内壁的敏感点,体重让性器宛如桩般重重抵压着与之相连的体内神经,一阵麻痺的快感让脑门有点当机,只能发出醉心而意义不全的呻吟。

「现在想要更多了?」

咬着金髮下漂亮的耳骨故意吐息着细语充满暗示性的话,这人的技巧真是十足恶劣。他一边为之酥软一边浑噩地想道。

「哈啊、啊……嗯、请……!更用力…、哈啊、在那裡、啊啊……!呜嗯!……」

破碎的哀求混在喘息中,情色的音调使对方愉快的放下他的双腿。

还有些迷迷煳煳地抬眼对上那双灰绿深渊时,对方便把自己翻了个身狠狠压在透明玻璃上,朝着敏感的肉壁猛烈撞击。

「啊、啊啊……哈啊、哈、呜……嗯、呜嗯……」

混着呜咽泣音的浪吟除了加深听者性慾之外再无意义。脑袋一片空白,仅有深深交合的事实反复被刻划于肉体之上,裸身贴于窗户面对繁华市景只是因此而背德的更加兴奋,强烈挛缩的肉壁颤抖着包复临近绝顶的下身。

窗面反射中的紫眼盈满生理性的泪水,好像也打湿他的脸颊。背后人的低喘在他耳边性感地响着,他知道猛然加速是因为对方快射了,却感觉只要对方有意好像随时能轻易把他弄到接连高潮。

 

 

雷克特、雷克特·亚兰德尔是不见底的深渊,怪物所饲养的孩子。

在最深最深的黑暗裡,认为能猜透他一点面目可能也只是奥利维尔的幻觉。

 

 

他听到男人深呼吸的声音,炙热的异物从体内拔出,微温的黏浊洒落在他裸露的背脊。

并没有任何反感噁心的感觉,他只是发现自己又被弄的不知何时绝顶了,自己的体液沾染在乾淨过分的窗玻璃上。

像是被抽光力气似的,无力下来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使他贴着窗跪坐在地。

在他还在为混乱的心律调节呼吸时,那男人捧着他的下颚让他抬头,擦去满脸的泪水和汗水。

他正好和那双灰绿色的深渊对上,深渊中映照出一抹堇紫。


啊啊,凝视深渊时最终映照出的会是自己啊,奥利维尔忍不住冰冷地笑了出来。

他伸出双手回抚住红髮青年细緻的脸,攫人的堇色闪烁深渊之闇,在恍惚嫣红中吐出诱人笑音。
 
「再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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