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黎恩]重置的灰与复苏的苍III

CP: クロリン

接闪之轨迹III结尾,闪之轨迹III的结局剧透有

洗脑梗,在微博看太太们的脑洞兴起的产物

OOC泛滥,BUG巨多,请慎重入内

和官方公报的情报会有所冲突(远远不及官方放飞的速度)

部分词汇和之前的章节相比有所修正,应该不会影响大家阅读

重置的灰与复苏的苍I:http://birdring.lofter.com/post/2a8e2c_1192c2b2

重置的灰与复苏的苍II:http://birdring.lofter.com/post/2a8e2c_11f3a9a8

【洗脑后的黎恩获得像苍之齐格飞一样的别名:灰之奥尔芬(orp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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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分校及七班的各位凭借自身的努力及借助各方的力量,在宰相、地精及结社的包围圈内,顺利解决因诅咒爆发的纷争。最重要的是他们将金之骑神顺利纳入旗下,亚修.卡拜德成为最后一名骑神启动者。

自此他们终于获得进入“领域”的门票,拥有在棋盘上向宰相发起进攻的筹码。虽然仍无法与拥有六台骑神的宰相及其势力抗衡,但是能实现的事情与以往相比有所增多。

比如夺回灰之启动者黎恩•舒华泽。

第二分校及七班的活跃与成就亦意味着库洛与薇塔的地下计划顺利推进中,当然他们的成果也离不开库洛恰当的情报泄露。在得知金之骑神的归属后,薇塔通知库洛第二分校的各位正在进行夺回黎恩的战前准备,让库洛配合做好准备工作及监视工房是否有所异动。

“无论怎样,让大家尽快行动。”

“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真难得,你竟然会感受到那么大的压力,比之前狙击宰相的时候还要厉害呐。”

“……我只是不想让那家伙继续留在工房。”

 

库洛感到紧张的缘由是“灰之奥尔芬”的活跃。在第二分校及七班行动的期间,黑之工房所派遣的任务亦从未停止过。黎恩优秀地完成工房交付的任务,但他不知道这些任务也在不断地挑战库洛的底线。

有一次任务是,让他们去暗杀克州边境驻守的共和国敌军将领。他们趁着将领带上小队进行隐蔽行动的时候动手,库洛尽自己所能解决尽可能多的敌人,但是仍无法避免黎恩手上沾染更多的鲜血,最后以黎恩刺穿敌军将领心脏的一击落下任务的帷幕。

有一次任务是,让他们去屠杀潜伏的共和国间谍并嫁祸于反战派。库洛偷偷地在黎恩的食物里混入安眠药,待黎恩昏睡后去执行任务。但是当自己刚收拾完间谍,帝国时报已经报道了反战派名义上反对战争但暗地里屠杀共和国线人的新闻。原来是监视两人的工房成员发现黎恩喝下安眠药后,根据主人的指示,给黎恩注射会引起神经级别疼痛的药物,强行唤醒黎恩执行任务。

有一次任务是,发现近郊都市托利斯塔的居民和士官学院的教务员与反战派频繁联系,因此让他们去消灭背叛者以阻止士官学院的背叛。库洛竭尽所能阻止黎恩在自己曾经挚爱的归属之地进行杀戮,但仍然无法避免黎恩在托利斯塔居民的眼前斩杀反战派的联络员,最后在阿尔贝鲁西的指示及库洛的提议的中和下,黎恩没有处置与反战派联络的关系者,但是由他自己亲手将关系者的血亲(亦是昔日照顾他们的居民)运送至帝都,作为人质警告关系者必须顺从主战派。

诸如此类的任务在不断地发生,若放任自如恐怕即使在解除工房的控制后,黎恩亦无法原谅和接纳重置后的自己的所作所为。

 

“大家都很努力,为了夺回对于那孩子……不,对于七班很重要的黎恩君。”薇塔的语调变得柔和起来,库洛知道这是属于薇塔对于自己义妹的温柔。即使曾经立场对立,但是薇塔是真心宠爱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胜过至亲的义妹。

“所以,库洛弄明白工房在黎恩君脑里下达的所有暗示没有?”不愿义妹受伤,也不愿义妹失去重要的伙伴,薇塔慎重地再次向库洛确认黎恩的状态。

 

除了收集对于第二分校及七班有利的信息,弄清工房对黎恩实施的控制是库洛当下最重要的事项。得益于灰之奥尔芬指导者的身份及昔日友人虽想撇清关系但是欲言又止泄露的信息,库洛知道工房除了抹掉黎恩的记忆,灌输虚假的亲情及伪造的忠诚外,还下达了强烈的精神暗示。

对他人而言描述为暗示,而对于黎恩而言相当于行动的准则及不能违反的条例。哪怕是不合理,甚至是本人内心所抗拒的行为,在暗示的影响下,黎恩即便伤害自己也会满足暗示的要求。

 

库洛目前发现的暗示有两项:

第一项,宰相及工房所下达的任务是最高的指令,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完成。

第二项,背叛宰相及工房的人格杀勿论。

如果第一项是为了让黎恩更好地效力于宰相和工房,那么第二项则是更好地发挥黎恩作为束缚库洛工具的作用。这意味的是,为了夺回黎恩,库洛必须得再一次与黎恩敌对,再一次摧毁他认同的归处,再一次在他眼里成为不折不扣的背叛者。

被重置的不仅仅是黎恩自己,还包括自己和黎恩的关系与故事。

那么已不再是帝国解放战线首领的库洛·阿姆布拉斯特,在重置的故事里,到底是为了实现什么而重复相同的行为?

对于库洛来说,答案早已了然于心。

 

令库洛庆幸的是,工房对于黎恩的重置并不是一劳永逸的事情。工房对于黎恩的调整一般发生在执行任务后。库洛推断黎恩在任务中的所作所为对本人也是产生不小的影响,所以工房必须在执行任务后马上对黎恩进行调整,一方面为了固化重置的效果另一方面也为了疏解黎恩对于任务的罪恶感及压力。当然库洛并不喜欢黎恩离开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跟随阿尔贝鲁西去进行调整,因为每次调整后的黎恩总是会放任自己在房间角落,仿佛木偶般地了无生气,从他的瞳仁深处窥见的只有如冰河般冷冰冰黑乎乎的虚无。

 

要说为什么库洛会察觉黎恩对于执行任务带有负罪感,原因是每次在任务的回程里,两人都会重合身体。自从第一次在野外发生关系,库洛总是有意无意地挑逗黎恩重复同样的行为。在不违背第一项原则的前提下,在任务回程的路上,黎恩接受库洛的邀请,主动重叠两人的唇齿宣告行为的开始。时而在住宿的酒店里,时而在归程的独立车厢里,时而在静谧的森林里,时而在骑神的驾驶舱内。库洛感觉不仅是自己渴求着黎恩,黎恩也同时索取着库洛。交换津液的唇瓣、执拗于一点的胸膛、情动而摇摆的腰肢及无法抑制的嘤咛,黎恩比库洛更沉浸于其中,以此遗忘内心来历不明的躁动。

这份躁动在行为中切切实实地传导给库洛,所以在工房的调整后,为了物归原主,库洛会狠狠吻上黎恩无意识张开的双唇,和他再一次发生关系。看着黎恩由无动于衷至难耐情动,库洛感觉自己犹如战胜工房非人道的控制,将黎恩带回自己的身边。

与黎恩沉浸于行为的原因相似,库洛执着地与黎恩交融也是为了缓解背叛黎恩所带来的压力。第一次背叛的时候对方欲哭无泪的悲伤眼神仍历历在目,本以为自己的牺牲能稍稍补偿对方因为背叛所受到的伤害,结果在失去意识前一直离不开对方的眼泪与悲痛。在没有记忆名为“苍之齐格飞”的时间里,对于那个义无反顾挣扎向前的背影,存在一股理不清的思绪及道不明的烦躁。等到谜题解开的时候,纵身一跃仍无法阻止发生在对方身上的悲剧。想抱紧对方安慰他说没关系,但为了解脱对方只能再次选择不为他所知的背叛之道。

至少在身体重叠的时候,纵情品尝对方的呼吸与温度,细啜对方的核心,暂时遗忘外界正在发生的残酷现实及自己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库洛认为他和黎恩之间的事情瞒不过阿尔贝鲁西和他的主人,但他们并没有将“灰之奥尔芬”与“苍之齐格飞”的亲密行为视为禁止事项,反而放任其滋长。敌人的行为让库洛察觉到一丝不和谐感,但在夺回黎恩使其脱离工房控制的优先事项下,库洛压下这一微小的困惑专注于地下计划的推进。

 

没有辜负库洛的期望,薇塔很快便通知库洛夺回黎恩计划的明细及实施时间。结合灰之奥尔芬被赋予的最新指示,在任务执行的地点埋伏奥尔芬和齐格飞。为了提高捕获黎恩的成功率,需要库洛提前支开地精的增援。薇塔提出可以让库洛假装一并被俘虏,但被库洛果断拒绝了。

 

“要将他带回来,我的背叛是必须的……我和那家伙之间总是存在些不通过刀剑相交便无法道明的东西……你们只管把舞台准备好就可以。”

“这没有问题,同样的事情我已经做过一遍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像上一次那样轻易死掉。”

“喂,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

“真的哦,库洛……请不要再给身边的人留下痛苦的回忆……”

“我明白……”

库洛握紧拳头,回答眼神复杂的魔女:

“我会陪你们……陪那家伙,一起见证这个最差劲最糟糕的故事的结局。”

 

计划的当天,第二分校及七班的全员带上金之骑神出现在独自行动的奥尔芬及齐格飞面前。感受到危机的黎恩当机立断让库洛召唤奥尔迪涅先行撤退,由自己留下来牵制敌方的行动。库洛顺应黎恩的要求召唤了苍之骑神,然而令黎恩意想不到的是奥尔迪涅不仅没有抓住宝贵的机会撤退,反而举起双刃剑指向自己。

 

“灰之奥尔芬,我们无意伤害你,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库洛……这是骗人的吧……”

“我再重复一次,请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只能动用武力。”

“别开玩笑了!”

 

黎恩的肩膀不停地颤抖,仿佛站在狂风般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映射苍之骑神的瞳孔充斥着迷惘与绝望。黎恩动用全身的力气喊出所说的每一句话,支撑着自己不被库洛的背叛所动摇。

然而事实仍然是绝望的,苍之骑神与金之骑神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巨大的敌我差距无情地显露在眼前。库洛是认真的打算背叛工房和自己,黎恩不得不让自己再次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

【在执行任务期间不能召唤瓦利玛,除非是发生紧急情况。】

眼前是走投无路的战局,工房主人的叮嘱在脑海里浮现。

【但是你要做好觉悟,现在的你使用灰之骑神,恐怕无法轻易地全身而退。】

脑内响起主人的警告,但这已经是投入地狱的最后一根蜘蛛丝。

【所以为了任务,请做好心理准备,还有这件事,要向苍之齐格飞保密。】

在这种时候还想起那家伙,黎恩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无可药救了。

但是不摆脱眼前的困境,不打倒现在的库洛,灰之奥尔芬恐怕只能消失于此。对此黎恩隐隐约约有所预感,因此……

“来吧,灰之骑神【瓦利玛】!”

 

散发着不详红光的魔法阵从黎恩脚下展开,灰之骑神从异样的光芒中凭空出现,下一瞬间黎恩被吸附进骑神的驾驶舱内。当黎恩进入驾驶舱后,鬼之力由心脏迸发而出,灼烧着黎恩的每一根神经,黎恩无法控制地发出如野兽般非人的吼叫,灰之骑神遍布全身的眼球顺应着黎恩的呼喊悉数张开。

 

“阿姆布拉斯特,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

在亚修因为眼前变异的灰之骑神而停止动作的瞬间,库洛豪不犹豫地举起双刃剑向灰之骑神发起进攻。

库洛明白阿尔贝鲁西肯定留有后手,但他无法原谅的是对方使出后手的筹码是黎恩的理智与生命。当务之急只能尽快击倒灰之骑神,避免黎恩进一步的鬼化。

 

所幸灰之骑神的武装并不是牺牲米莉安姆所成就的圣剑,而只是由地精所铸造的塞姆利亚石太刀。但是当双刃剑与太刀相抵的一刻,库洛明白武装对于鬼化的灰之骑神,只是传递力量的媒介,强大的鬼之力透过太刀袭向苍之骑神,库洛使出全力才不致于被汹涌的鬼之力吞没。

亚修见状马上参战,魔女们亦马上展开压制鬼之力的法阵以及施展加强我方骑神能力的魔法,减轻库洛与亚修的负担。

压制鬼之力的法阵马上发挥作用,但仍然无法拉开敌我之间的差距。鬼化的灰之骑神仍旧奋不顾身地发起猛烈的攻势,而另一边厢是库洛和亚修始终顾及黎恩的安全,无法有效地展开进攻,导致两人渐渐陷入被动的局面。

 

“快避开,阿姆布拉斯特!”

在两人畏手畏脚地化解灰之骑神强烈的攻势的时候,灰之骑神抓住两人的破绽,突破了金之骑神的牵制。太刀的刀尖瞄准驾驶舱,瓦利玛径直地冲向奥尔迪涅。

 “绝对不能在此倒下”,“绝对不能让黎恩沾上手刃同伴的鲜血”,“绝对不能再让两人的故事划上一个如此不堪的句号”,诸如此类的想法在库洛脑内迸发,他拼死地操控骑神,以避开致命的一击。

无视库洛的努力,太刀的刀尖抵达驾驶舱的外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太刀与骑神的核心相撞产生庞大的火花,库洛忍住由骑神反馈机制传来的疼痛,仍然操纵着骑神避开致命的一击,但是眼前的驾驶舱外壁在不断地融化,太刀的刀尖在融化的墙壁处渐渐浮现。

 

“不能到此为止……”哪怕是刀锋划破墙壁的噪声轰得脑袋一片空白,库洛仍然奋力挣扎着。突然眼前浮现一片白光,一瞬间库洛以为是刀刃刺穿自己的身体所产生的错觉,但是疼痛并未如预期般降临。等耳朵因为噪声的消失而恢复听觉后,库洛才发现刀刃的消失及在墙壁上留下的缝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传入耳内的是黎恩的惨叫,由墙壁的缝隙中映射的是单膝跪下的灰之骑神及掉落在一旁的太刀。

“我必须……不是……要杀掉背叛者……不能再让库洛……”支离破碎的话语从黎恩口中传出,库洛明白黎恩所陷入的恐惧与疯狂,正因为明白,所以得尽快阻止黎恩的暴走。

 

“亚修,帮我抓住灰之骑神!”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离灰之骑神较近的金之骑神从背后钳制骑神的双臂,限制灰之骑神的动作。库洛捡起掉落的双刃剑,掌握着力度,精准无误地劈向驾驶舱。

驾驶舱的外壁应声被劈开,库洛这才看清在驾驶舱内的黎恩。黎恩的双手并未放在驾驶面板上,相反是驾驶舱内伸出不明的红血丝缠绕在黎恩的身上,吊起他的双臂,仿佛黎恩仅仅是骑神的能源而不是驾驶者。

 

库洛当机立断伸手将黎恩从驾驶舱内扯出,鬼化的青年因离开骑神而逐渐恢复理智。当眼瞳中的光芒聚焦至苍之骑神处时,只流露出无尽的悲伤与绝望。双唇微张想向在驾驶舱内的库洛传达些什么,最后抿为一线的嘴唇将欲倾诉的感情封闭在内心。

下一瞬间发生超出库洛预想的事情。

一缕鲜血从黎恩的嘴角流下,黎恩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库洛马上认清黎恩咬舌自尽的事实。

“薇塔!艾玛!”

库洛马上呼唤自己熟悉的魔女,两人应声传送至黎恩身边,一边由薇塔发出麻醉精神的魔法,一边由艾玛施展治愈的秘术。库洛亦让奥尔迪涅将自己传送至黎恩身边,在不阻碍魔女施法的前提下,抱起倒下的黎恩。

“不能……给工房……给父亲……带来……麻烦”

“黎恩,够了!”

微弱的声音从黎恩口中传出,同时鲜血也不断地涌出。库洛明白这应该又是阿尔贝鲁西所下的该死的暗示,但现在怎样都无所谓。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将黎恩带回。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库洛搂紧眼前虚弱的青年。

 

最后众人带着虚弱的黎恩登上白银巨舰【帕坦古艾里】。

库洛对于帕坦古艾里十分熟悉,只是这次巨舰上的住人不再是结社成员或解放战线的同伴,而是自己曾经背叛的士官学院的同窗。

再一次与托娃相遇的时候,瘦弱的她双肩止不住地颤抖,紧抿的双唇里应该有说不尽的话语,眼底里尽是藏不住的欣慰与喜悦,这一切化为泪珠从她的眼角处流下。最后托娃无言地跑向库洛,趴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库洛明白这是重逢的喜悦以及对下落不明的两位友人的担心。库洛默默地收紧双臂,搂紧友人细小的身躯,以此接纳友人的喜悦及抚慰友人的不安。

 

然而黎恩的情况并没有留给库洛太多的余裕。

一度恢复意识的黎恩毫不犹豫地攻击照顾自己的学生,在被众人制止后果断采用自害的方式防止自己泄露关于工房及宰相的信息。最后众人陷入了走不出的循环内,为了不让黎恩攻击同伴及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罗赛只能先用施加魔法的导力环锁链,将黎恩关在设有抑制鬼之力法阵的房间里,再和其他人商量后续的对策。

 

库洛对于帕坦古艾里的厨房亦了如指掌。在内战期间,自己曾经在这里烹饪家乡料理【鱼肉汉堡】给黎恩。虽然黎恩一开始有所抗拒,但是之后的接纳与吃饱后满足的表情都让库洛十分怀念。自己那时候或许觉得这样的黎恩十分惹人怜爱,所以向他坦白地交待了自己的过去。

库洛翻翻厨房里面的冰箱,制作鱼肉汉堡的材料一如既往地布置在内,连家乡特有的塔塔酱也包含在其中,看来得感谢薇塔的精心安排。除了厨房的食材外,薇塔还为库洛准备了衣装,以换掉工房别扭的紧身衣。外套上的黑毛领子不禁让库洛想起前一任的雇主,不难看出薇塔的恶趣味,但是衣服的确吻合库洛的喜好,不得不感叹苍之深渊对自己的瞭解。

 

黎恩被关在那个房间后,库洛每天都会过去看望他,并且每一次都带上鱼肉汉堡。自己走过和以往一样的过道,去到相同的房间,同样的场景与几年前如出一辙,仅有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才让库洛有从过去回到现实的实感。

房间内的装潢及家具被一扫而空,窗户被硬质的铁板所封盖,整个房间只留下金属感的灰色。黎恩盘坐在房间中央,钢铁的锁链犹如毒蛇般缠绕在他身上,锁链上的导力环散发的红光在房间内格外鲜明,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自从被锁在房间内,黎恩表现得异常地安静,时而闭目养神时而双目无神地一语不发。无论来访者为何人,黎恩都拒绝与之沟通及发生肢体或表情的交流,仿佛精神如身体般遭受囚禁,拒绝了一切外界的信息。在这种情况下,仅能依靠魔女的秘术维持正常的人体代谢,但也无法弥补因为不吃不喝及持续鬼化而逐渐殆尽的生命力。

库洛由黎恩被关进那个房间后,开始每天带上鱼肉汉堡去看望黎恩。每次库洛进到房间都会和黎恩打招呼,在理所当然受到对方的漠视后,便坐在房间的角落,一边和黎恩说些最近的情况和七班学生的事情,一边啃起自己带来的新鲜做好的食物。设想着哪一天黎恩因为饥饿扑向自己抢掉手上的食物或因为听到某些信息有所反应从而和自己进行交流。

当然至今库洛都没有成功引导黎恩与自己说上一句话。

探望完黎恩后,库洛就会继续与魔女们商量黎恩的情况。为了解开工房对黎恩的控制及让黎恩恢复至正常的状态,魔女们也是通过催眠等方式,去理清黎恩陷入如此境地的原因。虽然已经摸清大致原因,但是却未确定好关键的一步。

随着时间的不断消耗,渐渐已经到了不得不采取行动的时候。

 

今天与以往不同,库洛大清早便去找魔女之长再一次确定黎恩的情况,然后前往厨房,一如既往地做去见黎恩的准备。库洛脱下手套准备料理的烹饪,同时脑海里浮现与魔女之长见面的场景。

 

【灰之启动者的情况,大致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库洛拿出腌制好的鳕鱼柳、生菜等材料,放在料理台上准备作业。

【与其说是地精对他进行重置,不如说是他本人的希望……】

仔细地给鱼柳轻拍一层干淀粉,并用清水洗干净生菜。

【即便使用想舍弃却不能舍弃的鬼之力,也无法改变同伴为自己牺牲的事实……无论是在煌魔城还是圣杯深处,也无法阻止那个人带来的绝望的现实……而且因为自己的暴走,导致能回去的归所也被破坏……】

将鸡蛋打散搅拌,细心地为鱼柳裹上蛋液。

【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不存在就好……这就是灰之启动者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当然把这引导出来并放大的地精也很过分……】

混合调味的香料和面包粉,轻轻按压让鱼柳裹上混合后的粉末。

【所以,利用“逃避”及“归所”这两个概念,地精对灰之启动者进行重置……让灰之启动者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并且将工房塑造为他唯一的归所……】

将鱼柳放入锅内,按自己过去的经验熟练地煎煮鱼柳,不一会儿鱼柳便呈现橙灿的金黄色,随后趁着余热将奶酪片放在鱼排上软化。

【当然为了让灰之启动者一直逃避,让他重置后犯下更多自己无法接受的罪行,这是最适合的调教……】

为了营造家乡特有的味道,倒出塔塔酱,并将腌黄瓜切成碎粒与塔塔酱搅拌在一块。

【事实不会改变,犯下的罪孽不会消失,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嗯,不是,最后一句当我没有说过……】

切开汉堡胚,并将调配好的塔塔酱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我想说的是,要真正夺回灰之启动者,必须让他放弃逃避的行为,接受现在发生的一切……但是我也无法保证当地精的重置效果逐渐消失后,他能否承受这一切……】

将煎好的鱼柳布置在涂好酱料的面包上,并将之前洗干净绿油油的生菜放在上面。

【既然是七组的成员,亦是第一个接纳拥有鬼之力的他的人,也是他曾经无法拯救的同伴……在这里能确保灰之启动者不会再次崩溃的最佳人选,非你莫属……】

盖上切下来的汉堡坯,用餐纸包好出炉的汉堡,静心地布置在篮子内。

【反正你们也是那样的关系……你说为什么我知道那么多……嘛,魔女的催眠就是这么一回事……至于你和灰之启动者那些道不明的隐私,我会好好保密,请放心……】

穿上脱下的手套,伸手进口袋,确认好口袋内的东西,库洛便离开了厨房。

【由明天开始,我会使用秘术,一步步解开地精对灰之启动者在记忆上的粉饰……手法会有点粗暴,也不确定灰之启动者能不能承受……那家伙可能一段时间内都会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所以把握今天的机会把想对他说的话好好说一遍】

库洛带上篮子一如既然地穿过过道,来到熟悉的房间门前,敲敲门说声“打扰了”,便打开房门进入灰色的空间。

 

 

再一次被黎恩无视自己的问候,这次库洛没有选择坐在房间角落,而是盘坐在黎恩面前,用手撑着下巴端量着黎恩。黎恩眼神空虚两眼失去曾经的光芒,但是库洛知道这时候黎恩是清醒的,自己说的话他能捕捉得到,仅仅是选择不对此产生反应。

【把握今天的机会把想对他说的话好好说一遍……】

<不用提醒我也知道>

库洛在内心默道,然后凝视着黎恩说出必须得说的事情。

“黎恩,我希望你离开工房……”

黎恩仍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

“离开工房,然后待在七班各位的身边,他们可以成为你真正的归所……”

房间空荡荡,库洛说出的话语毫无障碍地敲击着墙壁,形成了回声。

“他们,包括我都能接受无法控制鬼之力的你,无论你是什么姿态我们都能接受你……”

即便说到这个份上,也没看见黎恩有所反应,果然事情没有想象般简单,库洛在内心不禁暗自嘲讽。

“不会让你擅自死去,为此,首先请你好好吃饭,好好地活下去,”

库洛打开篮子,取出鱼肉汉堡,但是并没有递到黎恩脸前,而是自顾自地一口咬下去。

待口中的食物咬嚼得差不多,库洛放下手上的汉堡,抓住黎恩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巴,然后覆上自己的双唇,将口中咬嚼后的食物移送到黎恩口内。

库洛感受到黎恩的疲劳感及睡意被驱散干净,他开始抖动身体在挣扎,激得身上的锁链发出晃啷晃啷的声响。

被抓住下颚的黎恩只能任凭牙关颤抖而无法咬紧牙齿阻止对方荒谬的行为,但仍然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拒绝对方给予的食粮。库洛放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黎恩的鼻子,使他无法呼吸,同时因口腔的呼吸已被库洛堵住,缺氧的痛苦逼得黎恩不自觉地吞咽,最后食物被顺利地嚥下,库洛确认后褪出双唇,扯断了两人双唇间连接的银丝。

缺氧使得黎恩满脸酡红,脸上的颜色尚未消去,库洛已经准备好第二口食物靠近黎恩。黎恩徒劳地摇晃身体拒绝库洛的喂食,但被束缚的四肢及长期绝食的身体缺失反抗的力量。即便眼角生理性地流下屈辱的眼泪,瞳仁深处填满了不甘与委屈,也未能停下库洛荒诞的举止。直至食粮的清空,黎恩才获得自主呼吸的权利。

 

“够了!”

黎恩发出自进入房间以来最大的声音。相反库洛则是悠闲地用拇指抹去嘴边食物的渣滓,用懒散的眼神对上黎恩愤怒的双瞳。

“你到底要愚弄我到什么时候!库洛·阿姆布拉斯特!”

“我觉得我对你一直都是很真诚的。”

库洛的回答无疑是在火上添油,黎恩的情绪愈发地激动,猩红的双眼暴露出无法抑制的强烈感情。

“我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但是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为什么要让这一切成真,为什么一定要背叛工房、背叛父亲,以及背叛我!”

“………………”

“既然从一开始就打算背叛一切,为什么要对我做哪些多余的事!”

“才不是多余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向开始感到困惑的黎恩,库洛抓住机会迎上用舌头堵上他的嘴。刚刚结束的喂食使得黎恩的牙关仍在发抖,无法立刻挡住库洛的长驱直入。舌头无声地搅在一块,津液从缝隙中流出,沾湿了两人的下巴,在昏暗的房间内映射着淫靡的银光。

无法接受自己再一次被随波逐流,黎恩决意用力闭合牙齿,惩罚非法侵入的外来者。

库洛吃疼地咋舌,并吐出口内的血液。自从库洛进入房间后,第一次反抗成功的黎恩用不服气的眼神瞪着始作俑者。

“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就是你说的,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次库洛改变进攻的方向,探向了黎恩的下半身。黎恩下意识合拢双腿,但是锁链倏地往两边拉伸,制止了黎恩的动作。在设置房间的时候,魔女告诉库洛使用房内项链的方法,目的仅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可以用之以自保,当然不是为了给库洛做这档事而准备的。

被迫张开双腿暴露密处的黎恩,双眸含着愤恨俯视着在那意图不轨的库洛,库洛两眼微微上挑对上黎恩不甘的眼神,随后露出挑逗的笑容,伸手去卸下黎恩的裤子。黎恩仍然穿着工房的紧身衣,使库洛费了不少劲才勉强将裤子及内裤褪到大腿根,露出微抬头的欲望。

黎恩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种状况下产生的生理现象,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摇动腰部避开库洛的接触。库洛自然也不会向黎恩解释他愈发地紧张与挣扎,不但那处的硬度不会下去,反而会让身体的敏感度提上来。库洛伸手怀抱黎恩的腰,封锁住对方的动作,避免影响后续的事情。

“看,你不是也很有兴致吗……”库洛特意扭曲解释发生在黎恩身上的生理现象,信以为真的黎恩闭上双眼把头扭到一边,拒绝面对眼前过于不堪的画面。

库洛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黎恩,他开始去招呼已经带有感觉的阳物。用手爱抚微挺的杆部及下面的囊袋,皮革手套使手指的触感更鲜明地残留在肌肤上。黎恩闭上双眼相反使得那处的感受越发敏锐,熟悉的燥热慢慢涌起并蔓延,气息开始变得混乱而急促。黎恩明白闭上双眼仅能背道而驰,为了不被熟悉的热潮卷走,仅能无助地张开双眼接受眼前的现状。

就在黎恩和库洛的眼神对上的瞬间,库洛张嘴含住已经完全勃发的阳物,催促黎恩往情事的高潮冲刺。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进行的行为,相同的事情不但库洛给黎恩做过,在过去黎恩也乐于以此取悦库洛。那时候两人只是在情欲的驱动下去吞纳对方,而在敌对的当下,仿佛回到过去的亲密感及自脊骨引上的背德感却成了最猛烈的媚药,使黎恩马上交待在库洛口中。

 

高潮后的黎恩全身酥软,进一步失去抵抗的力气。库洛松开钳制黎恩的双臂,取出口袋内准备好的东西,驱使锁链使得黎恩跪坐趴伏在地面上。黎恩尚未走出高潮后的余韵,马上后庭传来冰冷的触感将他硬生生地拉回到现实中去。

“你疯了吗?库洛!!快放手,这种时候你还要做什么?!”

“不是说过,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无视黎恩的反抗,库洛继续倒出准备好的润滑,进行后庭的扩张。

“我说过能接受无法控制鬼之力的你,所以对着这样的你也会喜欢得控制不了……”

生怕黎恩听不见,库洛俯身凑至黎恩耳边,用仿佛要入侵脑髓般低沉的嗓音说道:

“然后想和你做爱,让你身体只要发生反应就想起我。”

“别说傻……啊啊”

为了让黎恩闭嘴,库洛马上找到熟悉的一点并穷追猛打。黎恩想出声制止,但是话语被控制不住的呻吟所切断,熟悉却又控制不住的声音无间歇地由口中露出。令人绝望的是体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内壁为挽留库洛的手指而紧紧地吸附着它。当然库洛也隐瞒了润滑里面加料的事实,让黎恩认为自己仅因无法接受的感情而沦陷进情欲的浪潮里。

“你就赶紧承认吧,明明你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

“我不是!我没有!”

“你的这里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欢迎我进去……”

库洛褪出扩张的手指,后穴仿佛依依不舍般一张一翕,索求更多的接触。

“赶快承认吧,黎恩……”

库洛不采取任何行动,只是静静地俯视着黎恩。

“比起对工房和奥斯本宰相的忠诚,你更重视的是对我的感情……”

“闭嘴……”

库洛明白此刻黎恩绝对不好受,自己的爱抚及私自添加的药物在他体内燃起一座火山,灼热的熔岩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体内乱窜的火焰燃烧着他的意志。

“你不是被我强迫而做这些事,而是真心自愿地渴求和我发生关系”

身下的阳物只因为后庭的扩张而变成蓄势待发的姿势,库洛明白黎恩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只差在精神上推他一把,让他彻底陷落。

“所以承认吧,黎恩……只要承认我就可以让你从各种痛苦中解脱……”

库洛在黎恩耳边呢喃细语,给他送出坠落的邀请。收到邀请的黎恩却发出犹如婴儿般无助啜泣的声音。

“为什么……要逼我到这个地步……你明明知道我对父亲和主人的信仰……也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黎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掉到地板上留下清晰的痕迹。体内燃烧的火种将意志消磨殆尽,留下给黎恩的只剩下最薄弱的一丝底线。

“不要将我当作向父亲复仇的棋子……不要再接近我……不要再碰我……不要再走到我心里面去……”

主人已经告诉自己库洛的背景和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即便这样黎恩仍无法切断和他的关系。对于这样不可药救的自己,现状恐怕是最适合自己的报应。被剥夺自尽的权利,在凌辱中丧失自我,没有比这更不堪的末路。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有这样的想法,但是……”

意外的温暖包裹着全身,冰冷的嘴唇印在脸颊上,为他吮吸掉泪水。头发间传来怀念的触感,熟悉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对你做的事情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库洛温声细语地向黎恩诉说,排解对方不合理的悲伤。

“只是单纯地因为,我爱你……”

在黎恩因为告白而震惊的时候,库洛进入了他的身体。

长时间的爱抚继之结实的拥抱,在进入的那一刻,黎恩体内的热流朝着唯一的出口争相涌出,亟待解脱的肉体成为一道直往上蹿的火柱,黎恩在双眉紧皱似哭带笑的表情中达到高潮。

黎恩惊讶于自己的身体被马上驯服,尚未从情欲中抽身整理思绪,便被库洛翻了个身,再次重新进入。下体不需要任何照顾便重新抬头,黎恩在肉体上对库洛的需求超出了他的想象,正面的姿势使库洛重新有机会吸吮黎恩微胀的嘴唇。这次黎恩彻底放弃了抵抗,放纵库洛的入侵,库洛深深地尝遍黎恩口里每一个角落,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给掏空。库洛在黎恩体内进行一波又一波的冲刺,冲得筋疲力尽却又兴奋无比。最后白浆灌注黎恩体内,愉悦及幸福的潮水涌卷上来将两人悉数覆没。

数不清两人最后尽情交合了多少遍,仅记得黎恩犹如溺水之人,四肢紧紧攀附在库洛身上不能离去,库洛则是一遍又一遍地释放在黎恩体内,膨胀的欲望并未离开黎恩的身体,待黎恩失去意识,库洛抽身退出的时候,满腹的白浊从后穴溢出,引得黎恩身体下意识地抽搐。

库洛只得拉上外套的拉链,遮掩被白浊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衬,然后蹑手蹑脚地准备干净的毛巾及温度适中的温水,最后回到房间进行善后的工作。

自从被关进房间后,即便偶尔闭目养神,但黎恩的精神状态都是紧绷的,一度使库洛担心他会因为过于紧皱眉头而留下皱纹。而现在的黎恩则难得全身心放松地躺在地上,酣然入睡的睡脸引人怜爱。库洛拨开黎恩的浏海,在额间留下轻轻一吻,随后搂抱着黎恩感受对方的一呼一吸。

 

诚然在恢复记忆的当下,需要库洛做的事情像山一样多:必需在棋局中尽快组织向宰相反攻的攻势。从这一点出发,无论是被灰之奥尔芬所困留在工房,还是像现在留在帕坦古艾里不采取行动仅仅是陪伴在黎恩身边,都是不合适的。唯独这一次情感逾越了理智的控制范围,就如过去黎恩旧旧无法接受库洛死去的事实,现在的库洛也无法轻易接受失去黎恩的未来。工房在黎恩及自己身上埋下的伏笔恐怕仍未悉数使出,但在末日的黄昏里,自己必需得做的是陪伴在黎恩身边,不让他独自一人去承受犯下的罪孽及失去同伴的悲伤。

“快回来吧,黎恩……我就在这里……这次不会再留下你独自一人……”

库洛犹如安慰赤子般在黎恩耳边低声许下承诺。

 

幕间

乔治走上昏暗而漫长的楼梯,最后来到沉重的大门前。放下手中的餐盘,乔治熟练地取出怀中的钥匙,打开门上复杂的门锁。

推开门便瞧见紫发少女在房间的角落练习名为泰斗流的东方武术,即便被软禁在这房间多天,也未削弱少女凌然的斗气,挥洒的汗水彰显着少女不屈的精神。

乔治的进入并未打扰少女的修行。乔治放下手中的餐盘,淡然地坐在房间的角落,注视少女刚毅的拳法。

少女也习惯乔治的存在,步伐及招数丝毫不受外来者的扰乱。待练习结束后,更是爽快地给乔治打招呼。

“过一段时间我会忙起来,可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子每天都过来。”

“是因为库洛那家伙带着学弟出逃所以给你添麻烦了吗”

“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为了给少女,罗格纳侯爵家的女儿安洁莉卡解闷,乔治会在允许的范围内向安洁莉卡透露外界的信息。

“库洛那家伙,以前总是让学弟追着跑,终于遭到现世报,要他去把学弟追回来了”

“安,虽然这样说没有问题,但是也太不留情面了。”

“哼,我才不管……但是关键的启动者出逃,工房的反应意外地冷静……”

虽然乔治将外界的信息进行过滤后再告知给安洁莉卡,但是安洁莉卡敏锐的洞察力总是让乔治防不胜防,如果不是这个房间限制了她的行动,恐怕她也会成为主人不可轻视的敌人,毕竟是第一眼见到苍之齐格飞就跑去挖开库洛的坟墓确认的人。

“安,要知道无论你有怎样的猜想,我都不会多说的。”

“我明白,所以乔治你就当做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就好。”

安洁莉卡一边擦去额上的汗水,一边继续自己的推断。

“工房和宰相需要的不是长期受控制的启动者,当然启动者掌握在手上会比较方便,但是他们拥有即便启动者反抗也能顺利执行计划的资本。”

安洁莉卡走近乔治身边,余裕地俯视着昔日的友人,轻松地说出两人间忌讳的话题。

“恐怕工房在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控制黎恩,而只是为了强化黎恩的某些情感,为方便日后计划的执行……我说的对吧?乔治。”

“真的敌不过你,不愧是安。”

与其放纵友人的思维,不如坦白地承认,阻止对方的思考进一步的发散。

“主人需要的不是顺从的启动者,只是需要启动者在关键一刻的无力化……剩下的就不要多想了。”

本希望以此结束话题的乔治,却突然被安洁莉卡伸手困在墙壁与她之间。安洁莉卡单手拿起乔治衣服上的领带,迫使乔治直视自己的双眼。

“我已经在这里待腻了。”

安洁莉卡嘴角浮现一条自信的弧线,以居高临下的态度面对囚禁自己的看守。

“是时候把你手上的钥匙交给我了,乔治。”

 

后记:

一直担心自己会写不好后篇所以迟迟不动笔,感谢还记得这篇的各位。

总算将至结局的内容都写好了大纲,下一章就是结局了,希望不要烂尾。

这篇最苦手的是很多时候只能描写库洛的视角,库洛给我的感觉一直是薛定谔的猫,既期待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又害怕与官方对答案。或许因为这些原因,关于他的情节总是不断地推倒重写。因为下周就有他的情报了,所以有预感必须在公布他的情报之前把这篇相关的内容写完,否则恐怕真的只能坑了。

黎恩至今的际遇让人十分心疼,比较苦恼地是怎么能让他从这些苦难中浴火重生,成为划破黑暗中的一闪。自己的处理方法可能比较偏向于恋爱脑,正剧向剧情还是留待官方在今年九月给出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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