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法斯x雷克特][R18][闪之轨迹]Breakfast at OrchisTower 20F

雷克特在轻微的震动中醒来。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因为这种轻轻的震动醒过来了,不过就雷克特的判断来讲,现在天色还早,最多不过清晨7点。就算是今天有什么事……

一想到“今天”,雷克特一下子打了个寒颤,几乎条件反射似的想坐起来,但在手掌摸到身下柔软舒适的长绒羊毛毯子时,又硬生生地制止了自己的身体,保持着趴在毯子上的样子,裹了裹自己身上充当小被子的白色长外套,为了抵御春末突如其来寒冷而采用的羊毛料子十分温暖,温暖得雷克特甚至不想从这里面爬出来,但又不得不面对它已经被自己糟糕的睡姿滚得皱巴巴的现实。

“你醒了?”

可以算是稍微带点温柔的声音从雷克特头上落下来,紧接着就是一只还冒着热气的马克杯出现在被浅灰色布料包裹膝盖上,诱人的热可可香味从杯中蔓延出来,指节分明的大手握着白瓷的杯子稍微转了一下,将黑猫造型的把手转到雷克特那边。

“虽然想让你从里面出来再好好吃顿早饭,不过很遗憾的,他们快到了。所以我推荐你先等一下,一边补充热量一边做起床的准备。不过你注意一点……”

“好好,我会注意不将热可可洒在毯子上的,我的先生。您准备得可真……周到。”雷克特说话的中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半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握着杯子将它放在自己身侧,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攀上刚刚放置过杯子的膝头,毛茸茸的红发蹭在结实的大腿内侧,乖顺得如同家养的宠物。

“乖孩子……雷克特。”卢法斯放松下来将身体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将手搭在柔软的红发上轻轻揉着,那份雷克特熟悉的笑容里稍微带了点纵容。大概是因为昨晚彻夜的工作,今早稍微有些松懈吧,雷克特猜测着,至少自己还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虽然是在他的办公桌下。

揉乱了红发的手被红发的主人抓住捧在掌心,然后纤长的手指被一根一根送到嘴巴里。柔软的舌头包裹住微凉的指甲前端,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吞进整根,让每一处皮肤与微微突出的骨节都感受到略微凹凸的味蕾带来的刺激。

“雷克特。”卢法斯叫着他名字的时候如同宠溺的叹息,雷克特当然也知道这是他感到兴奋的标志,即便他的身体中心埋在重重的布料下,雷克特仍然可以感觉到它的温度在微妙的升高。

“抱歉……”雷克特含混不清地说着,然后吐出了被舌头仔细爱抚过的手指,将脸蹭在他的掌心,“早餐的话,我比较喜欢牛奶……你知道的。”

“但他们快到了。”因为一只手被雷克特枕在脑袋下,无所不能的总督先生只好放下手里的钢笔,像爱抚小猫一样挠了挠雷克特的下巴,“你今天还有工作,我也有。”

“我知道啦……知道嘛。”雷克特长叹了一口气,把脑袋从卢法斯的手上收回去,整个人重新缩回并不狭小的办公桌下面,把并不属于自己的长外套披在肩上,勉强算是遮住遍布痕迹的身体,抱着被自己冷落了好一阵的马克杯开始喝起了热可可。

“不过,”缩在办公桌下面时雷克特并看不到卢法斯,只有属于他的声音落下来,“我今晚应该没什么事情,如果鸟笼不出问题的……”

“当然不会出问题。”抢在卢法斯的话说完之前,雷克特快速地抢答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鸟笼的布局。”

“好吧,”雷克特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笑声,“那你应该不介意我打开另一个鸟笼让你飞进来。”

“不……”

“嘘。”

雷克特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总督的手便迅速伸到桌下打了个手势让他噤声,刚说了一个字嘴巴有些不满地闭上,然后恶作剧一样地凑到那命令自己闭嘴的手上亲了一下。

“总督阁下,失礼了。”

是雷克特熟悉到都有点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的声音。虽然很想现在就钻出来跟好不容易跑来这里的灰之骑士打个招呼,但一同进来的另外三个脚步声还是让雷克特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可不是未成年小朋友应该看到的画面。

“好久不见了,两位。”

深灰的靴子略微蹬了一下地面,踩在地板上细微的震动让雷克特一下子回过了神。然后,忍住几乎就要发出来的笑声,捧着专属于自己的杯子,愉快地喝起了热可可。

 

卢法斯在送走了被适当塞了点任务的新VII组后,一转身便看见有人占据了自己的办公椅。雷克特穿着完全不合身的白色总督服,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看见卢法斯转过头来好笑地看着自己,光裸的脚愉快地蹬了一下地面,椅子快速地转了两圈。

然后雷克特再注意到时,卢法斯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隔着桌面看着在椅子上玩得开心的他。

“好久不见啦。”

雷克特调整了一下椅子让它停下来,赤裸的双腿大咧咧地搭在了桌面上,原本还算是被衣服勉强遮盖住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裸露出了大片的肤色。但雷克特并不在乎自己被卢法斯看到了多少,更没有将衣服扣回去的打算,只是愉快地勾着脚趾,笑眯眯地重复着之前卢法斯对里恩他们打招呼时说的话。

“雷克特,”卢法斯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玩得那么高兴?”

“没有。”雷克特马上给出了与卢法斯期待完全相反的答案,残留着一点婴儿肥的脸板了起来,“说实话,我很不高兴,甚至有点生气的地步。”

这句话倒是让卢法斯的眉毛挑了起来,颇有兴趣地等着雷克特继续说下去。

“我很不高兴,翡翠城将阁下。”雷克特那两只被过长的袖子而遮盖到只露出一点指尖的双手交叠起来,翠绿的眼睛看起来很有气势似地看着卢法斯,“在现在的弟弟面前提及以前的弟弟,我可真是没见过您这样的人。”

“这有什么问题么?”卢法斯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太好笑了,但看着雷克特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也勉强忍住了笑容,配合着雷克特的语气严肃起来。

“有的。”雷克特一丝笑意也没有,像将情人捉奸在床的任何一个男人一样,压低了声音,“这岂不是和在现女友面前提及前女友一样重大的罪过吗?”

卢法斯这次真的完全忍不住了,噗地笑了出来,却换来雷克特更不高兴的声音,“总督先生看来真是深受贵族阶级思想荼毒,把我这种出身低下的人当作挥之即去的情妇看待吧。”

“好了好了。”卢法斯笑着摇了摇头,冲着雷克特伸出了手,“过来吧,我真是想不到你怎么把弟弟和情人这种事联系起来的。”

雷克特把腿收了回去,换成手掌撑在桌面上,屁股慢慢地抬起来离开柔软的办公椅,胯骨扭动着将一条腿送到桌子上,然后再缓慢地将重心也移动过去。当整个身体几乎都趴了上去时,再将踮着脚尖保持平衡的另一条腿一并收上来,整个人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你难道不会和每个弟弟做这种事情吗?”雷克特仰起头看着让自己爬上办公桌的男人,挺直了身体环抱住他的腰,撒娇似的把脸贴在他的腹部,“我还以为你是再不能召唤尤西斯君爬上你的床,才这样迅速地把我塞进你的鸟笼里。”

卢法斯没有立刻回答他,这只是一贯的撒娇,而如果一直顺着这种撒娇,他也不清楚下一次雷克特会用什么办法来试探容忍的底限,至少应该控制在现在这个程度,就够了。

“不回答我咯?”雷克特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好吧,意料之内。”他说完这句话,把脸重新埋在卢法斯的腹部,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和尤西斯,”卢法斯还是决定满足一下他的撒娇,毕竟没有很多人会拒绝笑得可爱的小狗,卢法斯偶尔也是如此,“没有那种关系。”

“那我还是挺高兴的。”雷克特一本正经地回答了,然后鼻子一抽一抽的,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嗅着情欲的味道,鼻尖埋进衣服下摆的缝隙中,隔着裤子摩擦着被他称为“小总督先生”的快感之源,“我不想等到晚上了,给我点奖励再让我去工作吧……这叫什么来着,预付款?”

“如果你需要的话。”卢法斯觉得刚刚自己纵容了雷克特的撒娇可能还是有点错误的,明显,现在雷克特更加得寸进尺了。但卢法斯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在这漫长的一天即将真正开始之前,也应该让彼此放松一下。

雷克特熟练地用牙齿解开了卢法斯的皮带与裤子,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应该弄脏新的内衣,便也将内裤一并剥了下来,让不久前刚见过面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当然,这样的暴露也不过是片刻的事情,雷克特娴熟地舔吻着光滑的前端与看似脆弱的小孔,灵巧的舌尖舔舐着柱体的每一处肌肤,从圆润的前端到被淡金色体毛遮盖的根部,雷克特甚至用双唇抿住淡金的毛发轻轻拉扯,然后继续向下亲吻到里侧和被柔软皮肤包裹的两粒圆球,小心地将它含在了口中,让舌头和牙齿持续挑逗着敏感的睾丸。

卢法斯习惯性地将手搭在雷克特的头后方,指尖插入柔软的红发当中,以便在必要的时候控制口交的主动权。搭在雷克特身上的白色外套因为他的姿势而展开了,下摆铺散在桌面上,更显得雷克特比平时更加娇小和单薄,在宽大的外套下,他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样。

“唔……”雷克特轻轻哼唧了一声,抬眼看着卢法斯。大概可能是希望卢法斯的注意力更集中一点,雷克特握住了性器的根部,模拟着性交的样子,让已经勃起的粗大肉棒慢慢侵入自己的口腔,然后再拔出来,退到收起的牙齿那里,然后再次深入,直到喉咙可以接受它为止。

被侵犯的喉咙略有些痉挛,湿热的黏膜磨蹭着开始逐渐分泌透明体液的前端,引诱着它继续流出更多的体液以填饱主人只喝了一杯热可可的肚子。而被反复摩擦的柱体也如它所愿,在紧窄的口腔内更加充血膨胀起来,半强迫性地顶开他的唇齿,让无法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啪嗒啪嗒地滴在时不时就要承受这种事情的办公桌上。

“乖孩子。”卢法斯轻轻地揉着雷克特的头发,沿着脊髓传上来的、如同电击一样让身体接近麻痹的快感,在逐渐侵蚀着“克洛斯贝尔总督”的外壳,将他还原成单纯的、只靠两性进行区别的“人”。

而随着这样的,可以算是雷克特希望的发展,雷克特却稍稍皱起了眉毛,连带鼻尖也皱了起来。托在雷克特后脑的手掌开始用力了,一开始温柔的节奏一下子变快了起来,掌控权被轻而易举地从雷克特手中夺走。被过度摩擦的口腔变得麻木,仿佛整个变成了卢法斯专用的性器一样,即便口腔的主人呜咽着想要停止也不会被采纳。

“唔、呜……”停止在喉咙深处的肉刃变得比之前更热,几乎要烫熟雷克特的黏膜,而满布在柱体上的血管也在突突地跳动着,几乎像是抽搐一样。明白这是前兆的雷克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至少希望在吞咽时不会太过难受。

但即便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雷克特在被直接射进喉咙时还是反射性地想要呕吐,紧闭的眼睛涌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没被完全咽下去的精液与口水,搞得整张脸都湿乎乎的。

“雷克特?雷克特……”卢法斯的声音一开始有点遥远似的,在雷克特呼吸频率稍微正常了一点后,传入耳朵的呼唤声也正常了起来。

卢法斯继续轻声呼唤着雷克特,拿过一边的纸巾盒,随手抽出几张纸擦拭着雷克特脸上的液体,一点点地将他的脸还原成之前的样子,一直到再没有残留的体液为止。然后那柔软的脸颊就又蹭在卢法斯的掌心,像是索要奖励一样,因为流泪而稍微有些红的眼睛,尽量表现得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喝下去了?”

“嗯!”

面对着卢法斯的询问,雷克特回答的同时伸出了舌头,嘴巴里干干净净的,一点点乳白的浊液也没有,仿佛没有被射在口腔中一样。

“真是好孩子,想要奖励了?”卢法斯略微凑近了一些,手指捏住雷克特的舌尖又稍稍将舌头扯出来一点,然后亲吻了他略有些红肿的嘴唇。

太过于靠近的缘故,雷克特现在完全可以看到卢法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略有些散开的束发,还有因快感与高潮而浮现在额头上的细小汗珠,他曾以为贵族的大公子是不会出汗的,但那小小一缕因汗水而贴在额头上的金发却否认了这一点。

那是快感的证明,雷克特知道,这是自己做到的,将“总督”、“铁血之子首席”还原成“卢法斯·阿尔巴雷亚”的自己。

燥热的火苗在雷克特的下腹部乱窜,让他忍不住搂紧了卢法斯的脖子,让他将这个还带着体液气味的吻更加深一些。反复的亲吻间,雷克特甚至觉得自己和卢法斯的呼吸也同步了,彼此的味蕾相互碰触着,然后分开,再继续换一个角度碰触,分享着口腔内的味道。

雷克特尝到了带有馥郁花香的红茶味道,大概是卢法斯喜欢的伯爵茶吧,被亲吻得神魂颠倒而几乎要缺氧的大脑迷迷糊糊地想着。微妙的天旋地转与略微的冷气。雷克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剥去了长长的外套,赤裸的身体整个暴露出来,像待宰的羊般展平在宽大的桌面上。

“……唔。”卢法斯审视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猎物,上下逡巡了片刻,发出略带不满的声音。在雷克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抱着雷克特的腰身轻松地把他翻了过来,摆成宛如发情小狗一样的姿势趴伏在办公桌上。还好,之前铺平在桌上的外套稍微垫了一下,不至于让雷克特的皮肤直接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您今天可真是绅士……”雷克特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将手臂垫在脸下,上半身几乎整个贴着桌子,腿则乖巧地分开并支撑起即将被蹂躏的臀部,让它高高翘起以便卢法斯接下来的动作。

“绅士?”熟练地侵犯起雷克特后穴的手指,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卢法斯俯下了身体靠近了自己的猎物,嘴唇磨蹭在充血通红的耳廓,“你这个说法真是让我好奇了一下。”

“嗯,对啊。”雷克特偏过头企图看向卢法斯,“还会在我身下垫块衣服了……先说好,这件衣服弄脏了我是赔不起的哦?还是说,你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愧疚呀?觉得应该对我好一点?”

卢法斯哑然失笑,隔了一分钟才挺起身子,原本扶着雷克特腰身以便分散他压力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平日不见阳光的白皙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淡红的痕迹。

“——!”雷克特吃痛得几乎咬住了舌头,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才没有一下子倒下去。刚想回头对突然施暴的男人抱怨一句,却因为卢法斯接下来的一句话而不敢动弹。

“你确实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对么?”

卢法斯的声音又轻又低,却准确地传到雷克特的耳朵里。带有薄薄茧子的指尖逡巡在刚刚被打得泛红发麻的皮肤上,在几乎相同的位置上又落下了一击。

雷克特这次没能再忍住,一下子叫出了声。颤抖的双腿差一点便要塌下去,但却被卢法斯一把捞住腰身,牢牢地固定在身下。试图躲避暴行而不安地扭动着的臀部,在卢法斯的腹部不断磨蹭着,甚至带有一些讨好的意味。

但这也并没能阻止卢法斯,不过他这次换了只手,然后以与之前相仿的力道,重重地拍在另一侧臀瓣上,让两侧的红肿几乎完全对称。

“啊——!”雷克特实在是不太能忍得住这样的责打和羞耻,不如说,比起被打得生疼的屁股,这样惩罚的方式本身,更令雷克特难以忍耐。

“对、对不起……”赶在卢法斯的手落下来之前,雷克特用带着一点点哭腔的声音熟练地道起歉来,“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的,是我的错,非常抱歉,请饶了我吧……卢法斯、哥哥。”

卢法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比起刚才更像是轻抚,却也惹得雷克特那变得敏感的身体一阵颤抖。

“别生气了嘛。”雷克特拧过身子,原本垫在脑袋下的手臂伸过来抓着卢法斯的袖子,说话声音还带了点委屈似的,“总督先生多大人啦,还要和弟弟计较吗?”

“要的。”卢法斯笑着看他扭着身体想要抓住自己手的样子,手掌落在他刚刚被自己打红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不然真的只有阁下才能制住你了吧。”

“大叔才不管我呢。”雷克特一脸没所谓地嘟囔了一句,随即那抓住了卢法斯袖子的手便松开,和另一只手一起伸到后面,用力撑着扒开自己的身体。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还有些红肿的痕迹,也并未完全合拢,他这样略微用力就已经将最为紧窄的入口撑开了。

感觉到卢法斯的视线移动到被完全调教成性器的后穴上,雷克特也放轻了声音,略微拖长的尾音带着一点情欲的沙哑,“……真要想惩罚我,或者说……想要管住我的话,请吧,我的总督阁下。”

“那岂不是正好满足了你的愿望么?”

“怎么……呀啊啊啊啊!”

话到中途,雷克特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虽然马上又被卢法斯捂住了嘴巴,但刚刚的声音明显已经被门外的侍卫听见,敲门声随之响起。

“总督阁下,是出现什么状况了吗?门外似乎听到雷克特少佐的叫声。”

“没什么。”卢法斯单手捂紧了雷克特的嘴,另一只手像刚才一样搂住他的腰身以避免雷克特逃走。刚刚在雷克特口中肆虐过的肉棒现在再度进入他的体内,只不过这次并不是足以让雷克特保有余裕的地方罢了。性器借着体液润滑而完全侵入身体之中,细密的菊褶此刻完全被撑开,柔软的肠壁也被迫颤抖着迎接它的存在。卢法斯却还像是不太满足一样,略微退出了一点点,给彼此稍微留了些许的空间,然后再次插入最深处。

被完全搂在怀里的雷克特像条被扔上岸而濒死的鱼,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想要张口呼吸却被卢法斯捂得严严实实,突如其来的痛楚与快感也让双腿几乎瘫软,只剩下双手还残留着一点力气,死死地拽着身下的衣服。

“自己承认错误吧,就说是你打翻了茶杯好了。”如同恶魔的耳语,卢法斯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雷克特耳边,随后那一直禁锢着雷克特的手便放开了一些,至少让他可以说话的程度。

“啊……唔!”但雷克特刚想张嘴说话,略显粗暴的性器就要在他体内彰显一下存在感,不是用力撞击着深处,就是摩擦着他的敏感点,几乎让他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

“那个……啊……”

“哈……刚刚、刚刚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

“没、没什么事情……没事的,不要在意……呜……”

“你们先下去吧。”在雷克特断断续续勉强说完的话语最后,卢法斯依然保持着平日一样悠然的声线,对着门外的侍卫下了命令,“在走廊入口就可以了。”

“呜……”身下的雷克特此时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团缩得像只受伤的小猫,听到卢法斯暂时遣开侍卫的声音,多少让他放松了一点点,但尚未被满足的空虚感此刻却开始明显起来。他反复摇晃着柔软的红发试图抵抗,渴望着快感的身体却愈加激烈地吸吮着被肠壁包裹的性器,引诱着它冲撞向脆弱的黏膜,以获取源源不断的快感。

卢法斯现在却没有之前进入时那么心急,只是小幅度地抽动着性器,甚至在原地不动,只是看着雷克特扭动着屁股来回吞吐这根粗大的凶器,时不时拍拍那红肿的屁股让他收得更紧一些。

“总督……总督阁下……”雷克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上半身瘫软在桌子上,似乎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身后那一点来获得快感,“卢法斯……阁下……”乞求似的声音反复响起,虽然没有将后面的内容完全说出,但话语中的意味谁都能明白。

“我在呢,雷克特君。”卢法斯还是一如既往的,甚至算是比平时还要温柔,纤长的手指爱抚着雷克特的头发,将被汗水打湿的红发别到他的耳后,然后手指顺势向下滑到被口水打湿的下巴,像逗弄可怜的小猫似的。正抚摸着,卢法斯的动作却突然变快,趁着雷克特还没注意便将手指塞入口中,拽出柔软的舌头,夹在手指间玩弄了起来。

“唔、呜呜……”舌头被控制住的难受感让雷克特的口水无法抑制地往下滴落,无法再度发出可怜的求饶声,只剩下不明所以的呜咽回响在宽大的办公室中。

似乎现在终于对雷克特的臣服感到满意了,卢法斯奖励似的亲吻了身下人紧绷的后背,从颈椎开始一路往下,温柔地亲吻着突出的骨节,舔去附着其上的点点汗水。

“想要?”卢法斯又确认了一次,立刻得到了雷克特疯狂的点头作为回应,有些好笑似的放开了钳制住舌头的手指,“自己说出来吧,说得好的话,就满足你。”

“我……”雷克特的舌头因为被玩弄过度而有些僵硬,只说了一个字就差点被牙咬到,但又害怕错失了这个机会,善变的总督先生不再满足自己,只好勉强自己继续说下去,“我……我想被……被狠狠地插入。这样的话,可以了吗?”

“当然不行了。”卢法斯几乎要笑出声来,“你昨晚可比今天能说会道多了。”

“舌头……痛……”雷克特半侧过身体看着卢法斯,莹绿的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在不停地打着转,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来,“好么,求您了……世界上最——好的卢法斯·阿尔巴雷亚总督阁下,求您用您巨大的肉棒蹂躏我的屁股吧,让我臣服在您的身下……好嘛?”

“好。”异常简短的回答落在被情欲折磨许久的雷克特耳朵里的一瞬间,他几乎要欣喜得哭出来,但接下来却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给予自己快乐的凶器并没有开始抽插,只是保持着原地的状态。正当雷克特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因为趴跪而有些麻木的脚踝突然被握住,然后再下一刻,雷克特保持着含住肉棒的羞耻姿势被翻了过来,视界的内容忽然从被口水泪水浸染的白色外套变成了高高的天花板,然后变成了在自己身上肆意侵犯的男人。

卢法斯看着愣在原地的雷克特,感觉有些好笑似的俯下身捏了捏他的脸,却被他一下子抱了个准。“啊、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迷路的小孩子一样紧紧地拥抱住了卢法斯的身体,几乎让卢法斯动弹不得,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过显然的,简单的爱抚已经无法让雷克特从身上离开,卢法斯索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抬高了被强制分开的双腿,开始用力抽插起来,肌肤碰触着发出的拍打声与体液混杂发出的噗嗤噗嗤响声,甚至高过了雷克特略显虚弱的呻吟。

“不……不行了……”雷克特抱着男人脖子的手忽然松开,上半身摔在桌子上,像是想要自巨大的快感中逃避一样后退着,却被卢法斯一把拽了回来,用力顶入更深的地方。

时常被卢法斯笑着说与年龄不符的娃娃脸此刻不知是因为快乐还是痛苦而扭曲着,在注意到卢法斯的视线后,又无力地抬起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但并不知道这样更增强了卢法斯的施虐欲望,或者说,即便雷克特知道,也已经别无他法。

与主人优雅的形象完全相悖的性器粗暴地抽动着,在狭窄的入口反复进出,溢出的体液已经因为摩擦而泛起了细小的白沫,沿着股沟流到身下。刚刚还积蓄了一点点力气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勉强可以缠住卢法斯的大腿轻轻磨蹭,但大多数时间只能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抽动痉挛,像只垂死的小动物一样。

“卢法……斯……”细微的呼唤声从雷克特半开的口中逸出,像求饶似地重复着卢法斯的名字,在卢法斯忍不住轻轻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时,被刺激到的双手立刻抱紧了卢法斯的手臂,似乎这世界上只有这只手才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东西一样。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颊无助地蹭在柔软的掌心,湿漉漉的嘴唇随后吻上,一切的一切都像小心翼翼的讨好一样,带着示弱的味道,“我想要……射了……先生……”

“那就射吧。”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讨好,又或许是因为之前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一些,卢法斯用力抱紧了被侵犯得有些脆弱的雷克特,将他完全从桌子上抱起来禁锢在自己怀中,被快感逼迫得红肿却一直没得到抚慰的性器夹在两人的身体间,本就快要被做到射出来了,被略显粗糙的绣花刺激了一下,立刻就喷出了白浊的体液。

“……啊、啊啊啊啊啊……!”

只能通过叫声来缓解的绝顶快感夹杂着不均的喘息声,雷克特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但埋在身后的凶器还在不屈不挠地抽动着,半强制性地碾压开刚经历过高潮而拼命收缩的肠壁,执拗地撞击着雷克特最脆弱的那一个点。

“会坏掉的会坏掉的会坏掉的……”极度的快乐在此时被转换成极度的恐惧,雷克特痛恨着自己现在完全依靠着卢法斯的这个姿势,想要逃走却也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感受着比刚刚高潮时更强的快感如没顶的潮水般淹没自己。

“怎么会呢……呼,雷克特。”卢法斯的声音终于也稍微带上了一点急促的呼吸音,仿佛是为了否定雷克特的想法,双唇熟练地堵住了雷克特不断轻声嘟囔的嘴巴,将他的顾虑和恐惧也一并堵起来,在雷克特看来却像是上下都被侵犯了一样,恐惧最后的宣泄口反而成为恐惧的助手,只能浑身颤抖着迎来被动的绝顶。

极力收缩的肠壁像贪婪的嘴巴一样吸吮着深埋其中的性器,在最后一次侵入时,仿佛有预感一样,雷克特的体内抽搐着,黏膜贪婪地亲吻着肉棒膨大的前端,挤压着炽热的柱身,直到白浊的液体被一股脑射入饥渴的体内,再因重力的作用而流淌下来弄脏地毯。

“啊、啊……”雷克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已经臌胀了起来,却无法拒绝这种被内射的耻辱与满足感,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勉强立起来一点,透明的体液从前端止不住地落下来,打湿了彼此的身体与衣服。

“好了好了……不怕了。”卢法斯娴熟地哄了哄怀里的人,就这样抱着他一直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才将埋在雷克特体内的部分退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好好休息。

被强制高潮的身体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颤抖才慢慢恢复,雷克特觉得大概有一整天那么久,真的像经历了一整天的快感与头晕目眩,他才重新意识到自己似乎以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躺在卢法斯的怀里,却也还没办法立即坐起来。

“抱歉,”卢法斯低下头为他理了理汗湿的头发,在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亲吻,“想要稍微控制一下,好像还是做得稍微过了一点。克蕾雅那边要不然就让……”

“克蕾雅!”在卢法斯的话中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词的雷克特几乎要立刻跳起来,又立刻因为没有力气而软了回去,“她、她还在屋顶等我……妈呀她得等多久了啊我觉得我要被打给打死了……”

“不会的……吧。”卢法斯忽然有点不确定,毕竟克蕾雅和雷克特之间的感情更倾向于传统意义的兄弟姐妹关系,雷克特或许真的会被打死也说不一定,“要不然我陪你去找克蕾雅吧。”

“别了……别了……”雷克特一脸要死的表情看着外面的天空,如果不是卢法斯这样抱着他,没准现在已经从20层跳下去了,“我……缓一下,马上就起来……去工作了。”

“辛苦了,雷克特君,今晚我让人给你额外准备一点你喜欢的食物吧。”怀着少有的一丝愧疚,卢法斯将雷克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真挚地说着。

“啊……不,还是……”雷克特试图寻找一点词汇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却在看到桌上的时钟时差点心跳停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雷克特从卢法斯身上一下子跳下来,虽然摔在了地上,但在卢法斯扶他起来前就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继续往更衣室走。

“我求求你了,总督大人。”雷克特一边走向更衣室一边说着,“告诉我你还有多余的衣服……我是说,多余的总督服。”

“多余的?”卢法斯思考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下桌面上的时钟。

——09:00.

“雷克特,你赶紧洗完澡去找克蕾雅,你的衣服昨天已经洗好熨好了。”

“那你呢?”

“……我,”卢法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要洗衣服。”

“好吧。”雷克特从浴池里伸出来一条腿踏在外面,艰难地保持着平衡的同时,拽过了卢法斯,在他的唇上落下了极为清淡的亲吻。

“晚上见,我的总督先生。”

“嗯,晚上见。”

 

——克洛斯贝尔州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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