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埃尔→罗伊德][全年龄][碧之轨迹]创可贴

*完成于2013年11月6日。

 

 

我果然不该玩意识流,写完后面来补前面妄图把风格统一的我真是太天真了。我觉得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哪一段是以前写的哪一段是最近写的……简直哭出来。

CP里箭头醒目,诺艾尔第一人称,话唠,略意识流,某种意义上的虐向,某种意义上的艾莉黑脸向。

脑洞来自于http://www.bilibili.tv/video/av245141。

以下正文。

 

 

蹲在旧城区的废墟里,我脱下扣得头生疼的帽子,顺手擦了擦额头新留下的汗水。手背一时间有瘆人的剧痛袭来,反过手一看,才发现上面肌肤被木刺锈钉粗鲁地撕开,鲜红的血液隐隐可见。

想着口袋里应该有创可贴的我,伸向裙子口袋的另一只手忽然就这么停了下来。

抬头仰望。阳光下浮动的云朵,染着比以往更浓墨重彩的黄昏色。

 

——那是夏天已经走的不见踪影的、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午后。

彼时是支援科难得的空闲,大白天的兰迪前辈也似乎对巴鲁卡和加兰特没了兴致,提出要和罗伊德去旧城区锻炼锻炼身手。已经过了四点,正当琪雅拉着缇欧的衣服一角问着罗伊德和兰迪什么时候回来时,门“咔哒”一下被打开,兰迪前辈扶着一瘸一拐的罗伊德进了门。

“抱歉抱歉,跟罗伊德这小子玩的有些太过火了……”

兰迪前辈一边道歉,一边向我问到。

“我说诺艾尔,你那里有没有创可贴?罗伊德这可能要用到。”

一瞬间我体会到心口一颤的冲动。混杂着焦虑和悔恨的情感一口气涌上来,哽住了即将吐出的回答。

“……我、我去找找。也许会有。”也许过了那么几秒钟我才回答。虽然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用过创可贴但是仔细找找的话说不定会有,正当我对自己这么说时——

“啊,创可贴吗?我这有喔。稍等一下我上楼去拿——”厨房门打开,艾莉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捧着两杯清凉茶,仪容一丝不苟,连同性大概也要为之叹服吧。

“啊哈——那拜托了大小姐。帮大忙了。”兰迪前辈背过身去向艾莉打了个手势表示感谢。

斜阳照进楼梯口窗子射在我的脚边。然后我的世界又一次变得寂静无色。

 

“怎么了诺艾尔。看你在这里发呆,是有些累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猛地起身想要好好说话,却不由脚下一个趔趄,头脑一阵眩晕,身体不由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一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向前拉。

 “……对不起……”最后我还是只能小声说出那徒劳的道歉。

“哈哈,没关系的,诺艾尔不需要道歉。只是千万别太勉强自己了。”

脑海里依稀记得曾经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恋爱电影。这种时候往往会镜头一转,映出女主角绯红的脸庞和羞涩的表情,但我比谁都要清楚此情此景这样的事情断然不会发生。

 

——因为,你无论对谁都是如此啊,罗伊德·班宁斯。

 

“啊,罗伊德警官,你的脸……划伤了。”

虽然一眼能看出不是很严重的伤口,但那红红的、还很新鲜的创面乍一看还确实有些吓人。夕阳斜照,我甚至都能感受到

“……啊,确实伤到了呢。”你把手压在脸上皱起了眉,视线从我这里错开。我伸进口袋的手明明是该寻找着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目标,此时却像是失去了方向和号令的残兵败将,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创、创可——”

就在几乎要咬到舌头的瞬间。

“罗伊德——”大概是从交换商店方向传来的声音。脑袋里闪出一万个可能性,但那些错综复杂的发展脉络走到了尽头无外汇都指向一个结果——

“啊,抱歉……艾莉那边好像有事情叫我了。先失陪了,诺艾尔。”

“啊——”

比思想更快。伸出的手已经拉住了想要离去的那个人的衣角,白色的外套上染上了些许灰痕。

这种明知无望还要挽留的行为,真不像我的做法。

“脸、脸上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啊,这个吗?我想没什么关系吧。”

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他对我说:

“谢谢你,诺艾尔。”

 

“啊,对了,这个给你。”

回过神来,只感觉到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和他双手肌肤稍纵即逝的温暖。

“天气也还不怎么凉快,休息的时候拿这个擦擦汗吧。”

手向脖子后面摸去,是一条浸了凉水的毛巾。柔软的绒毛包覆着我的手指,手臂有些受了刺激,不由一抖。

“谢……谢谢,罗伊德……警官。”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最后说出的,也就只有这些而已。

墙上的阳光连一寸都不曾移动。而我却感觉好似沧海桑田。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太多。多到好像需要数十年才能有足够长的年表来一一写下那些故事的开始和结束。

已经许久不见琪雅和亚里欧斯先生。克州市外的反抗战斗仍然像是资源匮乏时唯一能下饭的那些黑漆漆的咸味酱般胶着,夕阳从简陋的堡垒窗口射进来,昏黄的光线染上了一股粘稠的灰尘和血污气息。

一阵刺耳的金属和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我警觉地抬起头,看见兰迪前辈跨进门来,眉间深深的螺旋已将今天的成果写的一目了然。

看来今天也一无所获啊。我松开了耸起的肩,放下一直握在手上的来复枪。枪身叩击着地面发出冰凉的声音,心脏一阵痉挛。

“诺艾尔。”大约是被声音吸引了,靠墙坐下的兰迪前辈抬起头向我打招呼。

“辛苦了,兰迪前辈。”我没有敬礼,只是无力地笑了笑,彼此大概都心照不宣。

“哈哈……”兰迪前辈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定在我的脸上,“诺艾尔,脸受伤了哟。不要紧吗?受伤了可就不好看了呐。”

我下意识摸摸脸,只感受到液体干涸凝结的粗糙触感。

“啊,多谢兰迪前辈关心。血已经干了,似乎是旧伤,不必担心。”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把手伸进了口袋,想找找看有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

口袋里确实有东西。不是手帕的柔软舒适,而是像枯叶一般的干涩脆硬。

我的手指就那么停在了中途。窗外的夕阳已经走到了我的脚边,而又一下子被魁梧的阴影所遮挡开来,像是有一朵阴云飘过,阻碍了光前进的直线。

我仰起头,看见兰迪前辈站在身边,手上握着一块沾湿了的毛巾。

“来,擦擦脸吧。”不知为什么,我有些无法看清兰迪前辈的轮廓,那些在脸庞边缘渗出的阳光,就像要让人产生幻觉一般地在我的视网膜上回荡。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开口: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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