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モブリン][R18][闪之轨迹]珍贵之物

送给可爱的双子 @Miu 和 @雨が降る 的迟到的生日礼物!对不起我拖了那么久……虽然晚了很久但还是再说一次,生日快乐~\(≧▽≦)/

如标题所述这篇是抹布黎恩,抹布黎恩,抹布黎恩。重要的话要说三遍。来源于Miu的脑洞“如果黎恩被共和国军俘虏的场合”。

R18,含有非自愿X行为,羞耻play,有点黄暴,可能还有点虐……?

第一次发文就是这样的东西真是非常抱歉。

所以食用请千万注意安全!

真的要注意安全啊!真的!

一定!

 

 

 


 

珍贵之物

 

 

“出去转转?”

穿着军装的男人忽然发问,黑发的年轻人一愣,惊讶的表情一闪后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不回答。

“出去转转?”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待在这里多无聊啊。”他站起来,环视一圈,“十几年过去了,从我赴任起,这里的牢房就没变好看过。而你……虽然你的确是‘贵客’,但日复一日待在同样的地方面对同样的人,就算是我也会腻的啊。”

“……”黑发年轻人眯起眼睛,“那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

男人对这句话置若罔闻,几步走到年轻人跟前。眼前的年轻人黑发紫瞳,相貌端正,据说这张脸曾被印在帝国时报的首页,一夜间传遍了大街小巷。共和国军的情报上也有照片,这张看似温和的脸和灰色的骑士像连着页码,旁边堆满富威胁性的文字。

灰色骑士?和实力相比外表反差般的年轻,要形容的话就是“值得挖掘的宝库”吧。

作为这座宝库的看门狗,男人旁观了对年轻人的“先行处理”。怎么说呢?大人物们总是不知人间疾苦。当威胁的刀子第一次划过年轻人的皮肤,男人看到他咬出血痕的嘴唇和紧闭后睁开的双眼,就觉得这一定没用。大人物们想要的可能永远也拿不到。于是他把目光移向地板上被鲜血温暖的刀锋,祈祷这无聊的前置程序能快点结束。

没有奖励的游戏真令人困倦,可怜的棋子也只能苦中作乐了。希望他至少能像上一个人那样有点情趣,比如……

“来找点乐子?”他凑近年轻人耳边,吐出温热的话语。

“——!”饶是经历过几次袭击,年轻人还是做出了过度的反应——捂着耳朵迅速后退,紫色瞳孔恼怒地瞪着他:“我拒绝!”

“别那么激动,”男人举起双手,“就是无聊嘛。我又不得不看着你,也为我想想啊。”他絮絮叨叨地开始抱怨,“天天加班全年无休,每天看到的除了你还是你,想换换口味都不行。话说你就不能早点投诚,待遇肯定不会差。听说你们帝都都吃炸鱼薯条吧?我们去东方人街随便找一道菜都甩它几条街。”

言辞间他的目光在少年身上逡巡,从那张不满地写着“这是我的错吗”的脸,到领口处掐痕未散的脖子,被衬衫掩盖住鞭痕的肩头,以及衣服下摆到皮带之间的淤青……察觉到露骨的视线,年轻人警惕地环抱身体,拉动衬衫下摆盖实腰部。男人毫不在意,接着进行一开始的话题:

“所以,出去转转?”

他的声音蓦然低沉,“太无聊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啊。”

年轻人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指着自己脖子,“这个呢?”

一圈细细的黑色金属箍住了年轻人的脖子,那是军队送给“贵客”们的礼物。如果内置的发信器接收不到特定的信号,项圈里的炸药就会引爆。

猛兽总是张牙舞爪而不愿与人亲近,为了能好好坐下来谈话,除了时间,你还需要刀剑。

“不用担心~”男人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控制器,“当然也有为出行准备的器具。放心,不离开我就不会触发的。”

他看着沉默下来的年轻人,嘴角勾出胜利的笑容。

“走吧,出去转转。”

 

老旧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他们进入一座教堂。军官哼着小调走在前方,旁若无人地穿过一排排座椅,走向大厅深处。

祭坛之上,白色石雕的女神静静俯视众生,她披戴阳光织成的薄纱,脚踏注满清水的祭器,鲜花和信众匍匐在她身前,半透明的幕墙在她身后粼粼泛光。

“听说这叫单向透视玻璃,”军官指着幕墙,“是设计师拼了老命跟主教争取来的成果。当时那个预算之争惨烈得让人捂脸,连我们这些良心市民听了都震撼得睡不着觉。听说设计师为了保住他这块‘完美显出女神之神圣的背景’,不惜半夜一个人吊死在教堂门口呢……当然最后他没死,倒是主教被这份‘不惜拼上性命也要捍卫女神之神圣’的诚心打动,就在医院郑重批准了他的设计图,保持原样动工。”

他们几步绕到祭坛边上,推开不显眼的小门钻进教堂内部。原来玻璃幕墙后面有一个密室,就在女神像的正后方,从内往外看,大厅里的情况一览无余。

“是不是很神奇?”军官站在整个大厅的景象前张开双手,“共和国的人民是多么坚忍不拔,拥有多么虔诚的信仰和善良的心啊!这么好的同胞上哪找?听着是不是特别有认同感。现在投诚还不晚,共和国人相亲相爱的时候,帝国人还在内战吧?”

然而热情洋溢的演说并未收到预期的效果。年轻人以死寂的眼神看回来,平静地反驳:“我认为这并不是适用于夸耀的事例。……而且共和国自身也有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吧?”

“啧啧,一点小问题谁没有呢?”军官摊手,“关键是充满爱意的氛围和善良的心呀。”

黎恩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人了。军官的言行时常令人无语,就像曾经遇过的某类人一样,太过认真反而会陷入泥潭。一段时间的经验告诉他,对这个人一点都不能放松警惕,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展成糟糕的事态。

比如现在……

他的视线越过张着双手的军官,环视过阴暗的密室和玻璃后的阳光。他不知道这次外出的用意何在,但如果接下来是一场战役,士兵起码要将他的战场观察仔细。

你在看什么?冷不丁接触到军官的视线,对方眼眸里似笑非笑的询问让他打了个寒战。察觉到黎恩的僵硬,军官大方自然地摊手,“随便看吧,观光地不就是为了给人看个够的么?”

“不过,”他把手枕在脑后,用轻松的语调说道,“要是太注意鲜花,错过女神的笑容可就不好喽。”

这是什么意思?黎恩微微皱眉,再次将视线投向大厅一侧,没想到只看了一眼,他就被钉在了地上——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一家三口的身影逆着阳光走进来。高大的中年男子领着温婉的黑发妇人,容颜秀丽的黑发少女紧随其后。三人的服饰打扮明显不似当地人,可在黑发年轻人的眼中,他们的身影简直不能再熟悉。

是舒华泽一家。

“父亲,母亲,爱丽榭!”黎恩忍不住奔到玻璃墙边,双手抵着光滑的镜面,“为什么会在这里……”

中年男子牵着妇人,走近一排长椅后和她一起坐下,少女也安静地坐在他们旁边。他们仰视纯白的女神像,双手交叠,闭上眼睛。

“为什么……”黎恩喃喃,立刻转头瞪视军官,“这是你们的把戏吗?!到底有什么目的……!”

“冷静点。”军官张开手掌做了个“向下”的动作,“年轻人就是容易想太多。好好看看,你的舒华泽家像是被人‘请’来的吗?”

“……”黎恩的视线回到长椅上的一家三口。的确,他们的举止正常,态度自然,并不像受到胁迫的样子。父亲扶着母亲的肩膀,母亲对父亲点头,爱丽榭握住母亲的手,三人一起交谈了几句。一如往常的风景。他想起以前去悠米尔的教会做弥撒,那时满眼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温暖……待在牢狱也不过两个月左右,但总觉得很久没见到他们了。再度看到只存在于回忆中的面容,抵在镜面上的手指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父亲,母亲,爱丽榭……好久不见……紫色瞳孔凝望着镜外的人,像要永久镌刻下来一样专注。

“开心吗?”军官忽然问。

“诶?”凝视被打断,黎恩回头,疑惑地看着军官。

“久违地见到家人,开心吗?”军官又问。

“……什么?”黎恩拧紧眉头,紧紧盯住发问的人。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的背后绝无善意,脊背发寒的感觉随着男人的笑容越发加深。为什么男爵一家会到这里来,他们是否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某种损害,是否想让他们成为人质胁迫自己?……纷乱的猜测和忧虑像暗流中的水泡,一个接一个浮上水面。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拳已经握紧,仿佛下一秒就要跃起抗击的兽。

“好可怕。”军官毫无诚意地感叹,“如果不是‘好伙伴’们每天提供充足的药物,胆小如我真不敢跟你说话。”

军官站起身来,刻意无视了年轻人身上紧张的气氛,像个勤学好问的学生一样绕到握紧的手臂一侧,观察上面的针孔。

“今天的量也该足够吧?”他自言自语地说。

恶寒瞬间爆发,从背部延伸至整条脊柱上下,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浮到记忆之海的上方。共和国军对他们的“贵客”照顾周到,甚至到了让“客人”本身怀疑小题大做的地步。外有重重守备的牢房和看守,内有防止逃跑的炸药和抑制身体机能的药物,以及身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的军官。而根据记忆,这名军官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好事——如他本人所说,漠视功绩的他并不急着击溃年轻人,只热衷于在审问的空隙中“找乐子”。

“好吧,”如同给囚犯划下审判的十字,军官的语调变得轻快,“你一定是很开心了。”

他转到黎恩的正面,俯下身子直视薄紫眼眸。

“那让我也开心一下吧。”

“转过去,抵着墙壁,你知道该怎么做。”他冷酷下令。

 

“你说什么?!”年轻人拔高了声音,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浑身汗毛都竖起的样子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如果你听力有问题,我很乐意当场为你全身检查。”

瞳孔中映出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个人总是这样,无论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理所当然地看着你,悠然得就像恶魔舔舐爪子。愤怒的火焰渐渐冷凝,凝固成刀锋那样的东西,被自制力压在了薄紫色眼底,依旧尖利逼人。“你疯了吗……”黎恩咬牙发出诘问,视线没有移开半分,目光凶狠不亚于千刀万剐。

敌犯不肯配合,那么使其动摇也是军人的智慧。“你总是这么认真。”军官摊手,“每次都搞得像我占你很大便宜似的。行,为了不给军队留下一个坏印象,我也跟你讲一个故事吧。”

“咳咳,”军官不知从哪摸出一本小册子,摊开页面真的一本正经开始讲,“一个司空见惯的滥俗故事。有一对夫妇,和一双心爱的儿女生活在一起,一家人生活得非常幸福。

“一天,儿子失踪了,怎么也打探不到消息,专业人士们也一无所获。这对夫妇非常焦急,一天天过去越来越不安,甚至想去儿子失踪的地方亲自寻找。但他们顾念家里的女儿,迟迟未下决定。没想到一天晚上,女儿竟然跑去父母的房间,倾诉说无论如何也想去找哥哥。

“原来她才是最迫切挂念儿子的那个人,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妹妹?……然后一家三口千里迢迢,来到异国他乡寻找家人。当然,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呢?那种乏味的展开连最庸俗的读者也攻陷不了啊。他们当然一无所获,终于决定放弃。

“回国之前,这家人决定前往教堂,在异国的女神像前祈祷,至少希望这里的神明,能给他们珍视的人以护佑……就这样了。很滥俗的故事吧?还偏偏记在了我这本执行手册上呢。”

军官不带感情地叙述,仿佛真的在读一本乏味的廉价刊物。但每说出一句,黎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捏紧的拳头开始颤抖,到最后,他发出语意含糊的呻吟,嗫嚅着什么,飞快地瞥一眼墙外的一家三口,又烫伤般立刻垂下视线。

不错的反应。军官不禁嘴角上扬。这种时候就该乘胜追击。

他举起一只手。

“我问你,你觉得这座教堂——这座城市,一共有多少我们的人?”

这句话惊醒了黑发年轻人。垂下的双眸抬起,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难道……”

“宾果——就是那个‘难道’。”

这样就好了,军官想,身陷囹圄的敌犯,根本没什么反抗的余地。肉眼都都看出黑发年轻人的动摇。很快就能品尝到鲜香四溢的果肉,在那之前,剥开果壳的破裂声也同样悦耳。这样一个青涩保守的对象……唔,也不比上一位富有情调的差到哪去不是?

沉默仿佛历经一万年之久,最后以囚犯的妥协告终。黑发年轻人抓住手臂,竭力阻止自身的颤抖,发出几不可闻的肯定声。他缓缓来到玻璃墙边,双手撑住,却不敢再看墙外一眼。

 

金属皮带扣咔擦一声打开,整条皮带蛇蜕般滑落,随后长裤松垮落地,露出精瘦而笔直的腿。手从腹股沟处开始行动,一只向下,一只向上,分别品尝不同位置的柔韧肌骨。军官的手像执着手术刀一样稳定,很快剥掉了无用的外壳,年轻人的身上只留着一件敞开扣子的衬衫。比起一口气直通终点,绿荫掩映的小路更令人迷醉,尤其是这样的对象……不是吗?

但这也不是忍耐的理由啊。

拉链拉开的声音还未落地,军官的手就掐住眼前一对臀瓣,恶狠狠地撞进自己的身体。突遭刺激的穴口反射性收缩,囚徒仰起脖颈,发出难以抑制的悲鸣:“啊啊!”
说实话,很好听。这具身体在突然袭击后总会献出美妙的馈赠,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入口处的肌肉努力收缩着排挤,内部早获开发的地方却热情地牵引着前进。“感觉不错……”军官摸摸裸露在外的臀肉,满意地触摸到湿润与颤抖。
那么,就开始动吧。军官愉悦地想,开始摆动腰部——

——但对另一方而言,这就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了。双手撑在玻璃墙壁上,背后承受另一人毫不疼惜的重压。骨骼似乎嘎吱嘎吱地发出警告,但做什么也无法阻止被晃得越来越厉害的腰,穴口被撑开,拉大,一条火热的活物在肉壁里穿行,动作之粗暴几乎每次都要让他浑身颤抖,忍不住叫出声来——
绝不能发出声音。黎恩想。这里是教堂,教堂内是他最珍爱的家人,即使不得不遭到玩弄,也不能在他们面前痴态尽露!他抽回一只手,咬住手背,试图阻止淫声泄漏。在他这么做之后,背后的动作突然舒缓下来,片刻后那东西竟然抽了出去。
一个凉凉的物体抵在了入口。凭借经验,黎恩瞬间就分辨出那是什么。随着水声和挤压声,冰凉的液体浸润肠道,和灼热的肉壁糊成一体,黏糊糊一片稠液。
“不好意思,刚才忘记了。”军官毫无诚意地道歉,他总是为了突然袭击的快感而刻意颠倒次序。乳白色液体顺利注入黎恩体内,软管离开穴口的时候还形成一张水膜,他饶有兴致地伸进手指搅了搅,看到它咕啾咕啾一张一合,像不知羞耻的嘴唇引诱旁人。
“……!!”暴力很快卷土重来。托润滑剂的福,抽插多了滋润的水声,频率也因平滑而变得快速。单手的支撑已经摇摇欲坠了,突然一个猛顶,黎恩手一滑差点没栽下去。“不想出力的话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算了。”听到背后低低的嗤笑,年轻人只好忍住屈辱,艰难地把手撑回原处,死命咬下嘴唇。
抬起手臂的时候他自然抬头,眼中猝不及防地撞入大厅里一家三口。他们似乎开始祈祷了,就像“乏味故事”所说的那样。他们站起来,缓缓走向靠近女神的祭坛,黑发妇人面容悲戚,念完祷文后手心贴着胸口,中年男子用邻近的胳膊安抚她脆弱的肩头。黑发少女走在最前,虔诚地奉上清水和鲜花。

针刺一般。他立刻闭上双眼,低下头去不愿再看。没想到这动作引来了意料之外的疑惑,军官的手摸索衬衫下雪白的背,边掐边询问:“为什么不看?”
“什……么?”
“你怎么老喜欢让我重复。”军官叹息,“我要是你就抓紧机会,看一眼少一眼啊。”

——你思念你的家人,内心深处希望再见他们。可是军队监押极严,除了这次,你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所以,为什么不看?——黎恩模模糊糊能理解军官的意思,不是因为本性相投,而是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的默契。

开什么玩笑!他想蹦起来,不管不顾地吼回去,赏背后的作恶者一拳将他掀翻在地。这是什么歪理,难道要他心平气和地接受“恩惠”,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探监”,再顺理成章地开始庆幸?

如果就这样屈服……这么容易就屈服……坚持到现在的自己,和特地来到共和国的家人,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胸中怒火腾起,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珍贵的东西。

“……不、会……”

沙哑的字句夹在喘息中挤出,军官好奇地侧耳去听。

“他们……和我、都不会……如你们的意!”

最后几个字如炮弹般,带上了年轻人最强烈的语气。军官冷不丁撞上那对瞳孔,里面翻滚的紫色炽烈欲焚,似有凌厉剑刃破空而出——回过神来,他竟然在原地愣住了三秒。

“……哈,好吧。”军官说,仍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那又有什么所谓呢?”

都一样的啊。他默默念着,加快进攻的速度,用欲望的浪潮冲击年轻人的身体,就像攥着破冰锥凿开冰壁。很快,泛起红潮的皮肤再一次被激活,细胞的呻吟喧嚣一次一次传入耳中,借着角度他顺势提起掌间的腰胯,把年轻人猛地朝玻璃撞去。

咚!黎恩的头部击打玻璃,撞得他头晕目眩。不止是头部,随着后方的进攻,接近玻璃的部位一一遭到痛击,手臂,肩膀,接着甚至被抬起腰部,整个人撞得贴在玻璃上,像只被贴在玻璃板上的标本青蛙。军官从背后抓住黑色的头发,把这颗脑袋按向前方。

“看吧。”耳边传来湿热的气音,迷迷糊糊间彷如幻觉。

脑中闪现出拒绝的信号,但身体先一步反射性地做出回应。黑发少女的身影缓缓聚焦,她的双手离开绽满花朵的祭坛,没有回头,更进一步来到女神脚下,交握双手低头倾诉。抱有强烈心愿的人都会这样,一成不变的祷文不会结束他们的祈祷,还要走到最接近女神的地方,倾诉更多真实的心意,希望强烈的感情传达到神灵面前。

“愚蠢的行为。”军官曾在闲聊时评价过,“塞姆利亚这么多人,要是每个人都多加一句废话,女神恐怕烦得想灭世吧。所以,”他下了结论,“只是种自我满足罢了。以为多说废话就可以求得心里安慰吗?”

爱丽榭做出了军官批判过的“愚蠢行为”,可黎恩只感到心痛。他隐隐约约知道她要倾诉的内容了,如果可能,他想现在就扶住她的双肩,用切实的安慰阻止她不用说下去。

少女开口了,第一个字就让他动弹不得。

“哥哥。”

哥哥,哥哥。爱丽榭低念着,双眼注视着女神,眼神却透过雕像跑到很远的地方,似乎看着不存在的人,看着墙后的人。午后的阳光从天顶洒下,映亮她乌黑的长发和秀雅的裙裾,仿佛披着晨纱的信女。

“想和哥哥,再见面。”爱丽榭说,脸上宁静而悲伤,“哥哥失踪已经两个月了,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他。父亲、母亲,还有哥哥的朋友们都很担心,希望他早点回来,还有,我也是……”

因为墙的阻隔,他并不能听见她的声音,但通过她的口型,他大致明白那是怎样的话语。少女眉头深蹙,神色悲伤——那是他视若珍宝,唯一的妹妹啊。她却抛下自己的学业来到这里,为了一个不值得这样付出的人遭遇不幸,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吐出的话语仿佛有了形体,变成巨大的妖魔之手前来攫住他的心脏,那感觉冰冷又疼痛。他目眦欲裂地望着少女,恨不得像以前一样拥她在怀,摸着那头柔顺的黑发安慰她,告诉她,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好好回家。

“哥哥是很了不起的人。”

不是,我并没有什么厉害的。

“剑术很高明,对大家也很温柔,是非常好的人。”

不对,我不是那么好的人。

“大家都很喜欢他。”

不行,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待!

少女双唇不住开合,倾泻的情感仿佛涨水破冰,一发再难停止。黑色的长发不住晃动,两只小拳头握在胸前,用熟悉无比的姿势,诉说陌生的悲伤语句。

“爱丽…榭……”他不禁开口唤出少女的名。这个开口的时机却被人利用,踩准空隙的进攻强烈得几乎招架不住,妹妹名字的末尾变成了一声淫浪的呻吟。

“……!”黎恩转过头,狠狠去瞪身后那头野兽,被潮红侵染得不成样子的脸强行做出威吓的表情,那模样可爱得令人蠢蠢欲动。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想吻你的。可我知道比起对着我的脸,你更想转过去看她。”军官无奈地说,再次扳动黑色的脑袋,强行把愤恨的目光扭到少女一边。

黎恩用力挣扎,军官死死摁着他的头,下身配合手上进攻弱点,干脆啃舐起裸露的后脖颈。那张愤怒的脸很快因为快感变成厌恶,看到站立的少女,又变得柔软而充满伤痛。

爱丽榭站在明亮的大厅里,彩绘玻璃后涌入了更多的阳光,她顿了顿,似乎努力平复心情,然后从光束中站起,踏过缤纷的色块,跌跌撞撞扑向女神脚下。她一步一步靠近,女神雕像的基座几乎贴靠玻璃幕墙,爱丽榭站在那里,和墙后的两人正面相对。

她像在另一个世界,充满光明,对面阴暗的密室宛如尘泥。

爱丽榭的双眼望着虚空,向面前的玻璃伸出手。黎恩也伸出手。两手隔着镜面相贴,都是冰冷的温度。像是抚摸着具现化的绝望一样,爱丽榭牵了牵嘴角,手沿着镜面下滑,缓缓跪了下来。

“哦,哭了啊。”军官说。

黑发少女低垂着头,双肩颤抖。有晶莹的光线从她颊边一划而下,可不就是泪珠?黎恩睁大眼睛,像要穿过障碍一样磨蹭玻璃,手掌拍打墙面,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他又一次让她落泪了,而他做不到任何安慰或谢罪,甚至不能保证在她哭泣的时候有多少枪管指向她。

“……可恶……”

紫色双瞳痛苦地闭紧,黎恩发出一声细小的悲鸣,带着些哭腔的尾音如同呜咽。仿佛一声信号,后方爆发出惊人的气势,黎恩的双手被钳住,膝弯被压制,连结的部位传来凶猛的力度,将他压在玻璃上猛干。这一回连咬嘴唇都不顶用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堪称疯狂,飞速上蹿的快与痛撬开牙关,喉咙好像不再是自己的,随着不知道什么人的意志呻吟浪叫。身后的穴口被强行撑开,被迫大张着任凭进出,肉棒侵吞每一条褶皱,每次抽插都挤出大股白色汁液,溢出一缩一紧的穴口,沿着大腿流下。

“嗯……哈啊,啊啊……不要……”

“怎么……又是不要?”军官喘息,“口是心非不适合你……清醒一点吧?”

他抓住黎恩,再次往墙上撞去。疼痛换回了片刻清醒,散乱的焦点重聚,黑发少女再次映入眼帘。“啊……”黎恩一僵,羞耻的红色霎时爬满脸颊。

“喂喂,竟然现在感到羞耻吗?”感受到突然的紧致,军官故意调笑,“明明都做了这么久?”

“……”黎恩轻吸一口气,“要做的话就少说废话……”

“如你所愿。”残酷的蹂躏再次开始。

身体摇晃得快散架似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肠道内部,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小穴刚颤抖着收缩喘息,立刻又迎来新一轮撕裂般的占有。腰部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大腿几近瘫软地发着抖。恐怖的快感沿着脊椎窜行,一路直达大脑中央。

意识开始飘飘然了,眼眶好热,连带少女的身影也变得模糊,看起来不像真实的人,更像一团光怪陆离的什么聚合物。她仍然在倾诉吗?她的嘴唇似乎还在开合。她还想说什么呢?无论是什么,自己注定无以返还……

“哥哥!”

爱丽榭的呼唤如惊雷般让他清醒过来。他费力地撑眼,望着俯倒在地的妹妹,想看她还有什么话说。爱丽榭的眼神回到女神像上:“……哥哥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他还在的时候,我有太多的话没对他说……我,对哥哥还有想说的话,和哥哥一起,还有想做的事!还有……”说着她的眉头又绞成一团,每说几个字就要哽咽一下,停顿和抽泣让他满嘴都是苦涩。这苦涩很快又被源源不绝的快感冲刷,军官的冲刺越来越猛,竞赛似的要从后面抢夺他的注意力。

上天啊,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如果女神真有慈悲的话……黎恩紧闭双眼不断祈愿,那么至少让她,至少让他们——

日光改变了方向,从横梁射来,投下长长的阴影。阴影盖过了流泪的少女,盖过她素雅的长裙和闪闪发亮的泪珠,在玻璃上拖出暗色痕迹。玻璃的另一侧已经不再冰冷,变得和体温一样了,黎恩涨红的乳头和性器摩擦玻璃板,除了惊叫喘息,还把镜面蹭得湿濡一片。仰起的脖颈勾勒出妖娆的曲线,湿透的额发有些散乱,总是清澈凛然的紫色眸子被快意折磨得混沌而迷蒙。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见过年轻人的人恐怕不能想象,见到这一幕的人,则很难移开视线吧。

一道玻璃阻隔,一道阴影穿过。兄妹两人就像镜中小丑一样滑稽有趣。军官望向少女,他第一次将视线完全离开黎恩。多可爱的女孩啊。为了一份纯洁到可笑的情感,她不惜追寻到千里之外。支撑着她的东西,和支撑着身前年轻人的东西,是否有相似之处呢?这样的东西,将来是否真的有用呢?……对他而言那是想不通的问题,好在那也没什么关系。因为都一样。

现在就欣赏这幅美景吧。圣徒披戴光明,魔鬼躲在狭间。被阳光照耀的少女梨花带雨,她怀着那么深重的祈愿,那么用力地祈祷,而她心系的对象,却在一墙之隔与魔鬼嘶声交欢!

奇妙的轻快感涌上心间,军官俯下身去,嘴唇擦过黎恩的耳朵:“要结束了哦。”

“?!”黎恩的眼睛陡然睁大,军官放弃了一切逗弄,开始专心进攻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次正中要害的狂潮令人发疯,肉棒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进出,黑发年轻人的身体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躲不开逃不掉,前方羞耻地流着透明的液体,后穴随着啪啪声喷溅白汁。

要到了,要到了……殴打般的快感把理智击出这具身体,高潮前肠道本能地缩紧,黎恩的身体如绷紧的弦般反弓。与此同时,黑发少女在玻璃对面终于不再忍耐,爆发般哭喊出来——

“还给我,把我最重要的哥哥还给我啊!!!”

哀恸的呼喊响彻教堂,少女绝望的表情成为最好的刺激,黎恩身体不住痉挛,颤抖着射精,玷污到了玻璃上,玷污到爱丽榭的脸上。

军官也释放了,白液顺着结合处流下,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时间仿佛静止下来,几乎感受不到高潮后的欢愉,只能感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和抽干力气的四肢。黎恩喘息着,身体仿佛变成一具空壳,浑身上下器官停摆,像坏掉的钟表。他望着玻璃对面爱丽榭的脸,即使有脏污的白浊覆在上面,她也一样那么美。他露出欲哭欲笑的表情。是的,那么美丽优秀的妹妹,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拖累她。为什么不能早些离开?

指尖微微颤动,被强烈的意志驱使,一条可恨的报废般的手终于动了起来,在玻璃板前稍稍停滞,然后尽可能,尽可能温柔地擦去那污秽。

他这么做的时候,军官也模仿似的伸出手指,只是他擦拭的是黎恩的脸颊。黎恩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泪水已浸透脸庞。原来他说那句“哭了啊”,是指自己吗?

玻璃明净如初了,爱丽榭的脸又变得洁净而姣美。军官舔舐手上的眼泪,品尝一会,欣慰地笑了。

“好的,我开心了。”他说。

军官从身后拥抱脱力的黎恩,如真正温柔的恋人那样支撑起他的身体。交叠的皮肤互相传递黏腻与炽热,前方的玻璃渐渐褪去温度,重新变得冰冷。军官呼吸黎恩的颈间,亲吻着问道:“想回去吗?”

“回去”是指哪边的回去?他脑中浮现出温暖的悠米尓和了无生气的牢房。这又是心血来潮的审问,还是仅仅无心的恶意?懒得再与他周旋,黎恩觉得很累了。断线的前一秒,他最后向上看了一眼军官,就一头栽进黑甜的睡眠。

教堂的天顶后涌入了更多的阳光,大片大片地泼洒下来,好像要驱退所有黑暗。温柔的热度盖在每一个人身上。同样悲伤的父母照料着恸哭失声的少女,饱受创伤的少年依偎着满怀恶意的军官。皆大欢喜,应该这么说吗?军官勾起一丝微笑。

众生平等,神爱世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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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oughts on “[モブリン][R18][闪之轨迹]珍贵之物

    1. DZBCZ Post author

      喜、喜欢就好……?大丈夫!只要想象原作的世界就不会觉得虐了,原作的世界里应该会有个好结局吧!就当尝试一下其他风味?另外……不要打自己,我们去把那个军官打一顿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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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太太是神!!

    太太的构思太精巧了,让人在大快朵颐之际感到彻骨的绝望5555!军官的性格真是,妙啊,恨他欺负教官的同时又对他超好奇,他对黎宝究竟是个怎样的想法呢?他们两人之间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呢?黎恩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不知还有没有后续呢太太!(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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