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之轨迹][R-18G][炎里][マクリン]Kinky Godfather

mafia paro的炎里,较为重口和OOC,阅读前请三思。

 

 

 

 

 

 

 

 

1.

那种人,居然是代理教父,噬身之蛇不会是没人了吧?

每次都听见“使徒”和其他“执行者”们口口声声地说着伟大的盟主什么的,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啊?呵呵。

你们看那个黑色头发的少年,好像是代理教父的新宠,被称作“灰色骑士”的那个。

啊,我知道我知道,两年前突然出现的,现在已经是结社里的红人了,那个变态的代理教父到哪都带着他。

嘘!你们小声点!想被沉尸大海吗?!

唉唉,好可怕呢。不过我听在结社里工作的朋友说,那个少年好像还给代理教父陪睡呢!真是恶心啊!

这难道不就是传说中的娈童……

是啊是啊,那个孩子看起来怎么也才十来岁的样子。

人群絮絮叨叨的声音不绝于耳,马克巴恩睁开眼睛,迫使自己离开了柔软又舒服的绒布沙发。他懒懒地抓了几把自己那头粉蓝相杂的头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茶色平光镜戴好,几步来到房间门口,一脚踢开大门。

咚的一声,大厅里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会场里的,噬身之蛇的代理教父,没有人敢动一下手指头,或是发出一点声音。

这群人啊,早点安静下来不就好了吗?啰啰嗦嗦的真烦。他也不顾这些僵在原地的人,径直穿越会场,把被一群形态各色的男女包围着的里恩·施瓦泽拽了出来。站在里恩对面的金发少年立刻黑了脸,而在他身旁,长相与他相似的,同为金发的男子则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但马克巴恩才懒得管这些,他只是一直抓着里恩的手走到了露台上。

“教父?”

“我不该带你出席这种场合。”

“没关系,今天碰到我还在士官学校读书时的同学了。”

“但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少年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鬼……”

“我没事,如果连这点流言蜚语都听不下去的话,要怎么做组织第一的sniper呢?”里恩抬头看着马克巴恩,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而且……他们说的……也不全是假的……”

正在成长期的少年连态度的转变都如此自然,上一秒还是面带微笑自由应对一切社交场合的爽朗男生,下一秒就会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地扭捏起来。

就是这样才让人欲罢不能。

马克巴恩搂住少年的腰,他感觉到里恩的身体比起前几周又发育了不少,骨骼与肌肉渐趋成熟,身高更不用说,他现在不用低头就已经能吻到里恩的额头了。而被他轻轻抱着的里恩还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好从他的腰侧摸出一把枪。

“今晚准备给你的新玩具,喜欢吗?”

“嗯……不过我还是习惯用太刀……”

“你爱用哪个用哪个,只要能快点当上组织里的第一sniper,这样才有资格时时刻刻留在我身边。”

“那,也可以随时找你做陪练?”里恩的眼睛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哼,就看你的表现了。”教父把少年拿枪的右手对准自己的心脏,侧过头啃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

成为只属于我一人的sniper,只要你够强,杀了我坐上头把交椅也没问题。

2.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两年前,少年才15岁的时候。那天下着大雨,他与他手中的太刀沾满鲜血,就那么静静地跪坐在一堆尸体中间,血水混合着泥水把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弄得像只脏兮兮的、没人要的弃猫。听到脚步声,少年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马克巴恩,本该是漂亮的紫水晶一般的瞳孔里一片浑浊。

“教父,这小孩很危险,他杀掉了我们很多底层猎兵,请允许我就地处置他!”

“你敢处置他,我就来处置你。”马克巴恩歪过头瞟了那人一眼,微眯着的双眼散发出杀意。

不是开玩笑。那人当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跟在他身后的执行者之一,No.0“道化师”肯帕雷拉则发出了快乐的笑声,“猎兵嘛要多少有多少,每年排队等着加入噬身之蛇的人多得是,但让‘劫炎’教父感兴趣的人,可是难得一遇啊。我说得对吗?马克巴恩。”

马克巴恩撇了撇嘴,算是代替回答。他迈步向那个少年走去,中途踩着了一个死人的手掌,对他来说也毫无感觉。现在在他的眼中,只有这个与自己极其相像的火焰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少年披上,然后半蹲下来,一手托腮对这个黑发少年说:“小鬼,愿不愿意跟我走?”

第一次为了组织杀人,里恩记得是加入噬身之蛇半年之后。不带任何感情的他单枪匹马杀入一个接到线报已经背叛了教父的据点,血洗了那栋不高的办公楼。如果说半年前那次是属于气血上头,误杀了任务目标组织里的许多低级成员,这回就是出于自己冷静的判断了。就读士官学校是为了“成为这个世界的基石”贡献自己的正义,而不是被政府利用自己的力量来做这些肮脏事的。与其终有一日会成为弃子,不如……

里恩走出那栋大楼,出乎意料地看见了亲自来迎接他的教父。他对这性格古怪的代理教父本不报任何期望的,反正对方肯定是一时兴起把自己当做什么新鲜的宠物收养起来了,然后就是长达半年的不闻不问。

“喂!不是让你留负责人的活口吗?”

马克巴恩挥了挥手,那人立刻禁了声。“做得好,里恩,我很高兴。”

那是他第一次从教父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说出这短促的音节,让里恩有一瞬间错觉自己被一条巨蟒缠住了全身,无法呼吸。

第一次抱他,是在他16岁生日的时候。为了防止少年自残,马克巴恩将他的双手铐在床头,用好几个枕头垒起来垫在他的背后,强迫他看着与自己结合的地方。剧烈的挣扎与羞愤的眼泪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可是他太想要他。只是做组织的sniper,做自己的贴身保镖,甚至是在演练中与自己对打,根本没办法让马克巴恩满足。

在斯巴达式的训练中一次又一次地让少年有濒死体验,和在做爱中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攀上高峰同样重要,这些都是需要全身心投入,抛开一切束缚来做的事,而少年的内心显然还挂念着他在士官学院所度过的青葱岁月。

有所顾虑的人,成长空间也大不到哪里去。如果是这样,我把你捡回来有何意义?让我更期待一点吧,因为我啊,实在是很无聊啊。马克巴恩舔着少年被手铐磨伤的手腕说道。还有,对握刀或是拿枪的人来说,别轻易弄伤手,我可是很心疼的。

食髓知味的少年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让人满意,当然,在修罗场上的武勋也更加卓越了。马克巴恩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保留了人见人爱的好性格的同时,狠戾的那一面也在他的调教下越发突出了。引出你内心的黑暗,加诸在你原有的力量之上,你会变得更强大。不愧是我中意的小鬼,我很喜欢他,事实证明我也没看错他,但这些话我永远也不会对他说,把他还给光明世界也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独占这束跳动又明亮的火焰,谁让我是“劫炎”呢?

3.

今天的塞姆利亚市依旧没有什么新意,每天都有人在这里,或生老病死,或苟延残喘,或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互相利用然后互相背叛。不过,无论是善之花,还是恶之华,总有其美丽之处。比如说,红色既可以是鲜血的颜色,也可以是玫瑰的颜色,它本身是中性的,就看你用什么眼光去观察它,并发现蕴含在其中的美。

说起来,我的眼前正好有一抹很美丽的红色,让我上去跟他打打招呼吧。

“贵安,里恩·施瓦泽,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布鲁布兰男爵,早上好。”少年转过身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在被称为男爵的男人面前打开了袋子,“我在帮教父买沐浴露和身体乳,还有洗发水和发胶这些日用品。”

“啊哈,”男爵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这些小事叫手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吧,你这个贴身保镖离开教父这么长时间没问题吗?万一……”

“正因为是小事,所以才不想麻烦别人去做。而且教父他那么强,我离开一会儿也不要紧吧。”

“呵呵,我是怕他不能离开你……”

“对不起,您能大声点吗?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

里恩把袋子重新整理好,对男爵说:“那么,身为干部,执行者No.X怪盗B,在这大好的日子里一人闲逛,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还用说,是为了寻找和发现新的美。”

“果然……”里恩头上冒出黑线。

怪盗B,或者又是布鲁布兰男爵,对少年鞠了一躬,“好像有人来了,我先行告退一步。”

“还是这么自说自话来去无踪……”里恩叹了一口气,“他说有人来了,到底是谁……”咣的一声,里恩单手拔出太刀,头也没回,挡下了从背后来的突袭。

“哼哼……有两下子嘛。”

“杜芭莉小姐,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第三次吧,怎么?你害怕了?”

“如果您想练武,我们等一下可以到演武场去。”

“谁、谁要和你单练啊!我只是想试试你作为结社高级干部的实力如何!”梳着盘发的少女皱起眉头红着脸冲着里恩大喊,他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准备拿着东西快速离开。

咕~~~~~~~不和谐的声音从杜芭莉的腹部发出,紧接着,里恩感到衣服下摆被人抓住了。“话说,你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怎么了?”

“我并不是想和你吃早餐啦,”肚子又发出一声鸣响,杜芭莉低下头,小声地说:“你带钱了吗?”

“唔,这吐司烤得马马虎虎吧,里面夹的培根倒是不错……嗯嗯……”

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少女正大快朵颐,里恩也被她搞得快没脾气了。

“里恩,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啊,这是教父让我帮他买的日用品,洗发水和沐浴露之类的东西。”

“噗!咳咳——”杜芭莉把喝到嘴里的果汁吐了出来,“那个男人,他叫你出来就是为了买这些东西?”

“是啊。”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们两个了!”杜芭莉放下餐具,猛地一下站起来,“啊啊,随便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要去我的主人那里报到了!”

“杜芭莉小姐。”

“干嘛?”

“你的嘴没有擦。”

目送嘴里不停絮絮叨叨的杜芭莉离开后,里恩呆坐在露天餐厅的茶座上一动不动,连悄然来至身后的男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了也没发觉。

“我说怎么这么久没回来,原来是和别人一起吃早餐了。”

“教、教父?”

马克巴恩坐到杜芭莉刚才的位置上,对服务员招了招手。

“我并不是故意瞎逛的,只是买好东西以后,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布鲁布兰男爵和杜芭莉小姐……”

“行了,不用跟我解释,你这小鬼什么个性我清楚。”马克巴恩斜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半眯起眼睛打量里恩,“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又是在士官学院度过的美好时光?”

“是的。”

马克巴恩从桌子对面伸出手来,一把揪住里恩的头发,让他靠近自己的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人不太会讨好别人?”

少年直视着马克巴恩的双眼里看不到恐惧,他也没有回话,他对于教父的喜怒无常已经习惯。

马克巴恩松开了手,手指从里恩太阳穴的位置慢慢滑下,来到他的下颚时,轻轻抚摸着那处皮肤。“算了,诚实也是你的优点。这年头,内心和身体一样诚实的小鬼可不多了。”

即使知道马克巴恩的话意有所指,里恩也不气恼,他也没有躲开教父像爱抚猫咪那般的抚摸,只是有条件但顺从地接受。

马克巴恩的手终于离开了那处令他流连忘返的地方,去拿桌子上的纸袋,“东西买了吗?”

“都按您的要求买好了,不过,为什么要买这么大容量的呢?而且……”

按照你喜欢的味道来买。这人确实是这样交待他的吧?到底是帮谁买东西啊……里恩有些想不通。

“因为你从今天开始就和我一起住了,这些东西你也要用的吧?”

“哎?”

“帮你租的那间公寓我已经叫人去退掉了,三天两头地过来简直像招妓一样,整天听其他使徒和执行者们唠里唠叨的也很烦。”马克巴恩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又把它放回原位,“你是我的贴身保镖,和我住一起也很正常吧。”

“那个……”里恩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没有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只好低头盯着纸袋上的logo,“我觉得同居和隔三差五地去您那里,还是有些不一样……”

“虽然我不在意外界的人是怎么评论我和组织里的其他人的,但听多了果然还是觉得有点不爽。”

“教父,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紧的。”

“你不听教父的命令了吗?”

“不,我不敢……”

“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里恩。

里恩从马克巴恩的口型里确确实实地接收到了这个信息。

“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小鬼当然是要留在自己身边了。”外号“劫炎”的代理教父露出了他惯有的恶劣笑容。

4.

睁开眼睛,瞳孔重新对焦后,视野里出现了刺眼的白色,以及覆在其上的银色环形金属。那个人终于肯把他从床头上放下来了,还大发慈悲地帮他给擦伤的手腕缠上了绷带,可是双手的束缚依然未解除。视线再往下一点,略显苍白的手臂上零星散落着已呈暗红色的齿印,而有些较深的伤口已开始结疤。结合全身快要散架的感觉与后庭传来的火辣疼痛,不用多想,里恩也知道自己受到了怎样疯狂的对待。

到底昏睡了多久呢?很明显屋子的主人并不想让他知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发出暗红色灯光的台灯还在忠实地工作着。

斜对着床的门突然被人拉开,顶着一头粉蓝相间颜色的非主流发型的男人穿着暗红色的睡袍出来了,他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边对着已经清醒的少年笑了。

看对方笑得一脸邪魅,里恩气不打一处来,他想翻转过身来不看那人,可剧烈的疼痛让他只是把姿势变成平躺都流了一身冷汗。

“躺着别动,我再帮你擦一次药。”

马克巴恩把毛巾扔回浴室,走了过来,一把掀开了盖在里恩身上的被子。未着片缕的身体不止是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颤抖,更是因为对方危险的眼神而在本能地恐惧着。马克巴恩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药瓶打开,将透明的药水倒在一块药棉上,把里恩的双手连同手铐一起慢慢推至他的头顶,然后轻缓地给少年擦拭身上的伤口。

疼痛得到缓解,而且对方的手法还特别专业和温柔,简直想象不出这都是出自那个噬身之蛇代理教父“劫炎之手”。里恩闭上眼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却猛然觉得哪里不对,立刻扭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即使你的内心还在做徒劳的抵抗,但身体已经渐渐能跟上我的节奏了。”

“……杀了我吧。”

马克巴恩停下手来,盯着里恩,“为什么?”

“我离开士官学校,认您做教父,为了组织杀人……这些我都可以做。但我走入黑暗世界,并不是为了遭受这种屈辱……”

“你认为这是屈辱?”马克巴恩打断他的话,把药瓶和药棉放回床头,“你可以为了我做所有的事,却不愿意做我的情人?”

“这……”

“更进一步说,你做好进入黑暗世界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有可能会变成别人的玩物?”

里恩说不出话来,对方无论在武力值还是社会经验上都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这其中当然包括嘴上功夫。只是这位教父嫌麻烦,平时并不太愿意多浪费口水。

“好了,我看你那么有精神,不如来满足我吧。”

看到了少年脸上的拒意,马克巴恩脸上的笑意更浓,“别害怕,不会再用到那里,我可不想我的sniper第二天捂着屁股上班。”马克巴恩俯下身来亲吻那些被他亲口弄出来的伤,舌头轻轻舔着,这让里恩觉得那些伤口变得既疼痛又麻痒,禁不住在马克巴恩的身下小幅度的扭动着。

看到少年开始红着脸发出喘息与呻吟,马克巴恩伸出双手把里恩扶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被手铐铐住的手臂形成的圈正好可以挂住马克巴恩的脖子。

马克巴恩先是吻住里恩的耳垂,然后张开嘴轻轻啃咬,继而吸吮,连耳廓上的软骨一起。收到怀中少年的轻颤,马克巴恩就在他耳边低语:“只是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变得这么敏感,明明身上还带着伤。”

而里恩哪里顾得上回嘴,异样的感受不同于昨晚,除了疼痛,更多的是被对方的爱抚挑起的热度。

希望能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多。想让他再多抚摸我一点,想要他的亲吻,想让他能正视我,想让他认同我这个人。

而男人像拥有读心术一般,衔住了里恩的双唇厮磨,用能咬伤他的力度。一直揉捏着少年双臀的手分开两边臀瓣,夹住自己那根昂扬,托住少年上下律动起来。

“小鬼,你总是能让我吃惊,这样夹着居然和那里一样紧。”

马克巴恩粗喘着吐出污言秽语,但里恩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成无数块然后搅得粉碎一样。后穴的穴口虽然没被实质性地插入,但前一晚被撕裂的伤还没完全愈合,男人的阳物在其上快速而剧烈的摩擦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

没有快乐,只余疼痛。

在意识再一次远离自己之前,里恩仍想挣扎着脱离马克巴恩的怀抱,马克巴恩干脆就势躺倒,把里恩的双手压在自己背后,让他整个人扑在马克巴恩的怀里,再也无法挣脱。

“总有一天……我要……”

“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等着。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吧,里恩。”

少年又一次闭上双眼的时候,马克巴恩也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里恩的臀缝与后背之上。他把少年慢慢地放下来,用手把自己的精液在里恩的背上涂抹开来,欣赏着他的汗液与自己的精液在少年清瘦的脊背上渐渐混合到一起,马克巴恩的笑容越发张狂,“明明不要挣扎就不会有那么痛。”

他用钥匙打开手铐,把这拘束的道具扔到了垃圾桶里。

“小鬼,你又在想什么?”

里恩的眼睛又一次聚焦在男人的脸上,“在想……我和教父你刚认识不久的事。”

“跟你说过很多次,做爱和战斗一样,要全身心投入,你总是不长记性。”马克巴恩的手指从里恩的下巴顺着喉头和胸骨划到他胸口正中的大片伤疤上,然后用掌心按了上去,“又想吃苦头了吗?”

“不……请别碰这边……”

看到少年泫然欲泣的表情,听着能挑起自己情欲的呜咽声,马克巴恩将手从他的胸口拿开,转而拉住里恩的手腕,“乖孩子,过来我这里,就用你的身体牢牢记住我的教导吧。”

“是,教父。”里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片既能给他温暖也能焚毁他的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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