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鲁多\瓦吉][全年龄][零之轨迹]二度人生

○  清水清到没朋友,我零轨都还没玩完这件事情我会乱说嘛!
●  轨迹系列本命王子但是看到瓦吉瞬间变成亲妈粉谁来告诉我为!什!么!

二度人生

    瓦吉·赫米斯菲亚第一次来到克洛斯贝尔的时候,距离他的十六岁生日还有两个星期。阿巴斯在西大街的铃铛之家找了套小公寓,二人暂时定居了下来。隔壁的老夫妻善良好客,唯一的女儿在市外的圣乌尔斯拉医科大当护士并不经常回家,于是他们对这位还没有成年的男孩便格外照顾,经常邀请阿巴斯带着瓦吉来他们家吃饭。饭桌上诺伊艾丝大叔问起二人的关系,包了满嘴牛排的瓦吉艰难的将食物咽下抢在阿巴斯的前面说了句兄弟,诺伊艾丝婶婶笑着把柠檬汁放在瓦吉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二人一下,说这么一看还是有点像啊。瓦吉一脸被噎住的表情,阿巴斯则面不改色的加了句同父异母。

    虽说看起来是纯良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则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没有过上多久瓦吉就和赌场的人打成了一片,不过因为确实弄到了所需要的情报,阿巴斯也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克洛斯贝尔是极为特殊的一个自治州,作为贸易中心之一,它始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政治地位,被夹在埃雷波尼亚帝国和卡尔瓦德共和国之间的小城,是可以倾斜两个大国天平的重要砝码,也正因此瓦吉和阿巴斯才被派到此处,以便随时掌握它的情况。

    东街的龙老饭店周年庆的时候瓦吉也跑去凑了个热闹,喜庆的朱红色饭店前摆着长长的桌子,上面放了各式的菜色,老板笑呵呵说这是他老家的传统,遥远的东方。他们那天都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本想先去港湾区吹吹海风却鬼使神差的拐到了旧城区。

    瓦吉一路上哼着奇怪的曲子,旧城区的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汽油味,毕竟是又靠山又临海的地方,只要是晴朗的夜晚,星星便明亮璀璨。阿巴斯听不懂瓦吉在唱什么,可能是他家乡的歌。瓦吉不常跟他说起自己过去的事情,从莱茵纳特那里略有耳闻后阿巴斯也觉得那确实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记忆中唯一一次,听他有意无意的说起当圣子的时候没有自由,苛刻的时间表和繁冗的礼节,阿巴斯刚生出一点同情的时候瓦吉就顺带着说,他翘掉了下午的训练。

 

    其实瓦鲁多·瓦雷斯自己也搞不懂剑蛇帮到底是怎么成立起来的,好像不知不觉就出现了一样,然后自己也自然而然的成了老大。拉帮结派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释放热血,而这个目的最直接的达成手段就是斗殴。

    其实他也没有对旧城区的居民多么凶狠,但是天生长得就是凶神恶煞的脸,那就干脆凶神恶煞下去,遇见瓦吉的那天晚上他正在恼怒龙老饭店的喧闹,即使在仓库里的发着嘈杂的音乐,依旧可以听到龙老饭店门口一波连这一波的鞭炮声。好不容易结束了,瓦鲁多出来透气,就刚好看见了显眼的绿色头发。

 

    瓦吉的发色确实是非常显眼的存在,柔软的苹果绿,刚被带到教会的时候阿巴斯还摸到过,确实是和颜色一样柔软的触感,再往后也就没人敢了,毕竟是星杯骑士,随随便便开个圣痕,再怎么不济也能弄成两败俱伤。

    瓦鲁多挑衅的时候阿巴斯是非常淡定的装作没看见,瓦吉估计是喝的有点兴奋,然后两个人就动起手来了。阿巴斯站在一旁,可以说是袖手旁观,毕竟是克洛斯贝尔这种小地方,应该也出不了什么能伤到瓦吉的人。

    肉搏战虽然也确实需要技巧,但是在力量差距太大的时候,技巧有时也不怎么顶用。瓦吉的一招一式都是阿巴斯教的,阿巴斯的块头不小,所以对抗练习中瓦吉是真学到了不少东西。他一边半退着化去瓦鲁多的几分力,一边瞅准时机准备出手。所以当瓦鲁多从正面差点反缴了他双手的时候,瓦吉忽然借力跳了起来,灵巧的跃过瓦鲁多从背后将他踢倒,然后半蹲着用膝盖抵住他的背心,踩住了他的右手。

    阿巴斯看的打起了哈欠,过去拍了拍瓦吉背示意他回家,却发现瓦吉抬头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旧城区高大的树上趴着不合时节的昆虫,在静谧的夜晚窸窣作响,不过下一秒就被瓦鲁多的咆哮淹没,瓦吉轻轻皱了下眉,一个手刀干脆利落的砍在瓦鲁多的后颈,然后带着阿巴斯离开了是非之地。

 

    旧城区是什么样子的。

    砖红色,带着老旧的灰,铁锈,空气中终年不散的淡淡汽油味,破旧建筑里似乎还残留了以前房客热烘烘的体温,窗棱上斑驳的油漆。真的住下来了,倒也还适合生存。

    瓦吉提出搬到旧城区的时候阿巴斯没有任何表示,他在当天下午就在莲花公寓找了个套间,谁知道过去了才发现瓦吉不知不觉已经弄到了一个酒吧。崔尼蒂的大厅放着台球桌,昏暗的灯光恰到好处的掩盖了积灰和肮脏的角落。

    再然后,就成立了莫名其妙的圣书会,阿巴斯不再经常看见瓦吉,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特别是当瓦吉从某一天开始带着女人脂香味回来后。瓦鲁多的剑蛇帮倒是经常过来,说是串门实则挑衅。瓦吉本人是看不上这种无聊的活动的,但是这不代表底下的小弟也都觉得无所谓,两边的人依旧玩的如火如荼,至少在阿巴斯眼里,这种帮派斗殴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戏。瓦鲁多和瓦吉后来也交手过几次,但都不分胜负,当然,所谓的交手也就是赤手空拳的打,要真是用上魔法,阿巴斯不知道这都够瓦鲁多死多少次了。

    瓦吉倒是玩的很开心,他经常半下午的出现在店里,让阿巴斯给他调一杯酒,然后坐在吧台,听着店里留声机常年来回播放的爵士舞曲,他将雷光龙卷收在手心,幽冷透亮的一点绿色光芒,玻璃杯中彩色液体沿着一个方向快速旋转,在将要失去控制的时候被他灵巧的收回。这样的把戏可以乐此不疲的玩上一个下午。夜幕降临的时候,瓦吉跳下高脚椅,走出崔尼蒂。

    因为真正的夜晚生活,此时才刚刚开始。精致的高脚杯和女人的裙摆,靠近的时候香水味道如同一张紧密的网,死死囚住鼻息最后一点清凉空气。

 

    那天晚上从舞会逃出来,瓦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港湾区的湖边,至少吹淡身上浓郁的香水和酒的味道。他和阿巴斯就是从这里下船来到克洛斯贝尔的,一晃就已经过了大半年。瓦吉伸出手,对着湖面放了一个钻石星尘,被冻起来的地方就像是春初未消融的流冰。接着用风系的魔法将水卷起,一圈一圈,直到他控制不了的高度。

    然后背后传来混着惊讶和些微愤怒的声音。

    瓦鲁多在东街出口的地方看见瓦吉走向港湾区后就一路跟着过来了,结果看见宿敌对着湖面神经质的一直放魔法,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瓦吉在偷偷练习魔法准备对付他,但是这种熟练程度明显是日积月累才能达到的,瓦鲁多就忽然对那些不分胜负的交手充满了挫败感。下意识的就把心中所想喊了出来,你会法术?!瓦吉头都没有扭,挥了挥手,带起的湖水就把瓦鲁多浇成了落水狗。

    两人不出意料打了一场。发泄够了就干脆在旁边的长椅上休息了起来,一人一边,互不侵犯的样子。没有人说话,夜风有点凉,星光又一次投在平静的湖面。

 

    然后他望着这种毫无意义的景色就渐渐失了神。旁边的人传来的呼吸声逐渐平静了下来,瓦吉扭头,惊讶的发现头顶一撮黄毛的家伙竟然睡着了,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他站起来,有那么一会就只是站着,双手插在兜里,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阿巴斯告诉他要在克洛斯贝尔定居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有一点期待的。抛开最早的十年不谈,在教会的那几年除了阿巴斯和莱茵纳特,还有厨房的几个修女,他也没见着过几个人。新的生活如同开启的新篇章,他用相同的名字,在过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瓦吉·赫米斯菲亚和瓦吉。

    星杯骑士和圣书会。

    教堂和酒吧。

    天和地。

    他都几乎要喜欢上这样俗气的生活了。

    就好像他是真的在这个混乱美好的街区长大,身上淡淡的汽油味是洗不掉的标记,居住的房间角落挂着蜘蛛网,有人进门出门,桌子上有洗净的水果和准时准点的热乎饭菜,或许那个时候,就没有什么崔尼蒂更没有什么圣书会,他可能变成瓦鲁多的狗头军师,在这个灰蒙蒙的砖红街区称王称霸为非作歹,潇洒的一塌糊涂。

    风鼓起他的外套,额头上因为打斗而产生的细密汗珠被吹干。瓦吉扭头看了下穿着背心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睡着的瓦鲁多,脱下了自己的夹克。他撑开衣服站在瓦鲁多面前,忽然又觉得这种行为多余的可笑,夜晚的天气晴朗的不像话,即使被风吹一下,也不至于让人怎么样。

    瓦吉利索的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了。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那撮醒目的黄毛还在原来的位子没有移动。他也还是瓦吉·赫菲斯米亚,星杯骑士团的苍之圣典,刚刚他做了一个短暂易醒的梦,梦里他的手指不会牵出巨大的魔法阵,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腥和杀戮,他活在老旧平房之中,期望外界的腥风血雨赶快降临。而这样平凡的人生,从来不是他所真正期望的。瓦吉抬头,看见远处的天空,然后那天夜里的第一滴雨水刚好滑过他的肩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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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瓦鲁多\瓦吉][全年龄][零之轨迹]二度人生

  1. 文笔挺好的呀~
    看到”他可能变成瓦鲁多的狗头军师,在这个灰蒙蒙的砖红街区称王称霸为非作歹,潇洒的一塌糊涂。“这句忍不住笑了,瓦吉给瓦鲁多做军师的话,倒霉的是瓦鲁多吧,天天被自家腹黑军师算计之类的……
    另外如果你想写红曜石的话,她的名字是爱因·瑟尔纳特,莱茵纳特是谁啦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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