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乌斯×莱娜][R18][空之轨迹][阴阳番外]Bliss

很多年后莱娜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相爱。艳阳高照的下午,亚尔摩的红叶亭温泉。空无一人的露天浴场寂静无声。只有情欲潜滋暗长,像蓬勃的野草在阳光和水汽里肆意地蔓延。

我的小宝贝。他在她耳边喃喃地说。

在温泉的中央他抱住她。她的脸贴上他的胸膛。抬起脸,亲吻来得猝不及防。从眉心到脸颊到唇角,然后径直欺上她的双唇。那样柔软,却又那样热烈,她闭上眼睛,觉得目眩神迷。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流淌,点点滴滴地汇聚成一条奔涌的河流。那样安静,可是心跳声在耳边像是惊雷一般隆隆作响,她难以呼吸,难以思考任何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身处他的怀抱,那样安心,像是倦鸟回到了久违的巢。她站在那里,被他亲吻着,摩擦着,吮吸着,轻咬着。麻痒的感觉从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传过来。他的双臂在她身后环住,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脊背。无边的热吻中他的动作停了一停,然后她的发带无声无息地松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双手穿过披散的长发,从她的颈项沿着脊椎向下滑去,那样轻柔,却在她的身体里激起一串细小而明亮的火花。

那双手又停了一停。她呼吸一窒,这一次无声无息地松开的是身上的浴巾。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双唇,以一种恋恋不舍的姿态。胸前一凉,浴巾顺理成章地被他扯了下来。他身体向后微侧,贪婪地看她。眼光从她的脸庞慢慢下滑,在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后投入了粼粼的水光中。

她低下头,然而等待着她的是漫长的静默。她以为他会做些什么,可是他并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她。

莱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卡修?她漫声应道。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里有明显的挣扎。

1181年已经快要过去。她在他面前不着寸缕,全身上下只有一枚制作精美的导力器,他送她的阴阳回路在表盘中间闪着暗蓝色的荧荧的光。而他无所适从地站在她对面,抑制住勃发的欲望,因为面前那具十六岁的身体感到负罪和迷茫。她明白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结局会是如何。就像他也并不知道,他们只剩了短暂的十年,相爱一次就少一次,幸福一天就少一天。

她忽然有想哭的冲动。咬住下唇,将心里所有的羞耻和恐慌生生地压抑下去,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紧紧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

她是他的。她永远会是他的。

低下头轻吮那颗深褐色的凸起,耳边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她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

来。

话音刚落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盘旋不停。她全身的肌肤暴露在温泉上方氤氲的雾气里,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那样欢喜,又那样绝望,这一刻她是寄生的丝萝藤蔓,非要依靠他才能生长,才能变得坚强。

她的浴巾被扔在一旁。他把她放在浴场的边缘。她如同一幅诱人的地图那样平躺在潮湿的石板上,半闭着双眼,看着他俯身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颈,然后吻上她的胸膛。那双大手在身上盘旋往复,不顾一切地勾勒她起伏的曲线,然后渐行渐近,终于攀上她白鸽般的双峰。她在他的掌心,向他袒露自己的一切,然后被吸吮,被搓揉,被挤压,被侵袭。她任他处置,任他做他想要的任何事,任他用嘴唇和手掌检阅她的每一寸身体,任他像一个冒险者那样开垦她这片荒芜的土地,从额角的发线,一直到那片神秘而茂盛的森林。

在腰线盘桓许久的一只手渐渐下移,渐渐靠近。冒险者来到山谷间幽暗的小丘。轻轻地按下去,缓缓地打了一个圈。快感在一瞬间如电击般传来。在她的颤抖中他的手又向下探了一寸,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停在那里。她听见他轻吸了一口气。

看来,准备好了?

嗯。

那么,来了。

一声轻微的水响,他的浴巾应声而落。他低下头,分开她的双腿。她咬住下唇。

她的森林洪水滔天。他亮出昂扬的凶器,完满地堵住泛滥成灾的洞口,不留下一点缝隙。她屏住呼吸,任由他撑开她狭小的蜜洞,一分一分地逆流而上,一直顶上那层珍贵而脆弱的壁垒。

然后他猛地贯穿了它。

撕裂般的疼痛陡然而生。她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眼眶里泪水迷蒙。他在她的身体里停下不动,抱住她,亲吻她的眉梢眼角,带着刻骨铭心的温柔。

莱娜。莱娜。他轻轻地叫她,一遍又一遍。

没来由地,她忽然想起她的第一次。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在久远的另一个世界里,险些遗忘的第一次。同样是一个秋日的午后,没有作业的假日,男孩子纤细的眉眼在记忆里已经变得模糊。那过程如此短暂,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记得的,只有嗡嗡的风扇响,两个人僵硬而急促的动作,以及手忙脚乱的慌张。那样无措甚至有些狼狈的半个钟头代表她一切青涩的过往,是少年和少女们必修的一课,笨拙却无可奈何。

而现在这一切都大相径庭。只有疼痛还在,依稀地提醒她这一刻的真实。

她才明白眼前正缠绵轻吻她的男人,早就不是少年了。

再过了一会儿,疼痛也像是退潮一般渐渐地消失了。而他的身体还在,如同塞在伤口中的一团硕大的棉絮,可是又坚硬无比,那样强烈的存在感,真真切切地充满她的整个身心。他进入她的身体,给她带来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然后用自己的一部分填充它,治愈它,像是把他自己嫁接到她的身上。像是从此之后他们变成了两个共生的生物,相依为命,谁离开谁都不能存活。

他依然温柔地抚慰着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胸膛。有意无意地他新生的胡茬蹭在她沟壑的中央,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他抬起脸看她。

再来。她小声地说,闭上眼睛。

他扳过她的脸,亲吻她的耳垂。腰部用了几分力,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面目狰狞的器官昂着硕大红肿的头部没入她的身体,然后如探寻般渐渐深入,直至她最柔软最隐秘的领地。停一下,带着密林里粘腻潮湿的泥泞,心满意足地渐渐抽离,像巨蛇蜕去陈旧的鳞片,在身后留下巨大的难以填满的空虚。

疼痛退去,欲望卷土重来。不过是几个回合,那湿淋淋的缝隙就隐隐似点了一团焦灼的暗火,一下一下跳跃着冲击她的理智,拨动她一切兴奋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抓住他,抱紧他,缠绕他,包裹他,用尽自己知道的一切方法来取悦他。而他站在那里,不遗余力却不动声色,面容间冷静和狂野交错,像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将军。有别于分身张牙舞爪的姿态,他动作的节奏那样温柔缓慢,像是用心的怜惜,又像是刻意的挑逗,那紧密到令人难堪令人脸红令人浑身颤抖的摩擦在迟缓的速度下竟然变得异样地真实。昙花一现的快乐和愈演愈烈的空虚在她的身体里共鸣出巨大的回响,终于让她忍不住闭上双眼,无法自控地呻吟出声。

卡修。卡修。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是应和着她的呼唤一般,巨蛇的头颅再一次变得更加胀大,在她的身体深处缓慢而不容置疑地充满每一寸的空间。她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口,然后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地仰卧在身后潮湿的石板上。在不知不觉中他加快了节奏,而她的身下水漫金山,四溢的情欲汇聚成一条蜿蜒的河流。染血的河流,属于她和他两人的河流。她是岸边的那座城池,承受他明火执仗的攻击,而她用柔软坚韧的城墙无懈可击地抵挡,包围他夹紧他等待他缴械投降。这旷日持久的战争对峙着直到相持不下,她伸出双手,徒劳无功地想要看看这结局是不是两败俱伤。

激烈的动作中他忽然停了下来。失去支撑的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她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他。

一声重重的喘息过后,他抓起她的一条腿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整个世界翻天覆地。不过一秒钟,一个变换的姿势,却像极了一次完美的奇袭,城池在一瞬间倾颓倒塌陷入漫天的洪水,她的身体颤抖着哀告着溃不成军。一切防御宣告归零。那团隐约的暗火终于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燎原成冲天的火焰,在脚尖与头顶之间放肆地蔓延。他向她伸出一只手,她用尽全力地抓住,把喉咙口的呐喊生生压抑成呜咽的哀鸣。她明明已经不再空虚,不再渴求,不再需要,可是那潮湿善感的洞穴在火焰的烧灼之下如同一张贪婪的口,下意识地紧锁,抽搐,吸吮,不停不休。于是她终于知道她将会有多需要他,因为他此刻在她身体里的膨胀与颤抖,因为他一只手重新扶上她摇摇欲坠的腰身,因为他紧闭双唇却在胸口发出低沉的闷响,因为他顺着脸颊的一边滴落了滚烫的汗珠。因为他在那火焰燃起的同时陡然地冲刺,然后在她最美的一刹那决然地爆发,像燃尽了一根漫长的引线,毫无保留地将她送上更高更遥远的云端。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朵盛放的烟花。身不由己地升空,悬浮成瑰丽的形状,然后在夜空中飘飘荡荡,散落一地零碎的微光。而他在一切结束之后站在那里,喘息着欣赏,微笑着仰望,这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极乐景象,如同天堂遗落人间的片羽吉光。

莱娜。他再一次轻声地呼唤她。

她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张张口,想要问他为什么叫她,为什么感动她,为什么这样对她。心中分明有千言万语要问,却只是汇聚成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尾音微微地上扬,她想你还要说些什么?

然后他俯身抱住她,动作轻缓仿似带着十二万分的缠绵。

我爱你。他在她的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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